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集:千金小姐的由来,与平丘会盟
欧阳禹夏和齐公主铃儿他们从三十六天外回来时已经是半年之后了,正好也是菓菓到了菓菓孕产期生下了一个女婴。随后欧阳禹夏便立即认做干女儿赐封为喜乐公主,并命人昭告天下,同时宣布自己病情康复重揽朝政一切事物恢复如常。并大赦天下精兵简政,减税收免徭役。。惩治贪官污吏平反冤假错案等等。
之前齐国经过崔抒庆封把持朝纲时,他们结党营私,徇私舞弊,排除异己扰乱法纪闹得满朝上下人心惶惶。这次欧阳禹夏复出后可谓是大快人心沉冤得以昭雪。很快齐国政治经济农耕教育医疗等又恢复了原来的盛世的样子。
过了些时日。欧阳禹夏便想把王位传给齐公主,但是齐公主自那一晚欧阳禹夏拒绝自己过后,就再也没有理过他,甚至都不跟他讲话了。所以也无奈不好意思退位抽手离开去办自己的事。只好等时间长了让齐公主消了气再说。还有他还没忘给慈航道人寻找刚死凡人的肉身的事,下诏王命,张贴告示悬赏刚死者的布告,可是都因死者时辰对不上有的时候仅差一秒都没成功,或者死者的八字不合等种种原因后为失败告终。
读到这里,有的小伙伴要问了当时元始天尊不是说慈航道人寻找的凡人肉身不就是一个极善有缘之人吗,为什么欧阳禹夏却要找临死之前生辰八字合适的呢?这不是更难找了吗?
其实欧阳禹夏这样做主要是考虑到,一旦慈航道人找到了合适的凡人肉身,将他的神仙魂魄注入了进去,那原来的凡人自己的七魂六魄呢?是就在肉身里,还是被慈航道人所挤走,就算那凡人肉身和七魂六魄还在,那他脑子里的思想意识呢?是他自己的还是慈航道人的。要是慈航道人的那跟借尸还魂鸠占鹊巢有什么区别。所以欧阳禹夏才让人找将死之人,并让音聆儿测算出生辰八字与慈航道人有缘的凡人了,这样也省去了来不及花费大量时间,去核实那个有缘人是不是真正的与慈航道人有缘,或是积善之人的真假与否了。
就这样,正在欧阳禹夏在齐国忙乎这些事的时候,在此时的春秋时期又到了一个历史节点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
公元前前529年秋,晋昭公采纳韩起、叔向的建议,出动倾国之兵,召集多国诸侯在平丘(今河南新乡市封丘县东部黄陵镇平街村)会见,名义上是商议鲁国侵略莒国、邾国。政治上的目标可能是针对当时正在陷入政变混乱的楚国出兵讨伐进而争夺诸侯霸权。
七月二十九日,晋国在邾国南部治兵(检阅军队,展示威严)。动用兵车4000乘(按照周制一乘为甲士3人,徒兵72人)。前537年晋国共有战车四千九百乘,则此次会盟可能是晋国倾国出兵。羊舌鲋(叔鲋、叔鱼,叔向之弟)代理司马。
晋人驻扎于卫地,叔鲋(羊舌鲋)向卫国索贿未果,放纵手下割草砍柴的人捣乱。卫国人派屠伯送给叔向羹汤和一箱锦缎,说:“诸侯事奉晋国,不敢怀有二心;何况卫在君之宇下(房檐下),哪敢有异乎?割草砍柴的人和过去相异,谨敢请求阻止他们。”叔向接受了羹汤退回了锦缎,勒令羊舌鲋明肃军纪。
晋国派使者通知欧阳禹夏去赴会,进殿后施礼参拜道“晋侯使者拜见齐侯”
“哦!原来是晋侯的人,派汝见本王有何贵干乎?”欧阳禹夏一听是那个小色狼,晋王派来的人正眼都没看他一眼问道。
“回禀齐侯,寡君召集中原各诸侯国在平丘会盟,特派小人前来邀请齐侯按时赴会也。”晋使者回道。
欧阳禹夏听了一时不懂,便问站在前边的文种道“他说开会?开什么会!古代人也开会啊?”
