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第552章:我这样的人,天生就该死在战场上!

  

  两百个负重深蹲,别人做到一半时,苏寒才做了不到四十个。

  训练场上,数字报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响。

  “一百零一!”

  “一百零二!”

  “一百零三!”

  队员们扛着圆木,一个接一个地往下蹲,动作标准,呼吸急促,汗水甩得到处都是。

  苏寒也在做。

  只是慢。

  很慢。

  别人做三个的时间,他才能做一个。

  右肩上的圆木像一座山,压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每一次下蹲,右腿都像要抽筋一样,膝盖发软,肌肉痉挛。每一次站起,右臂都疼得像是被人用刀在剜,从肩膀一直疼到手指尖。

  但他没停。

  一个,两个,三个。

  旁边的队员做完一组,喘着气休息,余光瞥见苏寒还在那儿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蹲着,心里那股子劲儿,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苏教官还在撑……”一个满脸汗水的边防兵小声对旁边的人说。

  “看见了。”另一个队员抹了把脸,“他那个右臂,抖成那样了,还在做。”

  “你说他图啥?”

  “图啥?图不服输呗。人家那叫兵王,咱们这叫兵蛋子。”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默默调整呼吸,准备下一组。

  苏青橙站在队伍前面,手里的秒表都快被她攥碎了。

  她的目光一直黏在苏寒身上,一秒都没离开过。

  “一百三十个!”

  “一百四十个!”

  “一百五十个!”

  队员们越做越快,声音越来越响亮,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憋屈、辛苦、压力全都喊出来。

  苏寒还在做。

  他的动作已经变形了。

  圆木歪在右肩上,全靠左手死命撑着才没滑下来。右腿每蹲一次,就要颤好几下才能稳住。脸上的汗混着雨水——不对,还没下雨,是纯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林笑笑站在苏青橙旁边,实在忍不住了,凑过来小声说:“青橙,苏教官他……他那个右臂,已经快抬不起来了。咱们要不……”

  “要不什么?”苏青橙声音发紧,“你上去扶他?还是你喊停?然后他瞪你一眼,说‘别搞特殊’,你怎么办?”

  林笑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秦雨薇站在另一边,嘴唇抿得发白,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死死盯着苏寒的背影。

  训练场边,王援朝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站得笔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绷得死紧,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愤怒还是心疼,或者两者都有。

  旁边的军医小声提醒道:“大队长,苏寒同志那个右臂,已经明显超过负荷了。再这么练下去,旧伤复发的风险很大。”

  王援朝没说话。

  军医又说:“要不我去劝劝他……”

  “劝?”王援朝终于开口,“你劝得动他?”

  军医闭嘴了。

  劝苏寒?

  全军区谁能劝得动苏寒?

  周默站在王援朝身后不远处,手里攥着一瓶水,已经变形。

  猴子在旁边急得直搓手:“老苏这是何苦呢……两百个深蹲,他做一半就差不多了,非要做完干嘛……”

  大熊闷声说:“他不做完,就不是老苏了。”

  山猫没说话,只是盯着训练场,眼神里全是复杂。

  “一百八十个!”

  “一百九十个!”

  “一百九十五个!”

  报数的声音越来越兴奋,队员们几乎是在吼。

  最后几个深蹲,所有人都咬着牙,青筋暴起,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气都榨干。

  “两百个!!”

  最后一个队员做完,圆木“嘭”地砸在地上,整个人直接瘫坐下去,大口大口喘气。

  “完成了!我他妈完成了!”有人兴奋地喊。

  “我也完成了!两百个!一个不少!”

