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集:中毒
欧阳禹夏当了齐王后陆续得到了王诩和文种范蠡这三个旧部老班底的干将加入,在治理齐国上那真是如虎添翼。把齐国治理的是繁荣昌盛百业兴隆,百姓们安居乐业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而且欧阳禹夏还下令百姓劳作一个月规定休息三天,做十休一,但不包含春节,八月十五等国家规定的节假日,而且还规定下午一点到两点半可以午睡一个半小时。商户可以关门不可强迫雇员劳作,一经被举报发现就处罚商户。所以齐国上下都完全依照欧阳禹夏,天马行空随心所欲的想法理念,所以制定的法规和道德理念框架下,有条不紊的生活着。不过他所下达的这些法规和道德理念,都是偏重于平民黎民百姓的。所以很受百姓们的爱戴。
王诩见了则有些忧虑道“师傅您为齐国百姓颁布了这么多优惠条件惠民政策,虽然他们受其恩惠生活条件富裕家庭幸福安居乐业,可是却缺少了忧患意识,在看现在其他各国子民,除了楚国郑国,其余的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甚至大多数诸侯国还没有废除奴隶制度,他们的子民还是奴隶,与之相比可谓是天壤之别绅士格格不入。会不会把齐国百姓治理的太娇贵了?”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我们做什么都改变不了历史的发展进程,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历史长河里,一个浪花沧海一粟而已,他不会因为由我们治理齐国的效能,而改变中原现有的格局,而且我们中国古代老百姓日子过得够苦的了,要不然也不会有后世的,元朝曲作家张养浩的散曲作品《山坡羊·潼关怀古》诗句里总结到“兴百姓苦亡百姓亦苦”的千古名言了。我的我们所做的能让他们多一天幸福,就多过一天吧!这也是我穿越过来能做的一些微不足道的事了。”
“师傅仁爱弟子多虑也!”王诩听了方解爱并赞叹道。
然后他又多了个心眼儿说道“不过,你担心的不无道理,现在的齐国老百姓生活的丰衣足食富甲一方,如果我们不在了,他们就又回到奴隶制度下了,所积累下再多的金钱财富,无济于事成为泡影。”
“师傅,那该如何是好可有预防之良策?”王栩不禁疑问道。
欧阳禹夏回道“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自己能保护自己和自身的财产,若是到了国破家亡的时候,还能够逃之夭夭溜之大吉。”
“师傅,言之有理,不过说起来容易怎样才能让他们有这样的能力呢?”王栩听了直皱眉忧虑忡忡的道。
欧阳禹夏想了想道“哦!这样,王栩帮我草拟一份王命诏书,布告天下,要求齐国黎民百姓全民习武,做自卫保命之用。但是,不许打架斗殴做违法乱纪的事,违者按律处置。再责令全民都要学会架帆远洋的本事,以防日后逃命天涯无家可归,可以远航道海外逃生。再命令伍封和鲁班下方制作造船业种植业,鼓励私人大量制造售卖大小型船只,和种植农作物技术。以便日后齐国老百姓逃离海外做预备物资储备。”
“师傅高见,弟子遵命这就去办。”王栩听了大喜不禁称赞道。
正当他们为齐国老百姓谋取利益,过着幸福的生活的日子时候,却没想到这一切让有的人怨声载道恨得牙根直痒痒。
有的读者就不理解了欧阳禹夏他们的新发政策对老百姓这么好,还有谁不满意呢,其实他们就是那些以崔抒庆封为首曾经拥兵自重的老臣们。要知道现在齐国百姓们,平分的土地可都是从他们的封地里,逐步蚕食租借买卖出来的,可想而知他们心里能好受吗。老百姓日子过得越好他们就越恨欧阳禹夏。
所以这一天终于他们忍不住了密谋,要再次除掉欧阳禹夏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可是他们经过上次的失败的教训不敢轻易动兵了,不过也是他们现在也没有这个实力了,因为他们的兵权已经被欧夺走了。经过了一番谈论商议,最后决定先毁坏欧的名誉在伺机操纵舆论弹劾欧,从而逼他退位。
这一日,散朝后崔抒庆封和几名老臣就留下来邀请欧道“大王英明神武,属下等日前不知大王英明神武多有得罪望乞恕罪!今日属下等设下了家宴邀请大王屈尊赴约,以表属下等罪过也!”