文种赶紧拱手施礼回道“回禀大王,此会非大王想象中之彼会也!它乃是由中原霸主才有权威发起召集各诸侯的会盟也!”
“中原霸主,就晋国他那个刚继任没两年的小国王,也敢称是中原霸主,按资排辈按国力强盛,按人民拥护程度他算老几啊!”欧阳禹夏不屑的回道。
文种回道“大王有所不知,晋国乃是周天子册封晋文公之诸侯霸主,虽说那是当年晋文公时代,但是晋文公之后,并没有出现与之抗衡强大的诸侯国,所以中原霸主自然是由晋文公后人所担任也!”“哦!原来如此!”欧阳禹夏听了方解道。
有感叹道“原来中原霸主的地位权利这么大,难怪这些诸侯国君,互相打的头破血流去争夺这个霸主了。”
“大王,若是有兴趣何不当下这个霸主之位,恕属下直言以齐国现有的国力,和大王旷世奇才卓越超凡的能力,要想到这个霸主简直就是顺水推舟理所应当也!”文种回道。
欧阳禹夏听了微微一笑后,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你们也知道我对这些,你争我夺打打杀杀的没有兴趣,况且还会殃及黎民百姓生灵涂炭,是我最最担心和反对的。”
说完便对跪在下边的晋国使者道“使者回去转告晋王,说本王登基执政以来,奉行不结盟不对其它诸侯国出兵发难,的外交政策。还有本王向来不喜欢被别人,呼来喝去的听命于他人。况且同是一方君侯地位权利应该是平等的不应该听命于谁之说。”
“齐侯,这可是抗令不从之罪也,寡君身为霸主可是有代替周天子,统领全天下所有诸侯国之权,号令天下发兵征讨任何一个诸侯国也,难道不怕晋王召令天下诸侯,兵临城下兴师问罪乎?”晋使听了诧异的问道。
欧阳禹夏听了哈哈大笑道“本王之所以拒绝晋王召令,是不想卷入中原诸侯国之间纷纷争争之中,若是晋王想要保护现存的一点霸主的威望,最好是别来招惹齐国,否则本王会让其知道什么叫一败涂地威风扫地。”
说完便吩咐传令官道“送客”
“遵命!”传令官应声领命对刘挚道“使者请吧!”
“齐侯三思!齐侯三思啊!”晋使者不甘心的劝说说道。
欧阳禹夏没心思搭理他起身回后宫去了。晋国使者回去复命后,便把事情详细的叙述了一遍,气得晋王拍桌子瞪眼怒斥了一番。
等他冷静下来之后,老是想不通欧阳禹夏只一个诸侯国君,哪来的胆量和底气抗令不从,要知道他这个霸主当时手里,可是有几十个诸侯国的兵力,就算每个出一万那就是几十万大军,齐国再厉害也不能抵挡得住这么多的军队人马,所以他很疑惑不解,便派间谍打探了一下欧阳禹夏的事迹情况,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不打探不要紧,这一打探听了间谍将欧阳禹夏登基为王之后所做的事一一告诉他后,竟让他出乎意料惊诧不已,尤其是他得知欧阳禹夏曾仅用阴阳镜,震慑吓退逼宫叛乱的叛军后,便对欧阳禹夏有些震惊和恐惧。
但是欧阳禹夏不去参加会盟,无异于是当天下所有诸侯国的面前,扇他巴掌一样,这要是开了先河以后谁还服从于他。左思右想之后晋王派他叔父,叔向到周天子那里告欧阳禹夏的状。
叔向来到周国问周天子刘献公(刘挚)说:“大王,齐人不肯结盟,该如何处置乎?”