  “累死老子了……”

  队员们七嘴八舌地嚷嚷着,有的在笑,有的在骂,有的直接躺在地上不想动。

  苏青橙却没有跟着放松。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队伍末尾。

  那个地方,还有一个人在坚持。

  苏寒。

  别人做完了两百个,他才做了不到一半。

  “九十八……”

  他报出自己的数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圆木压在肩上,他的腰已经快直不起来了。

  右腿每蹲一次,就要停好几秒才能缓过来。

  右臂已经完全使不上劲,全靠左手死死抓着圆木边缘,才没让它滑下去。

  周围的队员慢慢安静下来。

  一个,两个,三个……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队伍末尾那个还在一下一下坚持的身影。

  “一百……”

  苏寒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沙哑,疲惫。

  没人说话。

  没人笑他慢。

  没人觉得他丢人。

  那些刚做完两百个深蹲、累得像死狗一样的尖子们,一个个安静下来,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慢慢地、艰难地、一下一下地往下蹲。

  “一百零一……”

  一个队员悄悄站起来,走到旁边,默默看着。

  “一百零二……”

  又一个队员站起来。

  “一百零三……”

  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没人说话,没人报数,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看着那个还在坚持的人。

  苏青橙的鼻子酸得厉害,眼眶热热的,她使劲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失态。

  林笑笑已经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训练场边,王援朝的手垂在身侧,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猴子的眼眶红了,使劲眨着眼睛,假装是汗进了眼睛。

  周默深吸一口气,仰头看天,不让那股酸劲儿涌上来。

  军医小声问:“大队长,要不要……”

  “再等等。”王援朝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一百一十……”

  苏寒的动作越来越慢,每做一下,都要停很久。

  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了,分不清是汗水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右臂彻底没了知觉,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样。

  右腿每蹲一次,膝盖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但他还在做。

  一百一十五。

  一百一十八。

  一百二十。

  苏青橙终于忍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全体注意!”

  所有队员下意识立正。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回去休息,一个小时后开饭!解散!”

  队员们愣了一瞬。

  按照计划,还有好几项训练没做。

  但没有人问为什么。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教官是在给苏寒台阶下。

  不想让他们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不想让这个曾经的兵王,在众人面前,撑到彻底崩溃。

  队员们沉默地转身,三三两两地往宿舍方向走。

  没人说话,没人嬉笑,脚步比任何时候都沉重。

  “苏教官他……”

  “别说了。”

  “我知道,我就是……”

  “走吧,让他自己待会儿。”

  训练场上,很快就只剩下苏寒一个人。

  还有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圆木,和还没散尽的汗味。

  苏寒没有停。

  他还在做。

  一百二十五。

  一百三十。

  一百三十五。

  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沙哑,模糊,却倔强得要命。

  苏青橙站在不远处,没走。

  林笑笑、秦雨薇也没走。

  周默、猴子、大熊、山猫,全都没走。

  王援朝站在训练场边,一动不动。

  所有人就那么安静地站着,看着苏寒一个人,在空荡荡的训练场上,一下一下地做着深蹲。

  一百四十。

  一百四十五。

  一百五十。

  天空,忽然暗了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乌云压了过来,沉甸甸的,像是要塌下来一样。

  风起了,带着雨腥味,吹得训练场边的旗杆呜呜作响。

  第一滴雨落下来,砸在苏寒的脸上。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然后,像是有人在天上打翻了水盆,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雨大得惊人,打在训练场上溅起一片白雾,打在圆木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苏青橙被雨浇了个透心凉,却一步都没动。

  林笑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发颤:“青橙,雨太大了,苏教官他……”

  苏青橙没说话,只是看着雨幕里那个模糊的身影。

  王援朝终于动了。

  他走进雨里,一步一步,走向苏寒。

  雨水打在他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淌,他浑然不觉。

  走到苏寒面前,他蹲下来。

  苏寒正扛着圆木,慢慢往下蹲。

  他的动作已经机械了,像是脑子里只剩下一根弦在绷着——蹲下去,站起来,报数。

  “一百……五十……九……”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嘴唇已经白了,脸上的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或者都有。

  “苏寒。”王援朝开口,声音被雨声压得有些模糊,“够了。”

  苏寒没听见,或者说,听见了,但不想理。

  他咬着牙,慢慢站起来。

  圆木在肩上晃了晃,差点滑下去,他下意识用左手去扶,右手却抬都抬不起来。

  “一百六十……”

  王援朝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住圆木的一端,帮他稳住。

  “苏寒,听我说。”他的声音放得很轻,轻得不像一个大队长在跟兵说话,倒像一个大哥在哄弟弟,“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一百六十个,够了。回去休息,明天再练。”

  苏寒抬起头,看着他。

  雨太大了,眼睛都睁不开,但他还是努力看着王援朝,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没说出来。

