第1908章 你来品茗,我论道
林恒收起那不安分的手,微微张开,顺势就将苏婉月也给拉了过来。
两个圣女进入怀中,都让林恒忍不住发出曹孟德的邪笑声。
苏秋白看着面前低眉弄眼,一副做错事又略显得意的苏皖月,气得直咬牙。
她忍不住传音道:“苏皖月,你这个绿茶,明知道来的不是时候,还不走?”
苏皖月瞥了他一眼,声音冷不丁传了回去:“哼,你管我呢?”
“也不知道谁,把老师送到地府之后,拍拍屁股就不认人了。”
“瞧瞧你现在的境界,元婴巅峰,怎么提升上来的,还用我多说吗?”
“(¯﹃¯)你.....我那都是靠自己的坚持与努力。”
林恒左拥右抱,似是察觉到这两个大姑娘在暗暗较劲,各自用力搂了搂她们的软腰。
“桀桀桀.....真是打瞌睡就送枕头,今晚你二人务必一起来寻我,共讨大事。”
闻言,两女齐刷刷看向他。
苏皖月咽咽口水,小手下意识就想推搡道:“老师,这样不大好吧?我们两个一起,会不会有点有伤风俗?”
“要不还是我一个人先来找老师汇报一下近日星神殿的情况?”
“呸!苏皖月,你怎么这么无耻?你那是汇报情况?”
眼见两人又要吵吵起来,林恒连忙出言制止,“好了,你们两个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生分?”
“皖月,你这家伙,可是没少折腾为师。”
“就不怕一个人被吃干抹净吗?”
林恒用一种威胁的目光盯着她,看得苏皖月心中有些发慌。
毕竟她也是亲自领教到了小小恒的厉害。
哪怕是一动不动任有所为,也不是一般女子能轻易驾驭住的。
之前不就是有传闻说女帝消失10天,并非在闭关,而是被耕了10天地。
好家伙,那日她与苏秋白两个联手,也只不过坚持了两天半而已。
实在是想象不到,那动辄三五天,甚至七八十天,是怎么做到的。
真的不会坏掉吗?
还有,这样会不会铁杵磨成针?
苏皖月和苏秋白两个脸色难看不少,若是让他们任何一个单独过来应付,恐怕得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好的老师,没问题老师,一切听老师的安排。”
“秋白妹妹,那你呢?”
苏秋白听到这个称呼,不知怎么的,下意识就觉得有点恶心心。
“林恒,别叫我妹妹,貌似我的年龄比你大。”
林恒恍惚了一下,询问道,你多大了?
“哼,本姑娘今年二十四了。”
“哦?你才二十四吗?我好像才二十三!”
这么一对比,苏秋白好像确实比林恒大上那么一岁。
“所以你应该叫我姐姐!”
“(乛ω乛")好吧,秋白姐姐,今晚可要好好与弟弟品茗论道哦。”
“你来品茗,我论道。”
“你....”
“那我呢老师?”苏皖月问道
“☝(˘ω˘)你可以和为师进行唇友谊!”
两个圣女被林恒三言两语逗得面红耳赤,本来很正经的词汇,从林恒嘴里这么一说,就很难不令人想到那忸怩的画面。
大白天的,肯定是不能吃肉。
毕竟谁也不知道咸鱼师尊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
这要是当场撞到了,虽然很刺激,但免不了被咸鱼师尊说教一番。
“让我想想,接下来要想办法办一些正事,也不知花花现在何处。”
“这段时间怎么没有看到圣爷呢?”
林恒闪身而出,来到仙宫之外,四处巡视着。
他要先看看天玄御司这边还剩下多少可用战力。
金丹期也只能算是战阵中的一员,真正能参与大事的,起码也得元婴修为。
上层博弈果真是残酷啊,有的人终其一生,连成为大人物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充当无名炮灰。
当然,林恒是不可能让跟着自己的这帮兄弟们当炮灰的。
就算是死,他们做出的贡献也不可磨灭,他们的家人也会因此而承蒙福荫。
“拜见司主!”
“见过司主大人。”
“见过司主!”
.....
林恒走在专门给伤员疗伤的营地,看着那些缺胳膊缺腿,甚至是肉身都开裂到惨不忍睹的修士。
目光都不由暗沉了些许。
“辛苦了,辛苦诸位了。”
“大家好生疗伤,一切用度皆有天玄御司内堂支出。”
“多谢司主,这都是应该做的,若不拼杀,整个仙界都要完蛋了。”
林恒听着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斗志昂扬的话,不免感叹信念的强大。
果然,一个队伍能不能稳住脚,能不能走得长远下去,就要看对前路的目标,对心中信念能有多么坚持。
林恒决定为这些人做些什么。
他身形一纵,直接飞到营地上空百丈处。
所有人都被这动静给吸引住,纷纷抬头。
就见林恒盘膝坐在虚空之中,双手结印,体内五行灵力开始疯狂运转。
这个时候其实已经没有所谓五行之分了,他们彼此相融,彼此互视,就是纯粹的混元之力。
金木水火土最基本的五道元素,自是如五道光轮一般,在他身后次第亮起,旋转交织,最终融合为一团温润乳白色的光华。
他以自身为引,直接撬动方圆数百里内天地本身存在的木之力。
漫天翠绿光点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与他体内涌出的混元真元交融在一起,顷刻间便化作一场绵密的光雨。
这一刻,万物复苏,天地都犹如挂上了一道蓬勃画卷。
那些被光雨所淋到的修士,无不感到惊愕。
最先有反应的就是那些轻伤修士,一个正在包扎手臂的年轻人愣愣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
没想到,仅是一滴雨点滴落在身,没入他肌肤,手臂上那裂开的皮肉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我的伤好了?”
“我也是,体内的淤毒都疏通了。”
“真元在恢复!天呐,这就是司主大人的手段吗?”
营地内无不掀起议论热浪。
那些伤势较重的修士虽然没有立刻痊愈,但那种濒死的窒息感却消退了大半,剧痛缓解,气息也逐渐平稳了下来。
“是司主,是司主大人在给我们疗伤。”
几千双眼睛齐刷刷望着天空那道身影。
五色光轮在其身后旋转,这种程度的消耗是恐怖的。
哪怕混元近乎无限,靠的也是天地灵气的不断补充。但现在他把体内所有真元都转化为生机之力,倾泻出去,吸收的速度已经追赶不上消耗的速度。
就连灵轮内那湛蓝色的泉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七成、五成、三成。
直到林恒感觉到身体开始发虚,四肢发软,他才缓缓收了手印。
光雨渐渐消散,应呼着那些诉说着忠诚的声音。
“多谢司主”
“司主大恩,没齿难忘。”
林恒站在高空,微微喘着粗气,缓了一下后直起身子,没有急着下去,而是再度运转真元,汇聚于喉间,声音传遍四方。
“诸位道友!”
下方瞬间安静下来。
“今日这一战,你们打得很好,打出了我天玄之人、我仙界之人的硬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仙界已经成为了那些自诩天外之人博弈的棋盘。”
“我们回溯着历史,我们追溯着历史,一次次周期性的年轮,就好像我等注定要成为这片古老之地的棋子!”
“今日你走一步,明日他走一步,算来算去,算的都是咱们的命。”
林恒的声音并不高亢,甚至带着几分疲倦,但每个字都格外具有蛊惑力。
毕竟从蓝星出来的,哪个不是啤酒馆美术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