刘献公回答说:“结盟是用来表示信用也,君如果有信用,诸侯又没有二心,有何担心乎!可用文辞向其通告,用武力对它监督,虽然齐国不同意,君的功绩很多。天子之老(刘献公自称,此老是天子卿士之意)命大周王师,‘元戎十乘,冲锋开道’齐人迟早唯君是从也。”
晋国有了大周天子方面的明确支持,叔向便亲自跑了趟齐国,再次向齐景公欧阳禹夏发出邀请。叔向见到欧阳禹夏行礼参拜后叔向就开门见山对欧道:“启禀齐侯,各诸侯国君都请求与君侯结盟,皆已经集合一处,只有君侯没到,寡君(晋昭公)想知道是何缘由也。”
欧阳禹夏回道“据本王所知,只有当惩处叛离之国时,天下诸侯才需要寻盟。但如今并没有人背叛,所有诸侯国皆和睦相处,这个盟又何必寻得乎?”
叔向却道“国家之败坏,就在于有政事而没有贡赋,这样政事便缺乏支持;有支持而没有礼仪,支持就缺乏秩序;有秩序而没有威严,秩序就缺乏敬畏;有威严而不昭示,敬畏就难以彰显。不能彰显,敬畏就会被的抛弃,百事都难以完成,最终将导致国家的倾覆。因此,明王的制度规定,令诸侯每年聘问一次,以进献贡赋,以实现自己的支持;三年朝见一次,以讲习礼仪;六年集会一次,以昭示威严;十二年结盟一次,以使诸侯更加明白。使盟友记住职责,按等级修明礼仪,向诸侯昭示威严,向神明昭告信义,自古以来都是如此,没有谁敢疏忽大意,这是国家存亡的关键,国家的兴盛,无不由于遵守以上法则。晋国依照礼仪主盟,很担心事情不能办好。盟誓所用的牺牲都为君侯(齐景公)准备好了,就是为了事情能圆满结束。君侯却非要说:‘一定要废除这规矩,结盟有何用?’还望,请君侯再三思而后行也,寡君与天下各诸侯就等君侯一句话也!“
欧阳禹夏一看叔向说的有条有理,再没有丝毫理由反驳的余地了。若是再拒绝的话,就显得自己目无周天子傲慢无礼了,他也怕给之后的齐国竖起了敌人,给齐公主留下隐患。
想到这便微微一笑回道:“小国有权发表看法见解,大国有权进行决策,怎能不听从乎,卿家回去告诉晋侯,本王择日便前往赴会寻盟。
叔向听了大喜高高兴兴的回去复命了。之后几天里欧阳禹夏就让王诩,安排行程和所需赴会的人马物资等一切事宜。一切就绪后他便让文种范蠡留在齐国主持大局稳定国事,认命王诩为行军护驾兵马总督办,负责齐国赴会使团安保和一切生活所需辎重等等事宜。而后,欧阳禹夏又得知这一路上要是不飞着过去,得好几天的路程才能到,想到路途上吃喝拉撒睡都不方便也不舒服,便亲自画图设计房车,吩咐鲁班加派人手加班加点赶工建造出来。并让鲁班带些能工巧匠随行,以便维修保障车马机械零部件磨损,以及意外碰撞导致毁坏修复等事物。
就这样欧阳禹夏就带着齐公主和铃儿坐着自己设计的马匹房车启程赴会了。启程前欧阳禹夏一见王诩安排了一万人的军马士卒的军队赴会。质疑询问道“王诩我让你安排些兵马只不过是去开个会,你安排这么多兵马干嘛?又不是去打仗!”
