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集:这中原霸主不是谁都能当的
书接上文,话说小楚昭王违抗军令,,孤军深人追杀晋昭公,反被围困差点全军覆灭。还好欧阳禹夏派菓菓郑旦她们及时赶到才得救全身而退。等郑旦把楚昭王带到欧阳禹夏面前后,欧阳禹夏既担心又生气。
小楚昭公撩袍跪地施礼道“多谢周天子与霸主派兵相救,本王才能死里逃生也。”
“楚王安然无恙便好,请起吧。”周天子伸手示意道。
“谢过周天子。”小楚昭公应声而起道。
欧阳禹夏这时却严厉的斥责道“楚昭公临阵抗命贪功冒进,为一己私欲置自身与诸侯联军于险境,可知罪否?”
“本王之罪,任凭霸主与天子处置绝无怨言也!”小楚昭王回道。
欧阳禹夏道“本霸主念汝初犯又及时认罪的份上,便不再追究了不过此次因汝造成了诸侯联军不必要的伤亡,此罪不可饶恕必须要给无辜死伤的军士们一个交代。”
说完便下令道“传令下去废除楚王统领弭兵城诸侯联军之职。由宋王接手一切要物,楚王统领其麾下楚军撤至后方,负责为大军粮草物资转运之职。”
“谨遵霸主之命!”楚昭公和宋王二人施礼应声领命齐声道。
随后周天子道“此次大获全胜叛军,乃是可喜可贺之事也!来人大摆宴席犒劳诸公”
“遵命!”下边的人应声领命道。
随后,秦王担忧道“周天子现在叛军。虽然大败大伤元气短时间内不敢来犯,但毕竟还没有撤军,定要提前加以防范想出应对之策也!”
“然也!然也!秦王所言极是”周天子听了不禁连忙点头赞同。
立刻转头问欧阳禹夏道“不知霸主可有退敌之策乎?”
“回天子,以本王之见,还是按之前所谋划之计,固守城池速调援军前来支援共同杀敌也”欧阳禹夏回道。
“嗯!不错!那就由霸主全权负责吧!”周天子听了大喜道。
欧阳禹夏立即下令道“秦王,楚王,郑王,宋王听令”
“本侯在,请霸主吩咐。”四人施礼应声领命道。
欧阳禹夏吩咐道“四位即刻命人飞鸽传书回国搬救兵,火速前来支援共同杀敌平叛叛军。”
“遵命!”四人应声领命道。
他又吩咐道“还有郑王,秦王,宋王汝三人即刻安排诸侯联军,派兵加固城防不得懈怠,以防叛军突袭卷土重来。”
“谨遵霸主之命。”三人又再次应声领命道。
然后几人便派人发号施令去了。过后周天子摆设的庆功宴席已备好。众人便一起赴宴了。欧阳禹夏也免不了跟他们客套寒暄应酬起来。
等宴席过后,次日早上欧阳禹夏等人刚洗漱完毕,还没吃早餐呢,郑旦便带着小楚昭王菓菓露露子产和两个宫女来上门了。
到了欧阳禹夏的临时府邸门前,两个侍卫都没有,跟以前她的习惯一样。露露上前叩打门环大声喊道“大人在府中吗?”
欧阳禹夏一听就听出来了,便高声回道“是露露吧,进来吧门没锁。”
露露听了回头冲郑旦微微一笑,便推开门领着她们进去了。
他们来到客厅之后,看到欧阳禹夏齐公主铃儿和音聆儿他们四个正围着桌子准备吃早餐。铃儿见她们来了,起身上前走到郑旦身边,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热情的道“郑姐姐你们怎么来了还这么早,吃了没有?没吃的话跟我们一起吃点吧。”
露露听了忍不住回道“当人没有了,这次我们这么早带郑姐姐来,就是想到大人府里蹭吃蹭喝的。”众人听了都不禁被逗笑了。
这时齐公主站起身道“郑姐姐你坐我这里”又赶紧吩咐道“来人”
“公主夫人有何吩咐?”从门外进来两个宫女应声进屋施礼问道。
齐公主吩咐道“樱花,桃花你们快去到厨房,添加些碗筷过来。”
“是,长公主长夫人。”二人应声应声转身而去。
郑旦这时却有些不好意推脱道“妹妹还是你坐这里,姐姐坐那边就行了。”
“姐姐你私下里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坐我这好了”齐公主回道。
郑旦听了再次婉拒道“妹妹我怎么好意思坐你的位置呢,你这可是女主人的位置啊,我坐了不是喧宾夺主了吗!”
