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集:钢琴断情曲
书接上文,就在菓菓露露为郑旦感觉叹息的时候。与此同时,齐国这边欧阳禹夏刚刚还在与齐公主和铃儿争吵的时候,在旁吃瓜的音聆儿及时的听到了菓菓在内心呼唤她,跟她传递了郑旦的第二个心愿。
她了解后,马上告诉欧阳禹夏道“唉!臭小子你这个心愿不能给她完成,刚刚她又许了个你还要不要听啊?”
“什么?郑姐姐又许了一个,听,当然听了。音聆儿快说郑姐姐想要什么?”齐公主听了害怕欧阳禹夏再次拒绝,便抢迫不及待的替欧回音铃儿道。
音铃儿便回道“这次郑丫头想要臭小子给她登台表演节目。”
“啊!这个要求虽然没有第一个离谱,但是则有些不切合实际啊!”齐公主听了不禁忧虑道。
铃儿听了也补充道“是啊,兄长现在的身份毕竟是齐国一方诸侯君王,怎可登台为他人表演节目呢!这岂不是自降身价,以后再怎么在天下诸侯面前立足啊!又让世人怎么看我们齐国。”
“唉!这你们就受不了了,我还没说完呢。”音铃儿笑了笑对她俩道。
齐公主听了不禁急切的问道“还有!郑姐姐还要什么?”
“她不禁让臭小子登台表演节目,还要得让她满意为止。”音聆儿一脸坏笑的回道。
铃儿听了诧异的道“啊!如此说来,若是郑姐姐不满意我兄长的表演,那岂不是不断地一直表演下去嘛!”
“哦!对喽!铃儿真聪明一语中的。”音聆儿听了还不忘调侃了一句道。
铃儿现在没心思搭理她,担忧的跟欧阳禹夏道“这个要求也太难为我兄长了吧!”
“是啊,我感觉还不如第一个容易实现呢。”齐公主听了也不禁赞同的道。
铃儿建议道“兄长要不让铃儿替您登台演出好了。只要能让郑姐姐满意,就算是让我在台上一直表演不下来也值得了。”
“铃儿,说什么呢!兄长怎么能忍心让你替我受累呢。况且,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你也代替不了我。”欧阳禹夏立即拒绝道。
齐公主便问他道“那么夫君,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让郑姐姐好不容易许的两个心愿都不兑现吧!这对她的打击可不小啊!况且郑姐姐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无疑是雪上加霜啊!。”
欧阳禹夏听了不禁眉头紧锁有些犹豫不觉了。
音聆儿见了不禁又一脸坏笑,激将他道“我看,刚才他俩说的对,这个要求实在太难为你了,相比之下那第一个心愿比较容易一些,不就是一个晚上嘛!你咬咬牙一闭眼就过去了,实在不行你就多喝点酒,把自己惯的不省人事,等你酒醒了她和你的房事也办完了岂不两全其美。”
欧阳禹夏不听则已,一听他讲完,肺都差点没给气炸了,两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可音聆儿却很是开心的乐见于此,笑嘻嘻的歪着小脑袋看着他。
欧阳禹夏见了气就更不打一处来了,便气呼呼的警告她道“音聆儿你在敢乱说话,我就把你给休了,一脚踹回仙山去。”
“哎呀夫君!不要嘛!本王妃知错了啦!”音聆儿听了不仅没生气,反而抓着他的一只胳膊却向他撒起娇来。
不禁弄得欧阳禹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欧阳禹夏不禁一脸嫌弃的一甩胳膊,挣脱音聆儿的双手道“哎呀!行了行了!少来这一套,肉麻,弄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便转头不理她了,
欧阳禹夏现在被她激的是没路可选了。心里有放不下郑旦。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在心里默默的想好了一个东西,然后,一弹手指。后对铃儿“铃儿我刚刚变出来了一个乐器,怕引起怀疑,便放在了我的寝帐中,等一下你带几个壮实得护卫帮我抬过来。”
“兄长,你变的是什么乐器啊?还要人抬呀?”铃儿听了不禁好奇的问道。
欧阳禹夏回道“我变得这个乐器叫钢琴,是后世西方从15世纪的羽管键琴,和击弦古钢琴我前身原形,直到17世纪年左右由意大利人,巴托罗密欧·克里斯多福里进行改良,加入槌击系统而制造成的。
“哦!原来如此,”铃儿听了方解道。
并疑问道“对了兄长,那钢琴我们都没有见过什么样式的?”