“回禀大王,师傅有所不知,诸侯霸主召开会盟,一定会集结天下各路诸侯国,而这些诸侯国都会为了,展示本国的国力出动大量兵马以示兵强马壮,从而避免他国看低自己不被觊觎受欺负。所以师傅,此次会盟我们出动的兵马是齐国国力的象征,先不说现在的齐国被师傅治理得,国富民强精兵粮足国力傲视群雄,就拿以齐国曾经也是一代诸侯霸主的地位来说,这赴会的兵马就不能少也。”王诩施礼回道。
欧阳禹夏听了方解道“哦!原来还有这一层含义。好吧,既然如此就按你的安排执行。”
随后他又道“那这些到底是多少兵马呢?”“回禀大王,此次弟子调派了步战车一千乘,骑兵八千,步兵士卒一万,宫弓弩射手两千名,辎重粮草车五百承,押运队伍一千名铠甲武士共计两万人。由弟子与副职司马田无宇统领。”王诩回道。
欧阳禹夏听了点了点头并吩咐道“嗯!传命下去缓慢行军不必着急,本王大病初愈不宜过度劳累,经受不住太长时间的跋山涉水颠簸之苦。”
“遵命!弟子马上传令下去。”王诩听了知道,欧阳禹夏这是故意拖延时间,顺便告诉天下人他是生过大病的人。秒懂应声领命道。
就这样他们才踏上赴会的路程。在途中欧阳禹夏则是跟着齐公主铃儿和音铃儿,时不时地就驻足观赏景色,唱歌跳舞完全就把这趟旅程当做休闲度假旅游了。
等他们一路游山玩水到达了盟会地址,其他的各路诸侯国都早早到齐了,他的大军刚刚驻扎下营地没多久就来了上门拜访的人了。拜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郑旦和小楚昭王,随行他们而来的还有露露干将莫邪夫妇几人见过礼寒暄之后便拚退左右,才真正放松下来唠起家常叙起旧来。
露露拉着欧阳禹夏的袍袖嘟囔着小嘴埋怨道“大人你可真没良心!自打去了公主姐姐那里当了齐王,就没回来过看我。大人您是不是早把露露给忘了!”
“哦!对不住啊!露露我一直都在处理齐国朝政,没抽出时间来去看你!”欧阳禹夏赔笑歉意道。
又关心的问道“不过你在郑姑娘那里任职,应该还好吧最起码你们两个好闺蜜,在一块也不会感觉孤单吧?”
“大人说的没错,你不在我和郑姐姐几乎都是形影不离的,不管是处理公事,还是私下里吃饭睡觉都在一起。不过可笑的是正因为如此,让别人落下口实产生了误会,还以为郑姐姐和我是魔镜。”
“魔镜?是什么?”欧阳禹夏听到这不解的问道。
露露不禁脸微微一红回道“回大人,这魔镜就是你们所说的同性恋!”
欧阳禹夏听了方解后又不免尴尬的一咧嘴。露露继续道“其实我倒无所谓,可是郑姐姐就不一样了,他毕竟是一国君王,让人误会说三道四有损尊严。,之后我们就尽量不再见面了。以至于国相公子产,向郑姐姐谏言挑选才貌出众德才兼备的男子入王室后宫立为国父。”众人听了都惊奇不已。
齐公主更是听的来了兴致不禁好奇地问道“那结果呢?”
“那还有什么结果,公子产当场就被郑姐姐痛斥了一番。并下了到王命不许任何人提及此事否则严惩不贷。”露露回道。
众人听了不禁都把目光看向了郑旦和公子产。郑旦和公子产二人顿时有一些尴尬起来,浑身都不自在了。
这时公子产尴尬的咳嗽了2声。随后转头便起身走到欧阳禹夏的面前。跪地叩拜。欧阳禹夏不解并疑问道“郑国相这是何意?”
公子产回道“禀齐王,子产请求大王。帮忙解救寡君主公为其解忧。”
“子产,免礼快快请起,这话从何说起,卿此话何意也?。”欧阳禹夏疑问道。
子产起身回道“回禀齐王,其实在场诸位都知道。二位大王之间的情谊,在寡君主公心中除了齐王之外再无旁人也,遂子产斗胆请愿齐王与寡君主公联姻,已解寡君主公长期以来之相思之苦,亦是郑齐两国数百姓福音也。”
“子产住口!休要胡言乱语还不退下!”郑旦在一旁听的害羞不已面红耳赤大声斥责道。
子产听了吓得赶紧后退两步,站到后边低下头不敢吱声了。顿时现场鸦雀无声,欧阳禹夏也羞愧难当尴尬不已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随后欧阳禹夏轻咳了两声缓解一下尴尬气氛另起话题道“啊!这个今天难得我们大家相聚一堂,一定要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不错,大人说的是自从菓菓成婚那日以来,今天使我们相聚在一起最齐的一次聚会,除了菓菓之外。”露露跟着赞同道。
随后又关心的询问道“大人不知菓菓现在怎么样了,她和伍封的千金多大了长得像菓菓还是伍封啊?”