“哎呀!姐姐你还跟我客套什么,什么你的我的,咱们俩这关系还分什么彼此啊!来吧快坐下吧!”齐公主边说边一把把她拉到,自己的椅子上坐坐下了,然后便拉了把椅子坐在了他旁边。
郑旦也没办法只好坐下了,然后不禁瞥了一眼坐在主位的欧阳禹夏,想看看他的反应。欧阳禹夏则是故作漠不关心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冲着小楚昭王和蔼的微笑着道“鹜儿,快过来🫳🏻坐太傅身边来。”
“是太父。”小楚昭王高兴的应声快步过来就坐在了欧阳禹夏的另一边。
郑旦见了暗气不已,咬着嘴唇阴阳怪气道“呦!霸主现在不是金刚不坏之身神仙之躯了吗!怎么还用得着用膳嘛!岂不是与我这个凡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郑王说笑了,我这神仙之躯的确不吃不喝不会死,更不用担心有饥寒交迫之感,不过正因为如此这样活着,便更加索然无味了无生趣毫无意义。所以我还是按照凡人之前的饮食作息习惯,一日三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欧阳禹夏没敢看她只是随口回道。
小楚昭王听后却不解疑问道“鹜儿不明白,太傅为何如此喜欢凡人生活,能够摆脱饥寒交迫生老病死不是更好吗?更何况这神仙之躯可是所有凡人梦寐以求却取之不得之啊!”
“鹜儿可知蜜蜂与乌龟区别乎?”欧阳禹夏反问道。
小楚王回道“回太傅,蜜蜂乃飞虫能采花粉酿甜蜜,生命短暂不过几日光阴。之前太傅在楚国做相国时还颁布召令,大肆鼓励民间饲养蜜蜂酿蜜贩卖赚取银钱,同时销售市面上丰富民间饮食。而经过了这几年蜂蜜市场,已经走进了楚国的家家户户,成为了饮食之中不可缺少的调味品十分受欢迎。而乌龟乃水路走兽动作迟钝缓慢不过寿命能够存活千年甚至万年。”
“鹜儿说的没错,乌龟虽然能活千年万年不过,相比于只活几日之蜜蜂来说,除了讨生存鬼息于壳中,就是习性千篇一律单调无比,可以说对外界毫无意义,但是蜜蜂却截然不同,虽说蜜蜂只有几日光阴,但是却能飞翔空中采集花粉,不仅帮助花卉传播花粉使得花卉,播下花种洒下大地使得花卉,年年开花绽放争奇斗艳,还能酿造花粉甜蜜供给蜂王产卵同时蜂蜜也造福人间。此等有意义的短暂生命,不比那虚度光阴之乌龟更有意义否。所以太傅更喜欢做凡人而不是什么神仙。”欧阳禹夏回道。
“原来如此!”小楚王听了方解道。
欧阳禹夏回答完他们的疑问,便赶紧找个话题,把注意力从自己的身上转移走,便随口问郑国太宰公子产道“子产现在敌情如何?城防不得怎么样了?”
“回禀霸主,拒前方探马得知,叛军已退至六十里以外驻扎休整,并扼守了韶关,封城等六处往西去的官道和要塞。属下城防已经部署调配妥当。”子产回道。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晋昭公,被我们修理了那么惨,还赖着不走。难道非得看着他的晋国大军全军覆没才死心嘛!”菓菓听了不禁气愤的说道。
这时小楚昭公跟着疑问欧道“鹜儿不明白太傅为什这么容忍那个晋昭公,此人残暴不仁刚愎自用狂妄自大,还胆敢起兵反叛自封天子真是罪该万死也!”