  嗓子已经哑了,喉咙里像是塞了团砂纸,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但他摇了摇头。

  然后,他又慢慢蹲了下去。

  一百六十一。

  王援朝蹲在他面前,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站在全军之巅的兵王,现在扛着圆木,在暴雨里,一下一下地做着深蹲。

  动作笨拙,速度缓慢,全身都在发抖。

  但眼神,还是那个眼神。

  倔强,不服输,打死不低头。

  王援朝的眼眶,终于红了。

  他没有再劝。

  就那么蹲在苏寒面前,在暴雨里,陪着他。

  一百六十五。

  一百七十。

  一百七十五。

  苏寒的动作越来越慢,每做一下,都要停很久。

  圆木在肩上压出了一道深深的红印,右臂已经完全垂在身侧,用不上一点力气。

  右腿每蹲一次,膝盖就传来一阵刺痛,像是有人在里面扎针。

  但他还在做。

  一百八十。

  一百八十五。

  一百九十。

  王援朝的手一直按在圆木上,帮他稳着,却没帮他抬。

  他知道,苏寒不需要他帮忙。

  一百九十五。

  一百九十七。

  一百九十八。

  苏寒蹲下去,停了好久。

  雨还在下,哗啦啦的,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浇透。

  他的腿在抖,手在抖,全身都在抖。

  圆木压在肩上,沉得像是要把人压进地里。

  他咬着牙,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慢慢站起来。

  “一百……九十……九……”

  声音几乎被雨声吞没,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苏青橙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混在雨水里,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林笑笑捂住了嘴,肩膀在抖。

  秦雨薇别过头去,使劲眨眼睛。

  苏寒站在那儿,喘了好久。

  圆木还压在肩上,他没放下来。

  所有人都在等。

  等他做完最后一个。

  可苏寒没有再蹲下去。

  不是不想做,是做不了了。

  右腿已经彻底僵了,膝盖弯不下去。

  右臂完全废了,连抬都抬不起来。

  全身的力气,都在那一百九十九个深蹲里,榨得干干净净。

  他就那么站着,在暴雨里,扛着圆木,一动不动。

  王援朝站起来,伸手,轻轻把圆木从他肩上拿下来。

  圆木落地的声音,被雨声吞没了。

  苏寒没了圆木压着,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摔倒。

  王援朝一把扶住他。

  “够了。”王援朝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一百九十九个,够了。”

  苏寒靠在他肩上,喘了好久,才慢慢抬起头。

  他看着王援朝,嘴唇动了动,终于挤出一句话:

  “大队长……还差一个……”

  王援朝鼻子一酸,使劲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够了。”

  “一百九十九,也是满分。”

  苏寒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却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软了下去。

  “苏寒!”王援朝一把抱住他,“军医!军医!”

  两个军医和卫生员早就准备好了,冲上来,七手八脚地把苏寒放平在地上。

  量血压,测心率,检查瞳孔。

  “血压偏高,心率过快,应该是体力严重透支导致的短暂昏厥,没有生命危险。但他这个右臂……需要立刻处理。”

  王援朝蹲在旁边,看着苏寒那张惨白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雨还在下,哗啦啦的,浇在所有人身上。

  苏青橙站在雨里,看着被军医围着的苏寒,眼泪止都止不住。

  周默走过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苏寒身上。

  猴子蹲在旁边,嘴里嘟囔着:“老苏你他妈吓死我了……你他妈吓死我了……”

  大熊和山猫站在旁边,一人一边,挡着雨。

  王援朝看着苏寒,过了好久,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抬回去,好好照顾。”

  “是。”

  几个军医小心翼翼地把苏寒抬上担架,快步往医务室走。

  王援朝站在原地,看着担架消失在雨幕里,长长叹了口气。

  他转头,看着空荡荡的训练场。

  那些圆木还散在地上,被雨水冲刷着。

  雨越下越大,像是要把一切都洗得干干净净。

  王援朝站在雨里,一动不动,任由雨水浇在身上。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了一句:

  “这个倔驴……”

  声音被雨声吞没,谁都没听见。

  苏寒醒过来的时候,先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很冲,直往鼻子里钻。

  然后是灯光,白炽灯,亮得刺眼,他下意识眯了眯眼,想抬手挡一下,却发现右臂根本抬不起来——不是疼,是那种被绑住的感觉。

  他偏头看了一眼。

  右臂上缠着冰袋,从肩膀一直裹到手腕,鼓鼓囊囊的,像条发了面的馒头。

  手背上扎着输液针,透明的管子连着床头的吊瓶,液体一滴一滴往下坠,慢得让人着急。

  医务室不大,两张床,一张桌子,一排药柜。

  窗帘拉着,看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晚上。

  空调嗡嗡响着。

  “醒了?”