还没等欧阳禹夏回答呢,齐公主先是有些疑惑的反问道“千斤?露露为何用千斤来称呼菓菓的小公主呢?”
“这还不是我家大人,菓菓的闺女刚一出生就赏赐千两黄金,这样的大手笔谁不羡慕早就传遍天下了。所以现在不管是民间还是王孙贵胄凡是,诞生下女孩儿的都被称为“千金”一是说起来好听,二来也是希望自己也能获得,黄金千两富贵的运气和寓意。”露露回道。
众人听了方解道“哦!原来如此。”
欧阳禹夏听了却更加意外的惊讶道“不是吧!千金大小姐的千金称号,居然是我这个穿越者弄出来的呀,这也太扯了吧!”
“千金大小姐?难道是你们两千年后对女孩子的称谓吗?”齐公主好奇的问道。
欧阳禹夏点了点头回道“嗯!不错!不过我实在没想到起源是从我这来的,想想还真有些搞笑。”
“大人,难道从你这起源传世的事物还少吗?”露露微笑着提示他道。
欧阳禹夏听了一想还真是不少东西都是他弄出来,传遍天下的便无奈的摇了摇头笑了笑。众人见了会意的也跟着笑了。
随后露露不禁感叹道“没想到一年半不见菓菓都已经有孩子了!”
说完她的目光正好落在了身旁的小芳身上,没加思索便开口道“小芳你和墨翟怎么回事,按理说你们比菓菓和伍封先成的婚应该早就有孩子了才对,怎么反而不如菓菓后来的呢!”
小芳没有防备被说的满脸通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露露姐!只因我们事务繁忙,大家也知道我是苗族族长,而墨翟更是身兼宋国护国大将军,郑国特战军队总顾问等数职,忙于公事聚少离多,遂才迟迟没有怀上孩子。”
众人听了方解。欧阳禹夏听了甚是理解立刻叫墨翟道“墨翟!”
“弟子在。”墨翟立即起身应声施礼道。欧阳禹夏叮嘱道“你虽然事身兼数职务繁忙,公事为主但还是要尽可能的,抽出时间来多陪陪小芳才是,夫妻之间的情感也很重要,毕竟人生匆匆几十年稍纵即逝,更何况这个时代,你们能够走在一起也不容易,一定要好好珍惜彼此这份难能可贵的情感。”
“师傅教训的是,弟子谨遵师命。”墨翟赶紧应声道。
他说完他又对露露道“露露这两年你不在我身边忽略了你,是我做大人的失职,趁这个天下诸侯国盟会的机会,一定能看到众多英雄才俊,只要你能看上眼的只管说一声,其余的就交给我了,本大人这次一定要好好给你物色一个如意郎君不可。”
“哎呀!大人您说什么呢!真是羞死人了。”露露听了不好意思的羞答答的埋怨道。
众人见了都笑了起来。
就在此时,只听得空中传来一个人说话的声音道“说什么呢笑这么开心!”
众人听了四处观望寻找却不见一个人。不过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听出来和猜到了这个说话的人是谁了。除了少数人包括楚昭王干将莫邪等随从之外。
其实大家也猜到了这个人除了菓菓没有别人了。
正在大家四处寻找不到她时,随着空中飘舞着一些梨花花瓣中,菓菓隐隐现身大家眼前。露露看到菓菓高兴的不得了,一下子蹦了起来上前就拉住了她问道“菓菓你怎么来了听公主姐姐说你不是在家坐月子吗?”
“公主姐姐说的没错,不过这个坐月子只能待在密不透风的屋子里待着,哪也不能去都快把我憋疯了。尤其是大人来这参加这个盛大的诸侯盟会,肯定是热闹非凡的有趣的大事,我这个人最爱凑热闹的,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呢”所以我就来了。齐公主担心的问道“菓菓,大王不是说女子坐月子的时候不能外出和见风吗?算算日子还没到一个月,你怎么就跑出来了。”
“公主姐姐至少我是很担心,不过今天我才想起来,我现在不是凡人了而是梨花精灵呀,害怕什么见风不见风吗!”菓菓回道。
众人听了皆恍然大悟。齐公主不禁也道“哦对呀!我们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还真是关心则乱啊!”