“是啊,师傅!弟子也认为晋昭公拥兵自重起兵反叛,已犯下十恶不赦之罪,就算是灭了他,在世人眼中也是为天下除害,顺应天意伸张正义罢了。何必畏首畏尾呢。”
“师兄说的对,我们都知道师傅宅心仁厚不愿以暴制暴殃及无辜,但是现如今别说师傅您拥有的这一身,堪比大罗金仙的本领,就连弟子与与师兄王诩练就的神功灭了晋昭公和他所谓的百万晋军。都是易如反掌的事。”
王诩和墨翟听到后也附和着赞同道。
菓菓这时也赞同道“是啊大人,王诩和墨翟说的没错,你没看到昨天我们去救鹜儿的时候,我和王诩墨翟三人把晋昭公和他的大军折腾的稀巴烂差点没给他们玩死。对付他们这些凡人根本就不用大人您亲自出手,有我们就够了。”
“你们也都是这么认为的吗?”欧阳禹夏听了轻轻的问了句道。
众人听了不禁都默默赞同地点了点头。
欧阳禹夏见了不慌不忙道“大家先吃饭吧不然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我们边吃边聊。”
说着便把一碗皮蛋瘦肉粥和剥好壳的鸡蛋一笼煎饺拿给小楚昭公道。
随后他便跟她们边吃边说道“你们说的没错,晋昭公在我眼里的确不值一提,他又冒天下大不为举兵起势反叛,出手灭他也无可厚非。不过,收拾他的人却不应该是我们。”
“哦!不是霸主,难道还能另有其人与晋国几十万大军抗衡之能哉!”子产听了不禁大吃一惊疑问道。
欧阳禹夏回道“就是他们自己。”
“哦!霸主此话怎讲?”子产疑惑不解的又问道。
欧阳禹夏吃了一个小笼包,问齐公主他们道“你们还记得我之前跟你们讲过三家分晋的典故吗?”
铃儿听了回道“当然记得,兄长曾说过晋国会被掌权家奴瓜分,后成为赵,魏,韩三个诸侯国。”
子产听了不禁大吃一惊的道“齐王是说,晋国即将会被自己的家奴反叛瓜分取而代之。”
“不错,晋昭公此次反叛,违背千年的周王朝,所建立起来的以周天子为尊的伦礼纲常的秩序,是对天下人根深蒂固以天下共主周天子,思想信仰的无视与践踏。所以晋昭公出师无名势必遭天下人反对定不会成功。自然也会遭到反噬,那就是让不满他,掌权势力的各大家奴,纷纷效仿反叛弑君夺权。最终落得个三家分晋被肢解瓜分的结局。”
“哦!原来如此!”众人听了方解。
欧阳禹夏又吃了两个灌汤包忽然叹了口气说道“哎!只不过我万万没想到,晋昭公这个二货一起兵反叛,却连累了我坐上了中原霸主这个如坐针毡的位置。”
“鹜儿不明白,太傅为何如此说,想那中原霸主之位,可是周天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号令天下诸侯可是每一个诸侯国君,梦寐以求穷极几代都为之争夺之宝座,为何太傅如此不珍惜心生讨厌乎?”小楚昭公听了不禁疑问道。
欧阳禹夏回道“鹜儿你也说这个霸主之位,每个诸侯王都想得到它,然而真正能够入主中原称霸诸侯,都免不了血雨腥风生灵涂炭,你争我夺武力战争的较量。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纵观古今春秋争霸者无一不是如此也。所以这个诸侯霸主之位就像是一个活靶子,有千万只弓箭瞄着你呢,稍有不慎就会万箭穿心万劫不复。”
众人听了都沉默不语细细品味着他的话了。
小楚昭公恍然大悟道“所以,相父一直阻止鹜儿与晋昭公争斗,也是不想让鹜儿争夺那诸侯霸主之位之缘故吧?”
“不错。”欧阳禹夏回道。
小楚昭公这时恍然大悟道“那么。那一日在周天子宴席上。鹜儿与晋昭公投壶比赛输给他。也是太傅做的手脚否?”
“嗯!正是,鹜儿猜得没错?”欧阳禹夏边吃边承认道。
小楚昭王听了不禁,心有不甘的埋怨道“难怪那日,鹜儿投出去的两只箭失,明明都已经要投掷进了投壶铜壶口里了,怎么会突然偏移拐弯不中呢!原来是太傅从中作梗还害得鹜儿当众出丑!”
众人听了不禁被逗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完后,欧阳禹夏又跟小楚昭公语重心长的说道“鹜儿太傅不让你争夺诸侯霸主,一是不想让你成为活靶子众矢之的,二是遇事戒骄戒躁不能冲动意气用事,如果汝跟晋昭公真的发生正面冲突,就算楚国这几年励精图治国库充盈,囤粮无数兵强马壮,可是晋国毕竟是几代稳坐霸主之位家底丰厚,这也是晋昭公嚣张跋扈的底气。与他交战没有胜算顶多是个平局,最终结果必定是两败俱伤。到那时可想而知你和晋昭公一样都会变成各个大小诸侯国,争相掠夺的的食物连骨头渣子都不剩。难道鹜儿忘了楚国被吴国大军长驱而入灭楚的教训了吗?更不想重蹈覆辙让这惨剧重演吧!”
