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撕碎。
李小静挣扎的更厉害了。
那肥胖男人怒吼。
“装什么装?老子有的是钱!伺候好了,多给你点!”
李小静拼命挣扎,双腿乱蹬,指甲抓破了男人的手背。
男人吃痛,脸色瞬间狰狞。
他抬手,又是两记耳光。
“啪!啪!”
“给脸不要脸!”
他掐住李小静的脖子,把她死死按在沙发上:
“你他妈再动一下,老子掐死你!”
李小静的眼泪无声地流,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男人狞笑着,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与此同时。
歌厅一楼。
陈涛精神力释放出来,探查到这一切,脸色顿时铁青。
“杂碎!”
他怒吼一声。
身形如同闪电,瞬间就冲到三楼,来到包厢门口!
轰!
下一秒。
包厢的门炸开,四分五裂,化作碎屑。
陈涛直接进去。
男人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一道身影站在门口。
年轻,冷峻。
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那双眼睛,冷得让人骨髓都要结冰。
陈涛站在那里,拳头攥得嘎嘣响,指节泛白。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的女人,
看着她那双绝望的眼睛,看着她嘴角还在往下淌的血。
他的脸色,铁青到极点。
男人愣了一秒,随即破口大骂:
“你他妈谁啊?没看见老子在办事吗?滚出去!”
他松开李小静,站起身,指着陈涛的鼻子:
“信不信老子叫人来,把你腿打断?!”
陈涛没说话。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男人下意识后退一步,随即恼羞成怒:
“你他妈找死!”
他挥拳朝陈涛脸上砸去。
陈涛身手。
轻轻捏住他的拳头。
男人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
陈涛看着他。
那双眼睛,依旧冷得像冰。
“你刚才,打她了?”
他轻声开口。
“你麻痹的,你是谁啊,别多管闲事,要不然……咔嚓,啊……”
男人咒骂。
但很快就骂不出来了。
随着清脆的骨头被掰断的声音响起,
他手腕骨折。
直接就疼的他浑身抽搐。
“我草你妈,你敢打断我的手,你死定了,你死定……”
他下意识咒骂。
但话没说完。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声音连续响起。
手臂直接被掰断,粉碎性骨折,疼得他直接发出杀猪般嚎叫。
陈涛脸色铁青。
完全无视他的惨叫。
掐着他的脖子,直接就抡起耳光,朝着他的脸就招呼起来,
啪,啪,啪……
耳光疯狂响起。
几乎是短短十多秒的时间。
就抽的对方变成猪头,
最后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男人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那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豁开,鲜血混着口水淌了一地。
陈涛低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堆烂肉。
男人挣扎着抬起头,
那张猪头一样的脸上满是惊恐。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
可满嘴的牙掉了大半,漏风,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陈涛蹲下身子,掐住他的后颈,把他的脸按在地板上。
“你刚才说,让她在这行混不下去?”
他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冷得让人骨髓都要结冰。
男人浑身一僵,拼命摇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不……不敢了……不敢了……”
陈涛没理他,
另一只手捏住他另一条胳膊。
男人瞳孔骤缩,拼命挣扎,可后颈被掐着,像被铁钳夹住的老鼠,动弹不得。
“咔嚓。”
又一条手臂,断成三截。
男人的惨叫还没出口,陈涛已经松开手,站起身。
他走到沙发前。
李小静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自己被撕碎的衣服,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的脸肿得老高。
她低着头,不敢看陈涛,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陈涛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外套很大,裹住了她大半个身子。
她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红得像兔子,眼泪哗地涌了出来。
“没事了。”
陈涛轻声开口。
李小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她死死攥住陈涛的衣角,
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陈涛没说话,只是让她攥着。
身后,男人还在惨叫,
陈涛直接走过去。
掐着脖子拎起来,直接丢出包厢。
“给你一个喊人的机会。”
“我不急着走!”
“但你可以将你认识的……最厉害的人喊来,我给你报复的机会!”
陈涛冷笑着。
说完不搭理对方,回到包厢,来到李小静面前。
抬起手,真气灌输到李小静的身体里。
李小静的情绪逐渐平稳。
“小静,怎么回事啊?”
“怎么来这种地方上班了?”
陈涛看着她:“我不是让黄金海给你安排工作了吗?”
等到小静的情绪平复。
陈涛这才发问。
“我,我不是……不是来这里上班的,我,我是来兼职的!”
“黄总,给,给我安排的工作很好。”
“每天就工作八小时,我,我就是,贪心……想多赚点,所,所以就来这里兼职送酒水。”
她断断续续的说着。
她就是酒水小妹,纯正规的,只是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陈涛听的心疼。
知道李小静是穷怕了,
所以有好的工作,还是想着能多赚点。
陈涛深深叹息一声。
“没事了,别怕……!”
他轻声说道。
然后就坐在旁边,陪着李小静,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而此刻。
外面的男人已经爬起来跑到一楼,疯狂大喊要搬救兵。
陈涛完全不在乎。
倒是要看看,他能将谁喊来。
……
半小时后。
外面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咚咚咚,震得走廊都在颤。
“刘爷!就是这儿!那小子就在里面!”
那肥胖男人的声音又出现了,带着几分狰狞,几分得意,忍着胳膊的剧痛,低吼道:
“刘爷,里面的小子太嚣张了!差点打死我!您一定要给我报仇,弄死他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群人冲到包厢门口,为首的人还没进门,声音先到了:
“哪个杂碎敢欺负我刘永年的兄弟?找死!”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带着一股子混江湖的狠劲儿。
话音未落。
刘永年一脚踏进包厢。
他穿着一身黑色唐装,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眼神凶狠,气势汹汹。
他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落在沙发上那道身影上。
嘴里的狠话还没说完,
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身后的小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个被打断双臂的肥胖男人跟在后面,弓着腰,一脸谄媚:
“刘爷,就是这小子!他把我胳膊打断了,您可得弄死他啊!”
“啪!”
刘永年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肥胖男人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满嘴的血又喷出来,整个人懵了。
“刘、刘爷……您……”
刘永年没理他。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陈涛面前,
双腿发软,
差点瘫倒,他直接躬身,露出比哭都难看的笑容。
“陈……陈爷!”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额头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我,我不知道是您……我要知道是您,打死我也不敢来啊!”
他表情苦涩。
而身后的小弟和肥胖男人,死死瞪大眼睛,全都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