“是啊!谁说不是呢我只怪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想到这一点,让我白白憋在屋子里这么长时间,真是闷死我了”菓菓一脸懊恼的发牢骚道。
众人听了不由得哄堂大笑。
笑完后,郑旦担心的问道“菓菓你跑出来,那你闺女怎么办?”
“郑姐姐,不用担心有伍封在照顾着呢。”菓菓回道。
郑旦听了一脸疑惑道“伍封,你是说他回到家中替你照顾孩子吗?”
“是啊!难道他们没跟姐姐说吗?”反问道。郑旦回道“说什么,他们只告诉我你生了女婴,齐王认做干女儿封为喜乐公主,并赏赐千两黄金,让你在附中密不透风的屋子中,待上一个月还说那叫坐月子,并且要求由专人负责伺候,难道还有什么吗?”
菓菓回道“还有一个就是这个专属负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家的相公,按照我家大人所说,这样的习俗,女子叫作坐月子而男子便叫做伺候月子。”
“哦!原来如此!”郑旦听了方解道。
欧阳禹夏这时对菓菓道“好了菓菓你快坐吧别站着了。”马上吩咐左右道“来人快给菓菓大人看座。”
“遵命”左右侍女听了应声领命。
马上拿来一把椅子放到了露露和小芳中间,菓菓便坐下一起赴宴并接着来时的话题问道“哦!对了我刚来的时候看你们有说有笑的,聊什么呢那么开心跟我说说呗!”
齐公主听了微笑着回道“我们在聊要给露露找个如意郎君呢!”
说完大家也都抿嘴笑了,露露也害羞的低下了小脑袋瓜不好思起来。
菓菓见了心领神会却并没有和大家一样笑出来,因为她和露露自打认识到现在时间最长,是最亲密的闺蜜,甚至感情比亲姐妹都要深。她深知露露现在的心情,便搂着露露安抚道“露露我知道你到现在单身,心里还是放不下子路,毕竟他是你的初恋,不过你们已经分手那么久了,也该放下这段感情了,据我所知子路已经成家了。所以你更应该卸掉心中的不舍,开开心心的寻找属于自己的真正的爱情才是。这也是咱家大人对我们最大的期许和愿望。”
露露听了知道菓菓是在点自己,就算是为了欧阳禹夏他也应该找个人结婚生子了。所以她赞同的默默地点了点头。
众人见了突然话题沉重了起来,此时所有人再也笑不出来了。
这是郑旦想岔开话题缓解气氛对菓菓道“菓菓何时能把喜乐公主抱过来让姐姐看看呢?也好让我这个新晋升姨母欢喜欢喜!”
菓菓听了立马微笑着回道“郑姐姐这个还真难办了,祖师只教我的是瞬间移动隔空闪现,虽然是随时随地可以出现在你面前,可是只限我一人这带不了第二个人,要是真想见你外甥女,还得只能依靠我家大人的飞行术不可。”
她说完还故意用眼神瞥了欧阳禹夏和郑旦两眼,笑莫子的看着他二人就等着吃瓜了。欧阳禹夏和郑旦二人顿时涨红了脸,欧阳禹夏心想‘今天是怎么回事说来说去就绕不开这些情感纠葛呢!一个尴尬又一个尴尬的来。´想罢立刻举起手中酒杯道“好了大家难得聚在一起,庆祝一下吧!也好好珍惜这难得的美好欢聚时光。”
说完便一饮而尽。众人也都纷纷干了自己手中的酒㩱中酒。
几番之后郑旦发现欧阳禹夏和齐公主铃儿只喝酒不吃菜,齐公主则甚至喝酒也是抿上一小口应付了事。
郑旦不禁问道“妹妹可是胃口不好还是这饭菜不合口味,怎么没见妹妹动筷呢?”
“哦!姐姐误会了其实都不是,而是妹妹现如今已经不需要吃饭,甚至也用不着睡觉了。不光是妹妹先生和铃儿也是同样也”齐公主微笑着解释道。
郑旦听了更加不解的又问道“妹妹此话何意乎?”