“哦!是一个黑色的大桌子样式的,你去一看便知了。”
“是兄长,铃儿懂了交给我吧。”铃儿听了心里有数了便应声道。
随后欧阳禹夏马上又叫停歌舞音乐道跟众人说道“诸公,方才恭喜曾候与中山王有幸吃到仙水达成心愿。”
“多谢齐王所赐仙水”曾候和中山王起身施礼答谢道。
欧阳禹夏摆手示意道“二位不必多礼”又跟众人道“只可惜仙水不能为在场每一位诸侯国君眷顾实现心愿,本王为表歉意愿献上一曲以表愧疚之意。”
说完便吩咐左右道“来人陪同少公主,到本王寝账内之演奏乐器抬进来。”
“遵命。”左右侍卫应声领命施礼回道。
此时菓菓大喜道“郑姐姐你刚才让露露帮你许的心愿,我家大人就要帮你实现啦!”
“此话怎讲?”郑旦疑问道。
露露好像听懂了不禁说道“菓菓你的意思是说刚才咱们家大人,宣布要演奏的乐曲,说是给在座没有实现心愿的诸侯国君赔不是,其实是专门给郑姐姐表演听的吗?,”
“当然了,要不然他一个诸侯国君,怎么会上台表演,去做此等舞姬乐师下人做的事呢!毕竟在我们这个时代,以身份地位尊贵高低为核心的封建制度下。而且还是在此等大庭广众之下,为平级身份其他诸侯国君们,肯定会成为外界以为是,自降身份取悦巴结他人之嫌疑。”
郑旦郑旦听了顿时恍然大悟。不禁为刚才自己胡乱许的那个心愿后悔起来了。
正在他们说话间,与此同时,紧接着就见铃儿领着四个护卫从偏门出去了。过了不一会儿,铃儿他们就回来了,不过回来的时候,再见那个四个护卫抬着一个黑色大桌子,众人都好奇要分的盯着看,因为他们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郑旦也是一样不禁也好奇地问菓菓道“这是什么乐器?你家大人不会是在这一把大桌子来演奏乐曲吧!?”
菓菓露露见了也是一脸懵的同时摇了摇头道“我们,我们也没见过,之前也没听我家大人说过还有这种乐器。”
秦王也好奇的先问道“齐王,这就是公所要演奏之乐器否?”
“然也。”欧阳禹夏笑着点头回道。
秦王又问道“齐王这什么乐器,怎么前所未见,且形状如又如此奇特。好似一个桌案。”
众人听了懂掉头赞同的接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欧阳禹夏微笑着回道“哦!秦王,诸公有所不知,此乐器只在本王家乡独有,名曰《钢琴》是一种键盘乐器,通过按下琴键使内部的琴槌敲击琴弦发声。它广泛应用于独奏、伴奏和作曲,具有宽广的音域和丰富的表现力。钢琴分为立式钢琴和三角钢琴两种主要类型。钢琴的构造结构是由:1.琴键部分:通常有88个键,包括52个白键和36个黑键。2.琴槌部分:敲击琴弦发声。3.琴弦部分:不同长度和粗细产生不同音高。4.踏板部分:常用三个踏板,延音踏板、柔音踏板和消音踏板。5.音板部分:放大琴弦振动的声音。组成也!”
“哦!原来如此!钢琴此等乐器甚是奇特无比也!”众人听了方解并感叹道。
秦王不禁兴奋的催促道“既如此,那就请齐王演奏之,一饱诸公耳福也!”
