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么?
你说我的卡里余额不足?
笑话。
我这可是今年刚从某行开的黑龙卡!
你这种思想只停留在现金交易的乡巴佬,知道怎么刷卡吗?
李挺新皱眉心中暗骂,抬手夺过黑龙卡,自己刷卡。
嘀。
依旧是刺耳的鸣叫声。
这让他感觉很是没面子,连忙打开包,又拿出了一张卡。
嘀!
嘀!!
嘀——
李挺新接连刷了几张卡,包括太后集团走公账的那张卡。
全都无法刷卡成功。
机子没坏。
因为前台用自己的卡刷了下,能清楚显示里面38块3毛8的余额。
“我知道了。”
“肯定是因为我惹祸躲起来后,家里找不到我。一怒之下,把我的卡全都停了。”
“就是要逼着我,赶紧回家。”
“好吧,我的亲人们,你们赢了。”
李挺新心里悻悻的想着,只好拿出了不能彰显其尊贵身份的现金,结账走人。
要说李挺新,还是很有脑子的。
在意识到自己惹祸,及时逃离青山时,既没去机场也没去火车站。
而是跑去了汽车店,随手买了一辆小夏利。
启动车子后,李挺新依旧没开机。
吹着口哨悠哉悠哉的踏上了返程之路。
“李挺新已经离开了某度假山庄。”
坐在路边一辆车内的白羊,放下了望远镜,拿起手机向韦听汇报:“看他的车行方向,就是回家的路。车速不疾不徐,很是悠然自得。丝毫没意识到任何的危险。甚至,几次刷卡都没成功,都没在意。”
“天辽李家能有如此优秀的核心子弟,不灭亡,简直是天理难容。”
已经在工地上奔波的韦听听,听白羊汇报完毕后,发自肺腑的感慨。
“要不要通知,已经在天辽搜捕他下落的沈局?”
白羊请示。
“不用!”
韦听一口拒绝:“李挺新应该是回家,自投罗网了。不用管他,取消对他的监控行动!你立即去某度假村,找到他的消费记录。包括应召女郎、山庄服务生。直接砸钱,让她们跟你们去天辽。加快车速,超过李挺新。提前去李家附近,等他颠倒黑白,说被我们控制了。”
“好。”
白羊干脆的答应,结束了通话。
随即启动了车子,驶进了李挺新藏匿几天的度假山庄。
下午三点。
李挺新以游山玩水般的速度,来到了他所在的城市。
距离他和落音的别墅婚房,大概还有一公里的路程后,李挺新才停车。
把始终关着的电话开机。
也就是大哥大没有短信通知、聊天功能罢了。
要不然李挺新开机后,肯定会遭受到99+的信息轰炸。
啪嗒。
李挺新点上一根烟,双脚搁在操作台上,拨号呼叫落音:“老婆,你现在哪儿呢?”
“挺新!?”
正跪在灵前保持绝对静默的落音,接到李挺新的电话后,本能的尖叫:“你现在哪儿?”
嗯?
落音的尖声反问,一下子打破了李家老宅院子里的死寂。
为啥死寂?
除了李家子弟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外人,前来祭奠今早撒手人寰的李老。
别说是祭奠了,就连来帮忙的,看热闹的人都没有!
往昔出入无白丁的李家老宅门口,几只麻雀在地上啾啾的叫着,蹦达着找东西吃。
这就是传说中的门可罗雀——
哗啦。
李道明等李家子弟,本来垂首发呆,听到落音的惊叫声后,猛地抬头看向了她。
相比起几天前,李家子弟的数量严重缩水。
仕途行走的四成子弟,被各自单位的纪检部门,请去谈话喝龙井。
就连李老今早大行,那些人都没被允许回家。
李泰斗、李泰云等泰字辈的兄弟姐妹,原本包括去世的李老,足足有16个之多。
现在也只有九个人。
而且其中的六个,都是在太后集团工作的。
李泰云没事。
可在短短的几天内,现年刚好60岁的李泰云,就变成七十岁的样子。
看上去老态龙钟,浑身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经过几天的紧急运作——
李泰云前往天东的路被斩断不说,还因某个原因被暂停职务,在家等待调查。
太后集团因突遭全面打击,资金链、供应链、销售链等等链,现在全断。
审计等部门在昨天强势入驻,算是拉开了太后集团,即将关门大吉的帷幕。
李泰斗活了75岁。
还是第一次看到,一家市值数十亿的大型企业,会在短短三天内给就从繁华,急转凋零。
公司内的多名管理,除了落音这个公关副总之外。
余者全都摊上了事(多次用见不得光的手段,非法经商)。
也就是李道明这个老总,非仕途中人罢了。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被特许回家哭丧。
他老婆严明燕——
在被相关的执法人员带走时,因撒泼伤人,直接剥夺了回家哭丧的权力。
李家当前所面临的处境,好像不仅仅是一个“完了”能形容的。
也就是李老的忽然去世,为某些人的疯狂打击行为,按下了暂停键。
李泰云能肯定。
等李老入土为安后,把李家彻底摁死的行动,马上就会平地而起。
这一切的一切——
皆因李挺新这个好大的孙子,在天东最高的大院内,和崔向东“友好”握手。
李家所有人——
包括神色安详躺在棺材里的李老,现在都把李挺新,给恨到了骨子里。
也就是不知道,他现在藏在哪儿罢了。
要不然绝对会七手八脚的,把他撕碎来祭奠李老,以及即将被彻底抹掉的天辽李家!
现在。
落音忽然接到了李挺新的电话。
李泰云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落音手中的电话。
啊。
落音吓得娇躯剧颤,电话啪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年头的大哥大,那可是能当板砖砸人的,根本不在乎被摔。
李挺新的声音,从电话内传来后,依旧那样的清晰:“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
落音慌忙捡起电话,低头说道。
“我现在,距离咱家不远处的邮局门口。那个什么,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李挺新懒洋洋的问:“是不是你的男神、姓崔的贼子气急败坏下,来咱家找我算账了?”
落音——
因丈夫说崔向东是她的男神这句话,苍白的双颊,迅速浮上了一抹潮红。
慌忙说:“你,你别胡说。”
“呵呵,你欣赏崔贼,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怕什么呢?不过话说你的男神,真他娘的熊包啊。被我当众攥伤后,也没敢发脾气。”
李挺新不屑的说到这儿。
忽然想到了什么:“哦,对了!是谁把我的卡,全都停了?怎么公司的公帐卡,也被冻结了?”
落音——
根本不敢说话,娇躯轻颤着抬起头,看向了李泰云。
“稳住他。”
李泰云先对落音无声的说了句,对李家子弟抬手,猛地挥舞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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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挺新的噩运到了。
李家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求为爱发电。
谢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