“姐姐可知半年前先生与妹妹铃儿消失的事吗?”齐公主反问道。
郑旦点了点头回道“不错,此事王诩早已飞鸽传书告知与姐姐了,还特意要求音聆儿和菓菓相助去寻找。可把我急坏了。直到二十多天之前才有了你们的消息。”
“姐姐不瞒你说此次我们三个消失的半年并不在地上而是在天上,我们经过了九次寒冰极地星域,与九次天火极地星域,意外的将我们的凡人肉身,无意间锻造成了仙体之躯不死之身。就算不吃不喝不睡觉也没有事。”齐公主回道。
郑旦听了大吃一惊道“妹妹此话当真?”齐公主见了微笑着回道“当然是真的,你可以问音聆儿哦,还有菓菓也在场。”
菓菓听了立刻作证道“郑姐姐,公主姐姐说的没错,而且那次我们差点还命丧天上回不来了呢。”
“哦!你们在天上到地上了什么?”郑旦问道。
齐公主回道“姐姐我们跟着先生穿越太空,因为他中毒太深处于昏迷不醒,状态便四无边际的飞行,不知飞了多久也不知道飞到了什么空域,只到等到先生从昏迷中醒来时,竟然飞到了和太阳一样的火球星体上。先生便把这个星球冻结,然后又劈成两半,我们才已脱身。不过刚脱身就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老道来兴师问罪…………。”
就这样齐公主把他们在三十六重天所遭遇的一切完完整整的叙述了一遍。众人听的是目瞪口呆惊诧万分。
没想到反应最大的则是郑旦,她不禁惊讶的问欧阳禹夏道“啊!什么!你现在已经是仙体之躯不死之身,那不就是长生不老的神仙也!”
“啊!按理说应该是吧!”欧阳禹夏回道。这时郑旦听了瞬间脸色大变,随后愤然起身径直而走,搞得众人一脸懵不知该如何是好,过了一会儿子产和干将莫邪从郑国过来的随从,才反应过来赶紧起身,对欧阳禹夏简单施礼辞别道“齐王属下等告退!”说完便转身跟了上去。欧阳禹夏等一行人都百思不得其解,尴尬的面面相觑额。
欧阳禹夏最后无奈的问刚才坐在郑旦身边的音聆儿道“音铃儿她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生气走了呢?”
“这还用问,还不都是为了你嘛!”音聆儿回道。
欧阳禹夏听了不服道“怎么会是我呢?我可一句话都没说,也没有得罪她呀!”
“臭小子这你怎么还不明白?”音聆儿埋怨道。
欧阳禹夏越听越糊涂一脸苦笑道“我明白什么啊!哎呀,音聆儿你就别跟我这打哑谜了,快点告诉我们,郑姑娘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吧?”
“你还真是不懂女人心啊!”音聆儿感叹了一句,后又反问道“我来问你,你是不是现在已经成仙天之躯长生不老了?”
“啊!是啊!”欧阳禹夏回道。
也反问道“怎么了这跟她生气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你成仙天之躯不死不灭得到永生了,而她呢?却还是凡人肉骨凡胎终究逃不过生老病死的,他那么爱你,本来你们感情就有些渺茫,好了这下他心里彻底凉快了没希望了,你说她能不生气嘛!”音聆儿解释道。
欧阳禹夏与众人听了皆恍然大悟。他听了更是哑口莫辩。无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露露道“露露你帮大人到郑姑娘面前安抚照顾一下她吧!”