“哦!这是自然本王就献丑了。”欧阳禹夏回道。
说完便起身缓缓的走到舞台之上,轻轻一抬手便从一个空位上,隔空取来一把凳子坐下,众人见了大喜,但并没有感到惊讶,因为咱们之前讲过,在周天子宴席上,欧阳禹夏已经漏过这一手,隔空取投壶箭的神功技能。
等欧阳禹夏坐定缓慢翻开钢琴盖子漏出黑白的琴键出来,众人见了甚是大开眼界,无不投来好奇无比期待的目光。
这时只见欧阳禹夏在演奏之前,竟然直接对郑旦拱手施礼道“本王在演奏之前,听闻郑国国君,身体染疾有恙,还亲临本王之邀赴宴,此等诚意与信任本王感激不尽。此曲也祝愿郑国国君身体早日康复,忘记所有烦恼和制造烦恼~之人。”
欧阳禹夏故意把最后两个字语气说的重了些。更明显的提醒和告诉郑旦自己的态度,让郑旦忘了自己。这么明显的提示别说郑旦听了心知肚明,除了不了解他们俩的人之外,就连在场的跟他们一起共过事的人都明白其意了。
最后才转头弹奏了那一首经典又应景,理查德克莱德曼创作的《致爱丽丝》钢琴曲来。只见他身着素色长袍,袖口绣着云纹,神情忧郁。他轻轻弹奏琴键,指尖微颤,仿佛在感受琴键的呼吸。琴声响彻,低沉而悠远,仿佛哀伤中带着凄凉和无奈,欧阳禹夏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的每一个跳动,音符如流水般倾泻而出,时而婉转如溪流,时而激越如江河。琴声中似乎蕴含着一种深沉的愧疚,仿佛在诉说一段难以启齿的情感表达。台下每一个人都被这琴声深深地吸引皆屏息凝神,生怕打扰了这神圣的时刻。琴声穿透竹帘,飘向远方,与风声、竹叶声融为一体洒落再每一个阴暗的角落。欧阳禹夏闭目凝神,指尖的力量逐渐加重,琴声愈发激昂,仿佛在宣泄内心的悔恨与痛苦。突然,琴声戛然而止,余音在厅堂内回荡,久久不散。最后欧阳禹夏缓缓睁开热泪盈眶双眼,目光中闪过一丝不舍与无奈,仿佛在这琴声中诉说着心灵↑无比疼痛的创伤。
她演奏完后,现场鸦雀无声就好像是时间停止了一样。定格了数秒后,才想起雷鸣般的掌声和不断的叫好声。
这时再看郑旦似乎是完全听懂了欧阳禹夏对她的琴语。早已是不由自主的泪如雨下悲痛不已。菓菓露露见了也是同情的眼泪滴滴答答的掉个不停。
等欧阳禹夏缓过神来,便起身拱手施礼向众人强颜笑脸道“本王琴艺不佳让诸公见笑了。”
他说完刚想转身回坐,却听得大帐门外有人高喊道“周天子驾到齐王速速迎驾!”
众人一听皆深感意外。欧阳禹夏赶紧协众人出账迎接,到了周天子马车前,众人皆躬身施礼道“恭迎周天子大驾。”
“诸公免礼平身。”周天子摆手示意道。众人应声收礼谢道“谢过天子。”
“齐王,本天子得报齐侯今日邀请天下诸侯,便想凑个热闹就不请自来也。”周天子微笑着对欧阳禹夏道。
欧阳禹夏赶紧再次拱手施礼回道“周天子降尊莅临蓬荜生辉,小王受宠若惊不胜荣幸也!”
“齐王不必过谦。”周天子微笑道。
欧阳禹夏赶紧侧身往里让他道“天子请入账上座。”
“嗯!甚好!”周天子点头同意道,并踩着牵马坠蹬的奴仆下车,带着一众随从步入了大帐,欧阳禹夏与众诸侯国君也紧随其后返回帐中。进入大帐之后欧阳禹夏马上吩咐手下的人道“来人给周天子最上座,上酒宴”
“遵命。”手下的人应声领命道。
不一会儿就把周天子宴席座位安排好了,欧阳禹夏也安排在其旁边落了座。
然后又吩咐道,“来人为周天子上歌舞乐曲。”
“是,大王”苏袛婆和众乐师舞姬应声领命道。
欧阳禹夏便和周天子与众诸侯把酒言欢寒暄客套起来了。就在他们在大帐中边品尝着美酒佳肴边欣赏歌舞乐曲,有说有笑其乐融融的的时候突然,从帐外有一名探马来报,边往里跑边边大声的拉着长音高喊道“报~~!”
最后跑到帐中单膝跪地向欧阳禹夏施礼。
欧阳禹夏立即询问道“探马,出了何事速速报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