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

第360章 圣人牌坊?全军翻墙抄家!

  

  秦破那壮如黑色铁塔般的身躯猛地拔高,一把扯住紧绷的短打装,“嘶啦”一声暴力撕碎!

  瞬间,宛如花岗岩般虬结的筋肉和遍布的狰狞伤疤暴露在阳光下。

  御气境后期大宗师的磅礴真气,如同压抑已久的活火山终极喷发一般,在他身上瞬间燃烧起高达三丈有余的实质性暗红色光焰!

  他发出一阵狂放如雷、震得周围房屋瓦片簌簌落下的惊天大笑。他看着这群自以为是、求死心切的腐儒,眼中满是戏谑与鄙夷。

  如果在北境战场,他早就一刀砍下去了。但他不是没脑子的莽夫,陛下就在后面看着。陛下要的不是一地毫无价值的死尸,而是几百年积攒的金山银山,和重组山东豪强的名义!

  想碰硬钉子流血当殉道者?做梦!

  秦破大手一挥:“弟兄们!都给老子收刀!瞎了吗?没看到各位宿老和学子正不辞辛劳地亲自坐在门前,替咱们看守大门?!”

  全场孔家人瞬间愣住,孔德鸿准备好的慷慨就义之词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传老子军令!”秦破笑得极其恶劣,“分出一百人,在牌坊周围拉起铁桶阵!把这些圣人后裔给老子当活祖宗一样‘供’起来!不许放进一只苍蝇!谁要是擦破了大儒们的一点油皮,军法处置!”

  “喏——!”

  御林军瞬间明白了大将军的诡计,一百名精锐立刻收刀入鞘,如同看守国宝一样,笑嘻嘻地在一群孔家老小外围拉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将他们死死“保护”在牌坊下。

  孔德鸿傻眼了。他们准备好了流血牺牲,准备好了被历史铭记,结果这帮杀神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反而把他们像圈养的猴子一样围了起来!这软钉子扎得他们浑身难受,满腔悲愤憋在胸口,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屈辱!

  “至于剩下的弟兄!”秦破猛地拔高音量,伸出粗壮的手指指向衍圣公府那五丈高的院墙,“既然孔家大人们如此好心,替咱们封锁正门不麻烦咱们,那咱们就别辜负了这番美意!全军听令,给老子翻墙进去!”

  “进去掘地三尺也要把脏钱刮出来!抄家!”

  “喏!”

  轰!轰!轰!

  没有破门,没有流血,更没有对圣人牌坊的武力摧残。七百名行气境的御林军宛如一道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拔地而起,轻松越过了五丈高的院墙,如狼似虎地涌入了衍圣公府内部。

  只留下牌坊下那几百个盘腿静坐、准备就义的孔家人在风中凌乱。他们那引以为傲的底气和大义,在这个极其流氓的“软钉子”面前,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彻底成了可笑的跳梁小丑。

  而在广场正中央。

  林休极其惬意地瘫在太师椅上,甚至还有闲心品着李妙真刚煮好的新茶。

  他的手指随着远处翻墙的破空声在膝盖上轻敲,姿态悠闲。紧闭的双目缓缓睁开,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理性的冰冷弧度。

  这才是他亲自来曲阜的真正目的。

  什么讲道理,统统是为了逼孔家自乱阵脚,撕下他们身上的伪善面具,让全天下看清这个贪腐世家的恶心嘴脸!

  林休在广场上悠然品茶的闲适,与墙内瞬间爆发的肃杀,只隔着一堵五丈高的青砖院墙。

  “砰!砰!砰!”

  伴随着数百道沉闷的重物砸地声,七百名行气境的御林军如同黑色的陨石阵,生生砸落在了衍圣公府那向来以“清幽雅静”著称的内院青石板上。原本只回荡着丝竹与读书声的圣人门庭,瞬间被骇人的真气兵煞彻底淹没。

  秦破在外面下达的军令是“抄家”,但御林军们这半个月来被当成苦力、还被扣留修路款所憋出的一肚子邪火,急需一个绝佳的发泄口。

  恰好,孔家为了维护千年门阀的地下权威,在内院暗中豢养了几百名所谓的核心私兵死士。这些人在山东地界上平日里横行乡里,个个自诩是悍不畏死的江湖好汉。此时,他们正密密麻麻地列阵在院中,妄图做最后的抵抗。

  当平时欺男霸女的“好汉”,真正直面这群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全副武装到牙齿的御林军时,简直就是纸糊的可笑玩具。

  “乱臣贼子!敢闯圣府,列阵挡住他们!”一名看起来像是私兵统领的壮汉拔出钢刀,声嘶力竭地怒吼着,试图给手底下的死士们打气。

  他体内养气境巅峰的真气刚刚鼓荡而起,还没来得及摆出一个威风的起手式。

  “砰!”

  一名翻墙而入的御林军面无表情地撞了过来。根本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甚至连刀都没拔。仅仅是凭借着行气境那宛如实质般的外放真气,加上全副武装的冲撞力,就硬生生撞在了那统领的胸口。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那名私兵统领就像是被狂奔的犀牛迎面撞碎,狂喷着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像破麻袋一样倒飞进了一座假山里,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没了动静。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毫无美感的单方面物理降维打击。

  御林军们结成的杀阵,就像是沉默的黑色磨盘,缓缓碾过了衍圣公府的每一寸土地。所过之处,那些拿着劣质刀剑、妄图抵抗的孔家死士,连全尸都很难留下。鲜血溅满了那些刻着“仁义礼智信”的楹联和雕花木柱,显得讽刺到了极点。

  外面的广场上,牌坊下。

  被一百名御林军死死“保护”在铁桶阵里的孔德鸿,此刻正盘腿坐在地上。他努力想维持住自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大儒风范,但他那剧烈发抖的山羊胡,以及从院墙内不断传来的凄厉惨叫声,早已经出卖了他内心极度的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群粗鄙的武夫居然真的敢动手!他们不要千古骂名了吗?他们不怕天下读书人造反吗?!

  “不,老夫不能慌。”孔德鸿死死捏着手里的象牙笏板,指甲都抠出了血丝,“只要老夫不认罪,只要老夫死在这牌坊下,孔家的名声就保住了。皇帝他不敢杀我,他绝对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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