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能放他们离开!”
众人闻言,顿时色变,尤其是买了掠卖女子的那几户人家,更是率先回过头来,用不善的眼神看向黑夫。
黑夫见状不妙,连忙喊道:“里监门在骗人!律令有言,只要自首,便能减轻处罚!汝等若能助我将里监门,还有购买了女子的人捉住,更能减轻罪行!不至于死!”
这依然是假话,但黑夫现在要做的,就是寄希望于盲山里众人因为各自要受的惩罚不同,开始起内讧。
但他还是高估了这穷乡僻壤对秦律的畏惧程度。
有人犹豫了,有人迟疑了,但没有人听黑夫的话,迈出第一步。对自己的族人、邻居动手,总比对陌生人同仇敌忾需要更大的勇气。
反倒是那里监门仲绳,索性爬到了旁边的一个瓦屋着梦话,只是眉头微皱,眼泪凝结在面颊上,似是想起了不愉快的事。
而饱受摧残的疯女人酝,也被不知谁人扎了一顶花草冠戴在她头上,盖住了被殴打留下的可怖疤痕,她呆呆地看着天际的晨曦,渐渐露出了微笑……
“是啊。”
黑夫在众人或畏惧,或感激,或钦佩的目光中,喃喃自语道:
“正义可能会迟到……”
“但永远不会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