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大明双王合璧,西域即将变天!准备开席!
如狼似虎的大明亲卫早就看这群只会动嘴皮子的酸儒不顺眼了。
听到主将的命令。
几十个膀大腰圆的士兵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极其粗暴地把三个御史按在地上。
刺啦!刺啦!
名贵的青色丝绸官袍被撕成了碎片,随风飘散。
连里面的白色亵衣都没给他们留。
几个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的文官老爷,瞬间被扒得只剩下一条短裤。
随后,士兵们犹如拖死狗一样,拽着他们的头发,在一阵阵凄厉的杀猪般惨叫声中,将他们硬生生地拖向了远处的工地。
半个时辰后。
戈壁滩的铁路施工现场。
出现了一道分外滑稽,却又让所有大明将士感到无比畅快的风景线。
那三个曾经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的文官老爷。
此刻全都光着膀子。
白花花的皮肉,在毒辣的烈日下,仅仅晒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泛起了一层恐怖的红斑,眼看着就要蜕皮。
他们的脚踝上,被死死地扣上了沉重且生锈的粗大铁环。
铁链的另一头。
拴着十几个浑身脏兮兮、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屎尿恶臭味的倭人奴隶。
“快点走!你们这几个废物!”
马背上的大明监工,挥舞着手里的牛皮鞭,在半空中抽得啪啪作响。
虽然没有直接抽在他们身上,但那清脆的响声,依然吓得三个御史浑身哆嗦。
老御史的肩膀上,此刻正压着一根重达上百斤的粗糙硬木枕木。
粗糙的木头表面,毫无阻碍地摩擦着他娇嫩的皮肤。
仅仅走了十几步。
老御史的肩膀就已经被磨破了皮,鲜血渗了出来。
汗水流进伤口里,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苍天啊……”
老御史绝望地哭嚎着。
沉重的步伐踩在滚烫的黄沙上,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旁边一个倭人奴隶因为实在太累,脚下一软摔倒了。
沉重的铁链瞬间绷直。
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
直接把那个老御史扯得一个踉跄,扑通一声,一头栽进了滚烫的沙堆里。
啃了一嘴的黄沙。
“起来!别装死!”
监工毫不留情地怒吼道。
三个御史在地上绝望地翻滚,看着周围那些冷漠麻木、宛如行尸走肉般的异族奴隶。
他们终于体会到了,自己刚才为了这群人求情,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这哪里是人间,这里分外就是吞噬血肉的无底魔窟!
而这一幕。
全都被负责在工地周围警戒的大明将士们看在眼里。
整个军营爆发出了一阵阵犹如海啸般极其畅快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瞧那个老匹夫,刚才不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叫唤了!”
“活该!让这些酸儒也尝尝俺们吃过的苦!”
“殿下英明!就该这么整死这帮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废物!”
经过这一次极其粗暴的整顿。
大明远征军内部那些微弱的圣母声音,被彻底碾碎成了齑粉。
军心不但没有产生丝毫的动摇。
反而空前的高涨!
所有将士看着那个光着膀子站在大营门口的活阎王。
心中的敬畏和狂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跟着这样一位极其护犊子、对外族残暴到了极点的主帅打仗,就算战死沙场,那也是痛快的!
中军大营外。
朱樉听着远处传来的哄笑声,满意地拍了拍肚皮。
折腾了半天,他肚子里的馋虫又被勾起来了。
他刚转过身,准备回帐篷里让亲卫去切几斤烤得流油的羊腿肉来对付对付。
突然。
极远处的西方戈壁地平线上。
猛地升起了一道滚滚的黄龙!
那是战马在极速狂奔时卷起的漫天狂沙。
哪怕隔着老远,依然能感受到那股迫切到了极点的焦急。
“报——————!!!”
一声凄厉悠长的通报声,穿透了重重风沙,在哈密城外炸响。
只见一匹浑身被汗水浸透、口吐白沫的神骏快马。
犹如一道闪电般冲破了大营外围的木栅栏。
马背上的大明夜不收探子,浑身全都是干涸的血迹和沙土。
背后还插着半截不知道被什么兵器削断的羽箭。
马匹刚一冲到朱樉的面前。
就因为彻底脱力,发出一声悲鸣,前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
那名夜不收探子顾不上身上的剧痛。
顺势在沙地上翻滚了一圈。
极其慌乱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因为极度缺水而嘶哑得宛如撕裂的破布。
“禀报秦王殿下!”
“十万火急的军情!”
探子大口喘着粗气,眼底闪烁着压抑不住的疯狂与震撼。
“燕王殿下亲率的三万先锋重骑营!”
“在越过天山山脉,抵达西侧的碎叶城旧址时!”
探子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猛地抬起头。
“一头撞上了帖木儿帝国号称无敌的五万重装铁浮屠先锋!”
“双方在碎叶城外的戈壁滩上,已经彻底绞杀在一起了!”
听到这个消息。
大营外围观的将领们瞬间爆发出了一阵不可思议的惊呼。
蓝玉更是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满脸的嗜血。
终于!
跨越万里的死寂黄沙,大明的大军,终于和那个横扫中亚的西域霸主,结结实实地碰撞在了一起!
而此时。
站在原地的朱樉。
那双因为饥饿而显得有些慵懒的牛眼,猛地一眯。
两道犹如实质般的狂暴杀气,瞬间从他的眼底轰然爆射而出!
他没有惊慌,没有犹豫。
那张粗犷的脸上,缓缓咧开大嘴,露出了两排犹如野兽般森寒的白牙。
朱樉捏紧了粗壮的拳头。
骨节发出一阵犹如爆豆般的噼啪爆响。
“老四这头疯狗。”
朱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到了极致的兴奋。
“终于替俺……”
“咬上最肥的肉了!”
……
天山西侧。
碎叶城旧址所在的荒凉戈壁。
一轮宛如被浓稠鲜血浸透过的残阳,正无力地悬挂在地平线的尽头。
将这片埋葬过无数前朝白骨的荒芜大地,染成了一片惨烈到让人窒息的暗红色。
狂风呼啸。
老北风夹杂着大如黄豆的粗糙沙砾,在天地间疯狂地肆虐。
风声中夹杂着西域特有的凄厉狼嚎,那种声音就像是无数惨死在戈壁滩上的冤魂在同时哭泣,让人听了没由来的脊背发凉。
干涸了不知道几百年的河床里,只有被风沙侵蚀得千疮百孔的碎石。
以及偶尔露出地表的一截截发黑的枯骨。
这里,是真正的死亡之海,是生命禁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