欧阳禹夏回道“众卿家多虑也,之前君臣纷争之事时过境迁早已过去不必挂怀也。”
“大王此言差矣!属下等诚心诚意邀请,大王若是不至岂非还在对属下等心怀芥蒂否,属下等则更是食寝不安也!”崔抒施礼劝说道。
“这!”欧阳禹夏听了砸吧了一下嘴,犹豫了一下但又很快答应道“也好,那本王就依众卿家所邀赴约也”
“大王不可”王诩在边上听了上前施礼反对道。
欧阳禹夏问道“为何?”
“回禀大王,臣以为大王身居王位,每日料理国家大事不宜亲赴家宴也”王诩回道。
崔抒听了赶紧上前反驳道“监察史大人此言差矣,天下皆知大王乃仁德之君爱民如子君臣和睦,若连区区家宴都不肯应邀岂不留下口实惹天下人非议乎?”
“卿家所言甚是!”欧阳禹夏听了立刻赞同道。王诩担忧的又想劝阻道“可大王臣还以为不妥,望大王三思。”说完还给欧阳禹夏递了个眼神意思是怕他去了有危险不让他去。
欧阳禹夏秒懂但是他却不以为然安抚道“监察史不必多虑料也无妨,再者崔抒子与庆封乃齐国老臣盛情邀请,本王岂有不去之礼也。”
说完又对崔抒庆封道“此事就这么定了卿家酌情安排便是也”
“大王明鉴,那属下等就恭候大王王驾也!”崔抒庆封等应声道。
等退潮后王诩还是不放心担忧劝说欧阳禹夏道“师傅方才在大殿上弟子不好明说,那崔抒庆封等老臣平日里,对您都是爱答不理敷衍了事,甚至拖病上朝都不愿来,可今日却一反常态的邀请你赴宴,此事定不定不简单。”
“大王王诩言之有理,属下也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还是多加小心为好也!”文种再让听了也赞同的却说道。
欧阳禹夏听了轻蔑的笑了笑道“放心他们不敢怎么样,就算他们意图不轨还能奈我何!难道你们还担心那几个凡人还能伤到了我吗?”
众人听了虽说担心但是欧阳禹夏说的却是事实,也不好说什么了。菓菓见了也自信满满的对王诩文种等人说道“好了我们家大王所言极是他神功盖世百毒不侵你们还担心什么呢!”
就这样过了两天崔抒庆封等人,亲自写请帖半晚时分左右,邀请欧阳禹夏到崔抒的家中赴宴。欧阳禹夏也按时到达了。到达之后崔抒庆封等人乖巧得很行大礼参拜道“属下恭迎王驾,参拜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家免礼平身!”欧阳禹夏抬手示意道。
众人听了皆应声起身道“谢大王!”
随后崔抒就安排欧阳禹夏宴席正座其余的都是分宾主落座了。席间欧阳禹夏和崔抒庆封等人逢场作戏寒暄了几句,崔抒等人就开始向欧阳禹夏敬酒。而这时跟随欧阳禹夏一起来的文种,则是高度提高警惕着。因为他是受了王诩的嘱托,而王诩没有亲自陪同来,是因为欧阳禹夏派他去查办贪官污吏去了。所以他才临行之前,再三嘱咐文种加以小心。
席间他们一边推杯换盏一边欣赏乐舞表演。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崔抒见欧阳禹夏也逐渐放松了警惕,便一拍手撤掉原有的歌舞表演节目,换上了一个新的歌舞女子,只见他隔着一层纱帘,隐隐约约似见非见的,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其曼妙的舞姿甚是美妙动人。
本来也没什么欧阳禹夏也是见得多了,不过他席座旁边点的香薰气味,越闻越迷糊甚至有时候还出现了些幻觉。
歌舞表演后,只见纱幕后的舞女缓缓的走了出来。只见她身材高挑曼妙纤细凹凸有致,再看面如桃花唇红齿白,双眼皮大眼睛弯弯柳叶眉,格外妩媚动人。她头挽发髻斜插一根凤鸟唌链珠zhuaici珠钗,轻移莲步时轻摇微晃鸟翅珠花颤颤巍巍栩栩如生。
这时崔抒拱手施礼对欧阳禹夏道“大王此舞姬乃属下一嫔妾氏,不知舞的如何,可入得了大王眼否?”