“太傅教训的是,鹜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鲁莽意气用事了。”小楚昭公听了不禁跪地认错道。
欧阳禹夏一把将他扶起来安慰道“好了起来吧,鹜儿太傅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毕竟你已经是一个一方诸侯国王,又处在这个群雄并起乱世争霸的时代身不由己。太傅只求鹜儿不要轻易发起战争,不要滥杀无辜不要生灵涂炭。凡事都要以国家存亡为重。以造福黎民百姓为先。”
“是,鹜儿谨记太傅教诲。”小楚昭公听了立即表态施礼应声道。
欧阳禹夏听了欣慰的微笑着道“嗯!鹜儿明白就好,快吃饭吧。尝尝这灌汤包,是太傅亲手做的尝尝好不好吃。”
“嗯!好吃!太傅的厨艺依然是那么好无人能及也!”小楚昭公吃了一个后不禁夸赞道。
众人听了都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大家笑完后,郑旦却板着小脸兴师问罪欧阳禹夏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你昨天为什么,把你俘虏晋国大军的首功往我身上推啊!是不是想让我代替你当霸主那个活靶子啊?你到底什么意思?”
众人听了忽然想起不禁都好奇起来了。
欧阳禹夏正好刚喝了口豆浆,郑旦这么一问,他听了不禁心虚的咳嗽了两声,差点把嘴里的豆浆喷了出去,赶紧捂住嘴。众人见了不禁心照不宣的抿嘴一笑。
欧阳禹夏则回道“这个我当时已经说过巧合,当时,我在城楼上激怒晋昭公,没成想他真的中了我的圈套,擅自帅派兵闯入城内。又正巧布防城门正面的兵马,是子产调派的郑国兵马。为了甩掉我霸主之位,没办法只能拿你当替罪羊了。”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的施舍,把这个活靶子霸主之位甩给我了。”郑旦听了不禁阴阳怪气的埋怨道。
欧阳禹夏依然不动声色淡淡的回道“放心吧这霸主之位不是谁都能当的,不是你郑简公更不是我齐景公。”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郑旦听了一脸疑惑地问道。
欧阳禹夏回道“因为根据我们两千年后的,历史史料里记载的春秋霸主,没有争议只有五个,就是齐桓公,晋文公,楚庄王,秦穆公,宋襄公。史称春秋五霸。”
齐公主听了不禁好奇问道“先生刚才说没有争议只有这五个,难道还有争议的其他诸侯王吗?”
“不错的确是有争议证据不足未能确定的还有两个。一个是死去的吴王夫差,另一个就是现在通过卧薪尝胆复仇成功,大军灭吴逼得夫差自刎的越王勾践。”欧阳禹夏回道。
铃儿听了不禁怀疑道“夫差他是诸侯霸主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北上在黄池召开过盟会。”
子产听了不禁补充道“少公主所言不差,据属下所知当年吴王夫差,兵马强大时期以武力威慑群侯召开黄池会盟,晋国也去了本想挫其锐气,维护自身诸侯霸主地位,但没成想却被夫差吴国大军给比下去了。”
“不错,之后大家也都知道了,勾践就是利用夫差大军北上称霸,使得吴国国内空虚,乘虚而入大兵压境灭了吴国。”欧阳禹夏总结道。
菓菓听了不禁疑问道“勾践他不是远在越国吗?怎么会出现在此争夺这霸主之位呢?”
齐公主听了不由得猜想道“菓菓说的没错,越王勾践离得太远,的确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而且要想成功击败晋国几十万大军,他所带的越军也只多不能少才行。所以接下来唯一可能成为,下一个诸侯霸主的只有宋国的宋襄公了。”
“嗯!公主夫人所言极是,宋襄公在昨日战斗中虽然不是首功,但也率领诸侯联军正面出城迎敌,立下战功,而后又被霸主认命接替楚王看守弭耳兵之要城也”子产听了不禁赞同道。
众人听了不禁也都纷纷点头赞同。
齐公主不禁又疑问道“先生,那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呢?”
“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就是什么都不能做,等待时机顺其自然,再找个事情交给宋襄公去做,让他多立点功劳顺水推舟,助他荣登中原霸主之位,我们这段行程就算圆满结束了。”欧阳禹夏回道。
众人听方解都默默点头赞同。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