  王援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沙哑得厉害。

  苏寒转过头。

  王援朝坐在床边那把硬木椅子上,姿势看着就不舒服,腰板倒是挺得笔直。

  作训服也是湿的,领口敞着,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没擦干的雨水印子。

  他就那么坐着,不知道坐了多久。

  “大队长。”苏寒开口,嗓子像塞了团砂纸,声音出来连自己都觉得难听,“几点了?”

  “凌晨两点。”王援朝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又抬头看他,“你昏了快十个小时。”

  苏寒愣了一下。

  他记得自己做到第一百九十九个深蹲,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最后一个……”

  “别最后一个了。”王援朝打断他,语气不好听,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什么人,“你现在这个样,还惦记最后一个?”

  苏寒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知道王援朝在气头上。

  不是那种暴跳如雷的气,是那种憋在心里、上不去下不来的气。

  王援朝看他不出声,反而更来气,往前探了探身子,盯着他问:“苏寒,我就问你一句——值得吗?”

  苏寒没躲他的目光:“大队长,我不是在逞能。”

  “你不是逞能?”王援朝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又赶紧压下去,转头看了一眼门口,确认外面没人,才转回来。

  “你右臂什么情况你自己不清楚?肌肉缺损,神经损伤,医生说能恢复到拿枪就不错了,你非要扛着圆木做深蹲,一做就是两百个——不对,一百九十九个,差点把自己练废了,这不叫逞能叫什么?”

  苏寒等他骂完,才开口:“大队长,我要是连两百个深蹲都做不完,我还算什么军人?”

  “我这辈子,除了当兵,什么都不会了。”

  “如果让我当个废人,我跟一个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我这样的人,天生就应该死在战场上。”

  “如果你不让我练,如果我不能恢复,重新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的话,脱下军装后,我也会毅然自己走上国外的战场。”

  “你知道的,我真会这么做。”

  王援朝被噎住了。

  他看着苏寒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倔,硬,不服输。

  “你……”王援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行,你厉害,我说不过你。”

  苏寒没接话。

  医务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嗡嗡的声音,和吊瓶里液体滴落的声音。

  “军医怎么说?”苏寒问。

  “右臂肌肉严重疲劳,关节轻微炎症,需要冰敷休息,至少三天不能上强度训练。”

  王援朝一口气说完,又补了一句,“这是军医的原话,你别跟我讨价还价。”

  苏寒皱了皱眉:“三天太长了。”

  “不长。”王援朝瞪他一眼,“你要是再练废了,就不是三天的事了,是三个月、三年、一辈子。你自己选。”

  苏寒没说话。

  他知道王援朝说的是实话。

  右臂的感觉他很清楚,那种酸到骨头里的疼,不是咬咬牙就能扛过去的。

  “行。”他点了点头,“三天就三天。”

  王援朝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也松了,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苏寒:“饿不饿?”

  苏寒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从下午训练到现在,他一口东西都没吃。

  “还行。”

  “还行个屁。”王援朝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对外面喊了一声,“人醒了,把饭拿过来。”

  外面有人应了一声,脚步声跑远了。

  苏寒看着王援朝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几分钟后,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周默。

  手里端着一个保温饭盒,身上还穿着白天的作训服,一看就是一直没睡。

  “老苏,醒了?”周默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

  是一盒白粥,几碟小菜,还有两个馒头。

  粥还冒着热气,显然是一直温着的。

  “炊事班特意留的。”周默说,“大队长让人热了两遍了。”

  苏寒看了王援朝一眼。

  王援朝别过头,假装在看墙上的挂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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