“嗯!令妾舞姿曼妙妖娆妩媚动人甚是好也。”欧阳禹夏回道,不过心里却暗骂道‘你这个老不正经的,连没有孙女大的孩子都不放过真是禽兽不如!’
而这时崔抒听了大喜,赶紧献殷勤吩咐那舞女道“还不与大王甄酒”
“遵命!”那舞姬应声领命上前。
等她走到欧阳禹夏面前时,欧阳禹夏便闻到了一种特殊的香味儿,与他身旁点着的香炉里的香,一结合更是有点头昏目眩。看人都出现重影了。而这时那舞姬已经端起来了一个精美的酒壶,为他的碗里斟满了酒。并跪地双手奉上道“大王请用”
“免礼,快快平身。”说着便用手接过酒㩱,刚要喝却听到有人阻止道“大王且慢!”
众人一看原来是文种,欧阳禹夏不用问都知道文种担心这酒里有毒。
只听文种道“大王乃一国之君贵体要紧不宜多饮,还是臣相代饮之!”
“丞相此言差矣!大王英明神武区区一杯酒而已,何以让人代饮之乎!”庆封抢着反驳道。
文种刚想进行回怼。欧阳禹夏则冲他一摆手安抚道“卿家言之有理,相国不必担忧。”说完也冲文种使了个眼色,因为他知道这杯真的是毒酒,他百毒不侵喝了不会有事,可是文种一个凡人必死无疑。所以他才没让文种代他喝。
随后欧阳禹夏便一饮而尽,在看他喝完欧阳禹夏果然无事。文种见了这才放心。
就这样文种才开始放下戒备喝了一杯,因为之前他都不放心,一直没有喝桌上的酒。可是他喝了一杯就头晕目眩醉了过去。
而欧阳禹夏这时也开始晕晕乎乎的手脚不听使唤了。便道“本王不胜酒力到此为止就此回宫也”
说完起身就要走,可是身体特别沉重不听使唤,马上又坐了回去。崔抒庆封等人见了大喜,互相递了个眼神崔抒赶紧道“大王醉了先在属下府上暂歇片刻再回宫也不迟也!”
还不等欧阳禹夏说话就立刻吩咐那舞女道“还不快扶大王下去休息!。”
“奴家遵命!”那舞女应声领命道。
随后欧阳禹夏便被那舞女搀扶着从侧门进了府内后院。
等进了屋子里那舞女把他扶到床上躺下后,竟然自己也脱光了衣服躺在了欧阳禹夏的身边。欧阳禹夏醉眼朦胧之际仿佛看到了,一位赤身裸体的女子,正在给他脱身上的衣服,他瞬间惊坐起定神一看,还真是有一位裸体的妙龄美貌女子,赤裸着身子在他面前为他脱衣服,他在一看这位女子,才认出来就是刚才为他斟酒的舞女。正在他愣神的时候不知不觉他的上衣已被扒光了,那女子已经伸手脱她的裤子了。
吓得欧阳禹夏赶紧捉住那舞女的双手,阻止住了他的行为道“住手,汝意欲何为乎?”
说着又立刻把自己的外袍把舞女的身子裹起来了。而这时只见那舞女此时瞬间泪如雨下回道“回大王,奴家乃奉家主崔大人之命侍寝大王也!”
“什么!不会吧!汝不是崔大人之妾室乎?”欧阳禹夏听了惊讶问道。
舞女回道“回大王,奴家并非是崔大人妾室,只是府中一舞姬而已也。”
“哦!原来如此!,这个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到底想干什么?”欧阳禹夏不禁疑惑道。
那个舞女听了更是疑惑不禁问道“什么葫芦?什么药?大王何出此言乎?”
“哦!这些都不重要。此地不宜久留本王要回宫了。”欧阳禹夏回道。
就在这时只听得屋外有人,高声接话道“恐怕大王回不了宫也!”
