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一心求死,却成九州第一战神

第198章 惨烈对决

  

  六柄兵刃轰然相撞,火星四溅,韩勇、张衡、廖成三人与山田一郎、小野寺平、佐藤健六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刀斧矛交织,嘶吼声、金属碰撞声震彻周遭,每一招每一式都致命决绝。

  韩勇手持长矛,矛尖直指山田一郎心口,力道沉猛,每一次直刺都带着破风之声。

  “当”的一声脆响。两人兵刃相抵,手臂青筋暴起,相互发力僵持,眼底满是杀意,韩勇猛地沉肩发力,长矛一挑,狠狠逼退山田一郎,不等对方稳住身形,长矛顺势横扫,直逼其腰侧。

  山田一郎侧身急避,长刀反劈,刀光凌厉,直砍韩勇肩头,韩勇旋身避开,长矛回刺,矛尖擦着山田一郎铠甲划过。

  两人你来我往,矛来刀往间招招致命,身形交错,厮杀得难解难分,眼中只有彼此的兵刃与破绽,全然沉浸在生死对决之中,谁也未能占到半分上风。

  另一侧,张衡手持大刀,刀势凌厉如劈山,每一刀落下都势如破竹,直逼小野寺平面门。

  小野寺平手持长枪,身形灵活,枪尖戳向张衡手腕,试图逼他脱手弃刀,张衡手腕翻转,大刀格挡,“当啷”一声,枪尖被弹开,紧接着大刀横扫,劲风呼啸,逼得小野寺平连连后退。

  小野寺平趁机挺枪直刺,枪尖如蛇,直取张衡心口,张衡侧身避开,大刀反撩,直砍对方枪杆,“咔嚓”一声,枪杆被劈出一道裂痕。

  两人厮杀得难解难分,刀枪碰撞的脆响不绝于耳,身形辗转腾挪,每一招都拼尽全力,未有半分懈怠,一时间难分高下。

  廖成手持大斧头,身形魁梧如铁塔,一斧下去,势大力沉,带着千钧之力直劈佐藤健的盾牌,“咔嚓”一声巨响,厚重的盾牌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佐藤健握紧盾牌,奋力向前回撞,巨大的冲击力逼得廖成后退半步,同时挥刀砍向廖成腰间,廖成侧身急避,斧头顺势劈向对方腿部,势要斩断其退路。

  佐藤健连忙收刀格挡,斧头重重砸在刀背上,震得他手臂发麻,脚下一个踉跄。两人你来我往,斧头与刀盾碰撞的闷响此起彼伏。

  将领们在阵中死战不休,战场上的士兵拼杀更是惨烈到了极致,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浸透,每一秒都有生命陨落。

  大乾士兵与东瀛士兵彻底绞杀在一起,密密麻麻的人影交织,兵刃碰撞的脆响、士兵的嘶吼与惨叫、皮肉撕裂的闷响回荡在整个上空,让人不寒而栗。

  大家双方都知道,唯有拼尽全力,才能多活一秒。

  一名大乾士兵浑身是伤,左臂被砍得血肉模糊,铠甲早已被鲜血浸透粘连在皮肉上,却依旧死死攥着手中的长矛,朝着身前一名东瀛士兵的胸口狠狠刺去,嘶吼着骂道:“狗贼!拿命来!”

  那东瀛士兵的长刀已然刺穿了他的后背,刀尖从胸口透出,滚烫的鲜血顺着刀尖滴落,溅在他沾满血污的手背上,东瀛士兵也红着眼嘶吼:“大乾人,都得死!”

  可大乾士兵眼底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长矛又往前送了半寸,怒吼道:“老子就算死,也得拉你垫背!”直到两人一同倒在血泊之中,气息断绝。

  不远处,另一名大乾士兵被砍断了右臂,断口处鲜血喷涌,他却浑然不觉,用仅剩的左手死死抱住身边的东瀛士兵,牙齿狠狠咬向对方的喉咙,骂道:“狗娘养的杂碎!老子咬死你!”

