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渣我666次,我改嫁大佬你悔白头?

第089章 是沈清梨让你疼的

  

  在福利院被拍的。

  当时。

  沈清梨差一点滑到,他主动拉住了沈清梨,并且因为惯性,两人齐刷刷倒地。

  孩子们冲过来。

  打雪仗。

  他将沈清梨护在自己的大衣里面的一幕。

  看角度。

  应该是贺知书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拍得;

  但是落到老爷子的手上……

  程宴礼自然确定,绝对不是贺知书所为。

  程宴礼捏着照片,沉默以对。

  蓦地。

  老爷子声音冷漠的呵了一声,“跪下!”

  程宴礼看他一眼。

  老爷子头发已彻底花白,眼下的皱纹在暴怒下清晰可见。

  眼神依旧又冷又硬。

  他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下一秒。

  老爷子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条鞭子。

  是程家的家法鞭。

  牛皮拧成的。

  通体黑色。

  又硬又长。

  随着老爷子手臂一扬,鞭子破空的声音尖锐响起。

  只听啪的一声响。

  第一鞭精准地抽在他的脊背上,灼热的痛感从程宴礼的后背缓慢蔓延。

  昂贵的定制衬衫瞬间裂开一道口子。

  猩红的血珠刺破布料。

  在白色衬衫上,开出一朵刺眼的花。

  程宴礼的身子微微抖动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可他依旧跪在那里,像一棵松柏。

  不低头。

  不求饶。

  不服软。

  老爷子咬了咬牙,再次挥起鞭子。

  每一鞭都带着巨大的力道,衬衫被血染得越来越深。

  直到老爷子筋疲力竭。

  鞭子在空中一顿。

  程老爷子喘着粗气,握着鞭子,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目光复杂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程宴礼。

  家里孩子都听话。

  唯一被他亲手家法伺候过的,除了徐业平,只有程宴礼。

  可徐业平也只受过一次。

  然而那次之后,徐业平就离开了程家,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

  而眼前的这个硬骨头……

  程老爷子好像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可无论哪次。

  他都听不到他的一句求饶。

  老爷子冷嗤一声,转身回到沙发前,重重坐下,“疼吗?”

  程宴礼没开口。

  可鞭伤深可见骨。

  他背后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在痉挛。

  程宴礼一只手撑着地板,缓缓地直起腰,这简单的动作已经让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向下滑。

  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逐渐汇聚成一小汪水。

  他嘴唇苍白,嘴角隐约有血丝。

  怎能不痛?

  程宴礼微微一笑,“打也打过了,解气了吗?把人还给我。”

  老爷子执意问,“我问你疼不疼?!!”

  程宴礼薄唇轻启,“疼。”

  “疼就对了!”

  程老爷子颤抖着抬起手,指向程宴礼,咬牙,“你给我记住!是沈清梨那个女人让你疼的,不是我!

  徐小野手术结束了,从今天开始,同她桥归桥路归路,不然,她不会好过。”

  程宴礼的眼尾染了一层猩红,静静地看着老爷子。

  程老爷子深吸一口气,“你知道外面多少人盯着你,盯着我,盯着程家,你清楚你该走的路是哪条。

  你若想让她从此以后安稳过日子,你给我发誓,发誓,你这一生一世绝不会和沈清梨有任何纠葛牵扯。”

  程宴礼:“我不会,”

  老爷子:“你发誓。”

  两人身后的钟表响了一声。

  程宴礼抬眸看了下时间。

  已经晚上十点半。

  他喉咙发紧,微微滚动,喑哑的声音从喉中传出,“我发誓,绝不会和沈清梨有任何感情牵扯,如有违背,便让我万劫不复,不得好死。”

  老爷子默默的看着他,眼底深处终于透出一抹疲惫。

  他无力地挥了挥手,“去吧,人,我已经让阿生送过去了。”

  阿生是程家老宅的管家。

  更是老爷子几十年的心腹。

  就连程宴礼都要恭敬地叫他一声生伯。

  程宴礼一点点站起来,咬着牙踉跄几步,才堪堪稳住了身体。

  他转身向外。

  脚步虚浮到极点,却仍旧快步跑了出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

  程老爷子才抬起眸,锋锐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一滩汗水和血水融合在一起的小水汪上。

  他紧紧地握着拐杖。

  在程宴礼如今的位置,他之手甚至可遮天,他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可唯一不能触碰的就是感情。

  更何况是一段有着多重瑕疵的感情。

  世俗意义上的长嫂,法律上的别人的妻子,一无所有的孤女……

  随便拎出一个。

  便能将他程宴礼打到万劫不复。

  ——

  沈清梨回到家。

  周秀云赶忙拉住她,三百六十度检查一下,最后一巴掌轻轻拍在沈清梨的肩膀上,“你这个孩子,你不回家也不给我打电话,你到底是去哪里了?”

  沈清梨抿唇,“奶奶,我没事,小野呢?”

  周秀云说道,“这么晚了,我让他先去睡觉了,想你想的不得了,对了,你赶紧给程先生打通电话,我以为你出事了呢,吓得手足无措的,给程先生打电话求助来着。”

  沈清梨点点头,“好,您也去休息吧。”

  周秀云一步三回头的上楼。

  沈清梨坐在客厅里。

  身子沉沉的倚在沙发靠背上。

  她和林律师分开之后,去了一趟工作室。

  还没打开电脑。

  就接到了电话,约她。

  电话那边的人,自报家门,说是小野的亲生爷爷,也就是程先生的父亲。

  程家老爷子。

  她匆忙去赴约。

  光是等老爷子出现就等了很久。

  沈清梨双手搓搓脸。

  老爷子的目标很明确,告诉她,小野已经做完手术,马上就要被接到程家,希望自己和小野能做好切割。

  沈清梨静了静心。

  才给程宴礼打去电话。

  电话无人接听。

  沈清梨凝眉。

  转而打电话给了唐洲。

  唐洲秒接电话,“沈小姐,我们先生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沈清梨茫然无措的说道,“没有,我刚刚回家,我给程先生打电话,也没人接。”

  唐洲着急的说道,“好,我知道了,沈小姐,我去找找。”

  沈清梨挂断电话后。

  也毫不犹豫的冲出了别墅。

  夜色深沉。

  沈清梨开车跑在路上,眼神四下逡巡着,眉宇间写满了着急。

  ——

  与此同时。

  程宴礼从昏迷中醒过来。

  他抬眸一瞧。

  自己还在别墅外。

  他失笑。

  动了动身子,后背传来的疼痛感,刺激的神经性抽搐。

  程宴礼扯了扯唇角。

  果然是样养尊处优这些年,把这身皮肉都养的娇贵了许多,放在之前,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他觉察出自己浑身发烫。

  程宴礼咬紧后槽牙,拿出手机,肩胛骨牵动着伤口,疼的人眼前一片漆黑,但是模模糊糊中看到了十几通未接来电。

  有唐洲的。

  还有……沈清梨的。

  他半阖着眼睛,点下应该是唐洲的号码,“观澜苑,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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