欧阳禹夏和舞女听了。都疑惑不解。还没等他们。猜出那人是谁呢。只见从门外破门而入了一帮人。欧阳禹夏一看这群人不是别人。正是崔抒庆封等人。而且还带了一队持刀武士。
欧阳禹夏疑问道“卿家这是何意乎?难道是想再次弑君不成乎!?”
“哈哈哈哈哈!”崔抒庆封等人听了不禁哈哈大笑道“为何不可乎?大王醉酒下属府宅中奸淫下属妾室,荒淫无度此乃铁证如山,像这样之无德暴君弑杀之,传扬出去天下人想必也无可非议也!”
“然也!然也!甚至还会使其大快人心之敢也!”庆封也附和着道。
“哼!”欧阳禹夏起身冷笑道“就凭尔等还想弑杀本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自量力只能是以卵击石,奉劝尔等一句,现在收手认错还来得及,否则……!”还没等欧阳禹夏说完呢就头晕脑胀精神恍惚又栽倒在床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欧阳禹夏这个状态不免惹得崔抒庆封他们一阵哈哈大笑。
欧阳禹夏强忍着定了定神问道“崔抒尔等给本王酒里到底下的什么毒?”
“大王放心不会有生命之悠,属下在大王酒里没有投毒,只是放了些合欢逍遥散而已,好让大王在大庭广众之下原形毕露乖乖就范,失去民心让世人唾骂,不过很快大王就是奸杀属下妾室臭名昭著之昏君了。”崔抒得意的回他道。
欧阳禹夏听了这才恍然大悟着了他们的道又问道“什么!崔抒汝要杀了此女子!?”
“非也,此女子不是属下杀之,而乃大王先奸后杀之也!”崔抒一副小人得志坏笑的回道。
欧阳禹夏不禁转头看了身旁床头上的舞女,现在的她已经是泪流满面认命的呆坐在那里,任凭事件的发生了。
欧阳禹夏气得咬牙切齿回头怒骂道“崔抒庆封尔等好生卑鄙无耻!…啊~”他这一动气不要紧体内的药性激发出来了浑身燥热。
崔抒庆封等人又哈哈哈哈大笑道“大王不必在挣扎了没有人能够抵得住,那酒里合欢逍遥散的药性,否则就会七窍流血爆体而亡也!”
欧阳禹夏听了又气又恼强忍住一下心神,刚想收拾了他们,忽然想到文种还在他们手里便问道“齐宴丞相何在?尔等把齐宴如何了?”
“大王放心。属下等不会杀丞相。等大王就范时,还要丞相亲眼所见证明大王奸杀之实也。”庆封回道。
崔抒这时迫不及待了道“想必大王。很快就药性发作了时辰也差不多了”
便吩咐后边的人道“来人快去把昏迷的齐宴丞相抬过来带过来。亲眼见证大王奸杀下属妾室也。”
“遵命!”手下的人应声领命道。
欧阳禹夏这时浑身燥热难耐,又不好出手收拾他们,只得硬撑着他们把文种带过来才行,为了不让他们起疑,便把床上的被子枕头全都都丢到了地上,并用手搂住,哭的跟个泪人的舞女,并在他耳边小声安抚道“不用伤心!等下本王救汝出去。”
那女子听了先是一愣停止了哭泣后,又闭上了双眼根本没有想信任其摆布。
不多时文种就被两名府内家丁,抬了进来施礼对崔抒复命道“大人,丞相已带到该如何处置?”
“先把丞相扶起来,等下把舞姬杀了就把丞相用凉水激醒”崔抒吩咐道。
“遵命!”那两人应声领命道。
随后崔抒又吩咐道“来人,把那大王怀里的舞姬扒光衣服裸露身体,按住大王的手拿着凶器杀了”
“遵命!”身旁的两名身材魁梧看着傻乎乎武士应声领命道。
但是还没等他们靠近床边呢,欧阳禹夏转身一扬手,就把他们全部都给冰冻住了,随后勉强稳住心神怀抱着那名舞女,隔空带着文种飞身行撞破屋顶踩着七彩祥云歪歪扭扭的飞回了王宫。
等他飞回到王宫第一时间来到齐公主那里,在屋外边就扯着嗓子喊道“公主!铃儿快来救命!”