  那东瀛士兵疼得嘶吼,挥刀砍向他的头颅,他却咬得更紧,直到刀刃劈中他的天灵盖,两人依旧紧紧纠缠在一起,一同沦为这片血土的祭品。

  双方士兵都杀红了眼,看到身边朝夕相处的兄弟们一个个惨死,早已忘却了恐惧,只剩下骨子里的狠劲与决绝,每一个人都在以命换命,没有退缩,没有求饶,唯有厮杀到底,嘴里的怒骂声、嘶吼声,混着兵刃碰撞声,响彻战场。

  长枪兵们的厮杀,更是血肉模糊,锋利的长枪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枪都拼尽全力。

  鲜血顺着枪杆汩汩流淌,滴在地上,汇成一条条浑浊的血河,脚下的尘土被鲜血浸透,变得泥泞湿滑。

  一名大乾长枪兵,头盔早已被砍飞,额头上的伤口不断渗血,模糊了双眼,却依旧凭着本能挥舞长枪,刚刺穿一名东瀛士兵的小腹,身后便传来一阵剧痛——一柄东瀛长枪从他后背刺穿,枪尖带着滚烫的血沫从胸口穿出。

  他身体僵硬地前倾,却依旧不肯松开手中的枪杆,手指死死扣住枪柄,拼尽全力将长枪往前一送,硬生生刺穿了身前另一名东瀛士兵,对着身边的兄弟喊道“照顾好我老娘!”

  两人一同倒地,长枪依旧贯穿彼此的身体,鲜血顺着枪杆蔓延,染红了整片地面。

  弓箭手们也放下了长弓,拔出身后的兵器,冲进人群中厮杀,他们没有长枪兵的凌厉,没有大刀兵的勇猛,却依旧拼尽全力,嘴里喊着:“守住阵地!杀尽贼寇!”

  一名年轻的大乾弓箭手,手中的短刃早已卷了刃,脸颊上一道深深的刀伤从额头划到下颌,鲜血顺着脸颊滑落,他趁着一名东瀛士兵转身的间隙,猛地将短刃捅进对方的小腹,那东瀛士兵反手将他按在地上,长刀死死架在他的脖颈上,狞笑着说:“小东西,乖乖受死!”

  年轻弓箭手没有求饶,反而死死揪住对方的头发,用额头狠狠撞击对方的脸颊,一边撞一边骂:“老子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好过!”一下、两下,直到对方恼羞成怒,一刀割破他的喉咙,他眼中依旧满是不甘与杀意,双手依旧死死攥着对方的头发不肯松开。

  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兵刃、断裂的肢体:一名断了右臂的大乾士兵,还在蜷缩着用左手摸索地上的短刃,嘴里骂着“东瀛杂碎”;一名没了双腿的东瀛士兵,趴在血泥中,嘶吼着“杀!杀!杀!”;

  还有的头颅被砍断,滚落在地,眼睛依旧圆睁,仿佛还在嘶吼着冲锋,鲜血顺着断裂的脖颈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一切,空气中的血腥味浓烈得令人作呕,呛得人几乎无法呼吸。

  此时的骑兵战场,惨烈更胜以往,楚州骑兵与东瀛骑兵在阵中疯狂对冲,马蹄蹬踏地面的声响震耳欲聋,带着雷霆万钧的冲击力,两股骑兵如同两道失控的洪流,一次次轰然相撞,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战马的凄厉嘶鸣与士兵的绝望惨叫,血肉飞溅间,到处都是濒死的挣扎与哀嚎。

  一名楚州骑兵的战马被东瀛骑兵的长枪刺穿脖颈,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后,重重摔倒在地,那骑兵被狠狠甩在泥泞的血土中,还未挣扎着撑起身子,疾驰而来的东瀛战马便狠狠踏在他的胸口。

  马背上的厮杀同样惨烈,一名东瀛骑兵挥刀砍向身前的楚州骑兵,那楚州骑兵侧身急避,却还是被对方的枪尖划伤了大腿,滚烫的鲜血顺着裤腿流淌,滴落在马背上,晕开一片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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