“是,大人。”露露听了应声而去。
这时楚昭王见此情形也懂事的起身施礼辞别道“齐王,公主殿下时辰晚已,小王也不便叨扰就此告辞”说着便率手下走了。欧阳禹夏这边一下子捞的个不欢而散甚是扫兴,便撤下宴席草草收场。欧阳禹夏齐公主铃儿回去后各有所思心情不一咱且不表,只说郑旦这边她愤然离场后,回到自己行营大寨帐篷里,越想越气不禁一甩袍袖,将案桌上摆放的酒水果盘等一同掀翻洒落一地。
就在这时露露正好撩开帐篷门帘走了进来,看此情形忙上前来安慰她道“姐姐注意身体啊!别气坏了身子。音聆儿都跟我们说了你心中的苦。不过姐姐莫怪我家大人才是,他也不是机缘巧合误打误撞才成了仙天之躯嘛。”
“露露我并没有怪他,只是气不过我和他的缘分,本来就扑朔迷离遥遥无期,他又成了神仙之身长生不老,我这一介凡人肉骨凡胎!还能活几十年呢!更何况他们神仙躯体青春不老,而我呢再过些年就人老珠黄了更配不上他了。”郑旦诉苦道眼泪禁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
露露心疼的拉住了郑旦的手继续安慰道“姐姐这也许就是命里注定吧,我和子路何尝不是如此呢,我们都是女人也算是同命相连深知内心的苦衷。熬过这一段时间想通了忘了他就好了。”
“忘了他谈何容易啊!”郑旦眼神无助的歪下头伤心的感叹了一句。
露露见了也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法抚平郑旦心里的创伤,这事只能是靠郑旦自己去自我消化了,毕竟她和子路分手失恋的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就这样露露守着郑旦到了天亮。
两日后,晋王通知各国君侯一起入城赴宴商议要事。
当日赴宴时那可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大大小小的几十个诸侯小国,带着各自的车马军卒都要把整个城郭塞满了。
欧阳禹夏也不例外他们齐国,因为曾经是诸侯霸主规格自然不能少了,所以王诩就命令田无宇率领两千名兵马士卒随行,前边两排仪仗队敲锣开道欧阳禹夏的车马轿车居中后边兵马分四路断后护驾,左右由王诩菓菓骑马护驾。
他们缓慢的行驶到了一个丁字路口就堵住了咋也走不动了,正对面则迎着的队伍是霸主的晋国仪仗军队车马军卒,明显就比别的诸侯国多排场也足够大。
晋王一见自己的队伍卡住不动了大怒斥问左右道“队伍为何行而不前?”
“回主公,多国诸侯国队伍一起涌入城中,道路宽度有限遂皆堵在这岔路上动弹不得也”手下的人赶紧跪地施礼回道。
“既如此,还不与本王清除道路,赶走阻碍本王前方之别国队伍!”晋王怒斥吩咐。
手下听了赶紧施礼应声道“遵命”
后赶紧转回身来骑上马,来到队伍前面,手拿马鞭催促驱赶着前面的马队大声喝道“呔!前面是哪家诸侯国队伍,竟敢堵住寡君诸侯霸主晋王道路,还不快快闪开为寡君主公让出道路也!”
这时只见那前边的队伍里头骑过来一匹快马,马上是一名士他卒勒住缰绳,把马停在晋国带头军士面前拱手施礼道回答道“回大人话,小人家主公乃中山王,此乃中山国仪仗队伍也。”
“不管汝是哪家队伍,速速让开道路否则慢了些惹怒了晋王,小心尔等项上人头亦包括汝家主公大祸临头也!”那晋国军士队长则怒斥道。
而那个中山国队伍的领队听了则是一脸为难的施礼抱怨道“大人明鉴,不是毕国不让霸主道路,而是队伍众多拥塞街道无路可让也!”
他话音刚落只听得“啪”的一声巨响。那晋国马队队长气得上去,就给他劈头盖脸的抽了一鞭子,这一鞭子下去再看中山国队队长脸上立刻被抽出了了一道血槽,疼的他大声惨叫。
而那个晋国队伍长抽完了他一鞭子,却并没有善罢甘休又继续怒斥道“大胆的狗东西,还敢顶嘴趁早让开道路不然。”
中山国领队一边疼得捂着伤口一边气愤地冲他质问道“汝怎可打人乎,本伍长乃中山国之人,而不是汝之晋国子民,虽然身份低微但也绝不归汝家晋王管,更不能由汝一个奴仆随意鞭打也!”
“哈哈哈哈哈哈!”那个晋国领队听完哈哈大笑了起来。
却把中山国领队给笑蒙了不禁疑惑的问道“汝为何发笑话乎?”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