公主和铃儿这时已经安寝听到他在外面的呼喊,也来不及多想慌忙披上外套穿着木屐就出来了。
看到这有好奇的读者就问了那时候有木屐吗?木屐不是日本人的吗?其实木屐是从中国传到日本的现在出土的古墓里就有实物了甚至还有人字拖呢。
这些咱们先不表我们再说齐公主和铃儿出了屋,眼前的场景让她大吃一惊,只见欧阳禹夏光着膀子怀里抱着一个王袍裹着的女子,身旁还躺着一个人,仔细一看才认出那人则是齐国丞相文种。
齐公主疑问道“先生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公主我和文种应邀去崔抒庆封等人赴宴。着了他们的道被算计了,还好他们之前不知我会神功,才让我有机可乘带着文种飞逃回来。”欧阳禹夏强忍着回道。
“啊!竟有如此之事,崔抒庆封他们还真是贼心不死胆大包天!”齐公主听了方解并惊讶道。
铃儿则指着欧阳禹夏怀抱着的正处在蒙圈中的舞姬问道“兄长他又是谁,怎么还裹着你的王袍呢?”
“铃儿她也是个受害者可怜人,总之说来话长先把她安排在你们的房间里吧!”欧阳禹夏回道。
“好!你把她抱进我屋里吧!”齐公主听了答应道,说着二女便上前帮忙。
铃儿又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文种问欧道“哦!对了文种怎么办他有没有事啊?”
“哦!文种他没事,他只是昏迷过去了用凉水激醒就行了。”欧阳禹夏回道。
随后欧阳禹夏便和齐公主铃儿把那个舞姬放到了齐公主的床上。而那个舞姬这才缓过神来不禁开口问道“敢问大王这是怎么回事,方才怎么会飞行于空中!奴家不是在做梦乎?”
“姑娘汝不是在做梦,这都是真的。本王不是说过会救汝出来乎?现在汝身处王宫中没人会伤害到汝,姑娘已经安全了。”欧阳禹夏微笑着安抚道。
那舞女听了不禁疑问道“大王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难道本王还会撒谎欺骗汝一个小姑娘不成。”欧阳禹夏回道。
又顺便把齐公主介绍给她道“这位便是齐国长公主殿下,姑娘不信的话可以问公主殿下求证之”
“啊!长公主殿下!奴婢见过长公主殿下!”舞姬听了大吃一惊赶紧从床上起来,跪在地上给齐公主见了个礼。
她不动不要紧这一动可了不地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她身上的衣服是欧阳禹夏给她裹着的王袍,而王袍里边她可是什么都没穿是裸着的。所以她这一动自然就露出了洁白如玉的身体,齐公主和铃儿见了不禁惊诧不已,而欧阳禹夏这时见了,瞬间血脉翻涌赶紧闭上双眼转过头稳住心神。
铃儿这时醋意往上翻不禁质问道“你怎么裸着身子,你俩到底发生么甚事了?”
“殿下容禀,崔大人想利用奴家陷害大王,遂命奴家侍寝大王,后将奴家杀之,以作大王奸杀下属妾室之假象……!”还没等那舞女解释呢,站在一旁的欧阳禹夏这时不禁口吐鲜血单膝跪在地上。
齐公主见了也顾不上跪在地上给她行礼的裸体舞姬了,赶紧上前扶住他问候道“夫君你怎么了?还好吧?”
