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灵甲初成,新军待命
登州水师大营,海风卷着咸腥扑打营垒,校场上的铁火之气却比月前浓烈数倍。
三万北地边军精锐列阵操练,吼声震彻云霄,烟尘漫过校场。
这些曾与突厥、契丹血战的悍卒,被徐达秘密调至登州后,便踏入了远超以往的地狱式训练,每一寸筋骨都被磨出铁血锋芒。
不同于旧制的弓马阵型操练,徐达依杨恪秘旨与诸葛亮练兵纲要,为新军加了三道全新课目。
天未亮,寒风割面,三万士卒便列队诵读《基础引气诀》,皇极卫老兵持藤条督训,懈怠者立遭鞭笞。
一月下来,数千人已凝出微弱气感,体力、五感皆有精进;
上午是负重越野、刀盾劈砍、弓弩齐射,鸳鸯阵、锋矢阵的配合练到极致,徐达练兵重实战,校场上断骨流血已是常事;
下午则是抗倭专项训练,辨识倭国式神鬼物弱点、破解神风武士忍术刀法、演练雾夜混战
随军术士还会施微弱精神冲击,磨砺士卒意志以抗邪神低语。
点将台上,徐达一身玄黑常服按刀而立,面色冷峻如铁,声音金铁交鸣:
“快!倭寇的刀不会等你们站稳!”
他目光如电扫过方阵,从桀骜不驯到令行禁止,这支新军已初具强军雏形,那数千凝出气感的士卒,更是大隋对抗超凡力量的火种。
“将军!龙城八百里加急密信!”
亲兵疾步登台,呈上封缄火漆、盖着“御前行走·绝密”印章的信笺。
徐达屏退左右,拆信的指尖微顿,目光扫过信上字迹,眸色骤沉。
信是杨恪亲笔,前半段细数安倍睛明龙城谋逆、种下蚀脉邪种遁逃之事,后半段却是重磅旨意与军械捷报:
凉州节点危机暂解,但倭寇必怀恨报复,登州海防首当其冲;
工部将作监日夜赶工,首批三千副简化版玄甲——符文精简却保留基础防护辟邪之能,已秘运登州甲三号秘库
配套五万支破邪箭镞同至;令徐达从新军遴选气感者、忠勇者、体魄强健者,着玄甲配破箭,单独成营为“玄甲卫”
由其亲领,优先供给,日夜操练速成战力;三万新军全员配发铭刻“锋锐”“坚固”符文的基础符兵,登州防线进入最高战备,倭寇来犯便狠狠回击;
最后一道密令字字铿锵:玄甲卫非仅守登州,待时机成熟,可相机主动出击,以攻代守,扬我国威,阅后即焚。
“陛下圣明!”徐达捏碎信纸,就烛火燃成灰烬,心中热血翻涌。
三千副可成建制装备的灵甲,五万支破邪箭,三万符文兵械
还有那道主动出击的密令,皆是陛下的雷霆手笔!大隋隐忍的日子,该到头了!
“来人!”徐达沉声喝令,“传令各营主将,即刻至中军大帐议事,隐秘行事!”
片刻后,十几名满身悍气的将领齐聚大帐,皆是徐达北地老底与皇极卫提拔的忠勇之辈。
徐达直言倭寇龙城谋逆之事,隐去玄甲卫细节与出击密令,却已让众将怒火中烧,拍案怒骂。
“倭寇狗贼!竟敢动我大隋阵基!”
“将军下令!末将愿领死士,直捣倭岛!”
“肃静!”徐达低喝压下群情,“报仇有的是机会!
陛下有旨,登州防线进入最高战备!取消一切休假,哨船夜不收加倍,各营轮值守备,弓上弦刀出鞘,枕戈待旦!”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人,“陛下特赐三千副新式重甲、五万支破甲箭
令我遴选军中气感者三千,单独成营由我亲领,练新式战法,为全军锋镝!此事绝密,外泄者军法从事!”
“新式重甲?”众将眼睛骤亮,皆知能让陛下如此郑重的,绝非普通铁甲,必是传说中的神甲!
命令传下,大营气氛愈发肃杀,却又藏着一股亢奋。
数千凝出气感的士卒个个红了眼,训练愈发拼命,皆想挤进这未来全军核心的玄甲卫。
徐达亲自把关选拔,气感、忠诚、体魄、战技、意志,五关齐过方得入选,三千名额,竟是三万新军中百里挑一的精锐。
三日后,甲三号秘库的厚重铁门缓缓开启,昏暗库房中,三千副玄黑铠甲整齐码放,在微光下泛着幽幽冷光。
铠甲古朴厚重却关节精巧,兼顾防护与灵活,甲片上细如蚊足的淡金符文流转,散发出微弱灵力与辟易邪祟的沉稳气息;
旁侧五万支破邪箭镞堆积如山,箭头暗金,铭刻着玄奥符文,甫一靠近便觉阴邪不侵。
“这就是玄甲!”一名将领伸手轻抚,入手冰凉沉重却比预想轻便,指尖触到金纹时,一股暖流直透经脉,精神为之一振。
另一名将领拿起破邪箭,箭头锋利无匹,符文间的克制之力清晰可感。
“即刻分发!”徐达压着激动下令,“着甲者以精血混气感初步炼化,与甲胄相融方能发挥全力!皇极卫教头全程指导,三日内完成炼化与适应训练!”
大营深处,一处划为禁区的校场,自此日夜金铁交鸣。三千玄甲卫身披玄甲,手持符文兵械,在徐达与皇极卫老兵亲训下疯狂磨合。
初时玄甲稍滞行动,可炼化之后,士卒皆惊觉铠甲竟能小幅增幅力量、减轻负重,甲身的辟邪之力更是让他们心中煞气凝炼,对倭国邪术的抵抗感陡增。
配合破邪箭演练抗倭战阵,这支新生的锐师,如幼虎磨爪,以惊人速度蜕变,每一次挥刀、每一次搭箭,都带着慑人的杀气。
徐达立于校场边缘,身上穿着杨恪特赐的将甲——纹路更繁,气息更沉,指尖抚过甲面,能感受到其中奔涌的力量。
他抬眼望向东南海面,波涛汹涌的海面尽头,那片赤红愈发躁动,仿佛有滔天风暴正在酝酿。
他身后,三千玄甲卫列成锋矢阵,玄甲映着天光,杀气直冲云霄;大营之外,三万新军手持符文兵械,日夜操练,登州防线已如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