欧阳禹夏回道“公主不必担心我中了崔抒酒里下的,合欢逍遥散也就是春药死不了。”
“原来如此!难怪这位姑娘赤身裸体了”
“崔抒庆封他们真是太卑鄙无耻了!这样龌龊的手段都能想得出来。”齐公主和铃儿听了方解并骂道。
随后齐公主马上吹哨鸣笛叫来了熟睡的宫女。
看到这大家有疑惑不懂了。说齐公主叫宫女为何要吹哨鸣笛啊?直接人不就来了嘛!?这个问题其实一直读我的书的读者们应该知道了,因为之前欧阳禹夏在当齐王不久推行新法之时,解散了宫中所有的奴隶仆人和巡逻守卫还其自由之身,并发放足够的遣散费用,让他们回家自谋生路。但是齐公主的母亲和老齐王的一众王妃则是原封不动的保留着。之后齐公主为了支持拥护他的新发,也和他一样解散了,全部的奴隶宫女自己打理生活,并住在欧阳禹夏隔壁的后宫屋中,一是掩人耳目,二是俩人住的近些相互有个照应。后来欧阳禹夏公务繁忙起来,多半顾及不上了齐公主便,特意叫人制作出精美绝伦且能吹响哨笛样式的首饰。这样既能方便随身携带,又能吹响报警求救之用。但是齐公主在王宫大内安全得很根本用不上,最后逐渐的就被齐公主用在了有什么事自己干不了,需要帮忙的时候,呼叫离自己住得近的宫女过来给他帮忙了。
就这样临近的宫女们被她的哨笛声叫醒,赶紧穿上衣服前来服侍,随即齐公主便吩咐道“小红你去找大医鉴来为大王诊病,小丽你去拿盆凉水把躺在外边的丞相激醒。”
最后指着跪在地上的那个舞姬,对一个宫女道“小曼把这个女子扶到你的住处,换上你的衣服陪她一起休息吧”
“是,公主。”几个宫女应声而去道。
不多时文种凉水激醒,大医鉴也背着药箱而来。文种一进屋就看见被齐公主扶到床上的欧阳禹夏,见他光着膀子憋的浑身通红燥热难耐,在床上直打滚。而齐公主和铃儿则在一旁不知所措,不禁担心的眼眶湿润。然而这时的欧阳禹夏却不敢睁眼,因为他怕看了齐公主和铃儿会让他把持不住。
文种赶紧上前问道“大王,你知道您是不是中毒了感觉如何?”
因为文种从昏迷中刚被激醒还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切事情所以才这么问。
这时大医鉴也进到屋里齐公主立刻对他道“大医鉴快快医治大王”
“遵命!”大医鉴应声领命道。
随后,大医鉴便做到欧阳禹夏身旁,伸手把脉为其诊断,这一摸不要紧,一摸就感到欧阳禹夏的脉象,紊乱至极浑身发烫远远超出了,凡人的身体特征。
不由得手一哆嗦大惊道“大王中了天下奇毒合欢逍遥散,中了此毒若不及时与女子交合,用不了片刻便回七窍流血爆体而亡,然而从脉象上看大王距中毒已过一刻钟,支撑到现在已是不可思议也,现在必须让大王与女子交合,否则大王性命难保也!”
众人听了大惊。而这时文种反应快立刻吩咐道“尔等还不速速退下,让公主殿下救治大王”
“是,丞相大人!小人这就退下。”屋里面的宫女们和大医鉴应声领命倒退两步转身快速去出去了。
文种最后走出去并把门关上,在关门之际还有些不放心,因为他知道欧阳禹夏和她们的关系和处境,便对齐公主和铃儿道“公主殿下翁主大人大王就交给二位了,大王命在旦夕刻不容缓可要快些。”
齐公主和铃儿二人小脸羞得涨个通红。但是看到浑身滚烫的欧阳禹夏,便对视了一下狠心咬了咬各自的下嘴唇闭上眼睛,开始快速的把各自的衣服脱光,欧阳禹夏迷迷糊糊的微睁双眼,便看见了齐公主和铃儿脱光的玉体。
他又立刻闭上了眼睛挣扎着劝她们道“不要!公主铃儿不要啊!”
“大王请原谅我和铃儿,如果我们姐妹不这样做你就活不了了。”齐公主回道。
铃儿也劝道“是啊兄长!我们知道这是你做人的原则和底线,不过为了救你不死我们也没办法了,就算是你埋怨我们一辈子我们也不能对你见死不救!”
说着齐公主和铃儿便开始脱欧阳禹夏的裤子了。这时实在是忍不住体内的燥热了,又不想牵连齐公主和铃儿,因为他知道如果与他们交合了,那就意味着永远也别想回到现代了。所以他强忍着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心神,集中念力又一次突破屋顶逃离现场一飞冲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