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抗战:我屡献毒计,老李劝我收手

第481章 跪什么跪?晚了!

  

  大连港硝烟未尽,焦黑的栈桥上满是日军尸骸与破膏药旗。

  丁伟站在高处,看着海面上的战舰残骸,转头对传令兵打了个手势,

  命令刚下,工兵营几十个汉子立刻光着膀子,推着两台缴获的重型电焊机上了码头。

  “闪开!都给老子闪开!”

  李云龙大步流星走过来,一把推开工兵,顺手抢过那把沉甸甸的焊枪。

  他走到一辆缴获的日军九四式卡车前,抬起大脚丫子,一脚将卡车后车厢踹得七零八落。

  “今天这活儿,谁也别跟老子抢!”

  李云龙瞪着眼,指着地上一堆拇指粗的螺纹钢筋,大声吼道,

  “老子亲自给这俩狗崽子,打造一把舒舒服服的太师椅!”

  电弧光亮起,发出嗤嗤的声响。

  李云龙手上的活儿极其麻利,他将大拇指粗的螺纹钢筋,

  一根接一根焊在卡车底盘上,没过一会儿,一个长宽不足两米、高度不足一米的低矮铁笼子就成型了。

  这笼子别说站着,就算是个矮个子进去,也只能憋屈地蜷缩着。

  “和尚!把人给老子带上来!”

  李云龙推开电焊面罩,冲着后面吼了一嗓子。

  “来了团长!”

  魏大勇应了一声。

  魏和尚单手揪着关东军总司令梅津美治郎的后衣领,一路从泥水里拖了过来,

  梅津美治郎那身大将狗皮早成了破布条,满脸是血,军靴在地上拖出两条长长的泥印。

  另一边,特战队队长段鹏更加粗暴,他一把拽着伪满皇帝傅义的辫子,将其在粗糙的砖石路面上拖行。

  刚被拖到铁笼前,傅义看着散发热气的钢筋,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他疯狂地朝李云龙磕头,额头砸在石板上砰砰作响,涕泪横流地哀求,

  “李将军饶命!八路军爷爷饶命啊!我都是被他们逼的,我是个傀儡啊,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去你娘的!”

  李云龙看着他那副软骨头的汉奸样,气不打一处来,抬起大脚,一脚狠狠踹在傅义的后腰上。

  傅义惨叫一声,骨碌碌地滚进了那个低矮的铁笼里。

  “他娘的!你当汉奸给小鬼子当儿皇帝、祸害东北父老乡亲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有今天?”

  李云龙指着笼子里的傅义破口大骂,

  “给老子进去老老实实蹲着!”

  旁边,梅津美治郎满脸是血,眼神中还透着不甘,

  他试图站直身体,摆出大将的架子,咬牙切齿地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我是帝国的大将,你们不能用这种野蛮的方式对待战俘,这违反了……”

  “我日你姥姥!”

  魏大勇哪里听他废话,抡起手里的冲锋枪,一枪托重重砸在梅津美治郎的后背上。

  伴随着骨头断裂的闷响,梅津美治郎发出一声闷哼,直接被魏大勇硬生生塞进了那个不足一米高的铁笼里,

  他不得不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和傅义挤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膝盖几乎顶到了下巴。

  “嗤啦——”

  李云龙拉下电焊面罩,拿起焊枪,对着铁笼最后的缺口开始狂焊。

  火花四下飞溅,几点滚烫的铁水溅在梅津美治郎的军服上,烧穿布料,烫出几个黑洞,

  散发出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梅津美治郎疼得浑身抽搐,却因为空间狭小躲不开,只能低嚎。

  最后一道缝隙被焊住,这两个罪魁祸首彻底被关在笼子里。

  李云龙一把扔掉焊枪,扯下毛巾擦了把汗,转身对着身后的装甲部队大吼,“全军列阵!把这辆囚车,用最粗的钢缆,挂在老子的重型坦克后面!”

  不远处的指挥吉普车上,丁伟注视着这一切,他拿起步话机,声音透过扩音器响彻大连港上空。

  “全军开拔!目标,北平!”

  丁伟语气凌厉,

  “传我的命令,沿途所有路线不设防、不净水泼街!就让所有中国老百姓,都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主子,今天是怎样的一副狗样!”

  浩浩荡荡的重装甲集群正式启动,四百辆重型坦克同时喷出黑色柴油尾气。

  钢铁履带碾过大连市区的废墟,大地在震颤,履带摩擦发出震天动地的响声。

  那辆被焊死的低矮囚车,被两根手腕粗的钢缆紧紧拴在李云龙那辆巨大的坦克后方。

  随着坦克加速,囚车被猛地往前一拽,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剧烈颠簸,每一次车轮碾过弹坑和碎石,笼子里的两人就被高高抛起,再狠狠砸在钢筋上。

  没走多远,梅津美治郎和傅义就被撞得头破血流,发出凄厉的惨叫。

  大军一路向西南狂飙,卷起漫天黄土。

  当装甲部队途经第一个被光复的县城时,残破的街道两侧,早已挤满了得知消息赶来的老百姓,人山人海,无数双眼睛盯着那支缓缓驶来的车队。

  起初,当看到那辆挂着战犯牌子的囚车时,整个县城的人群安静得出奇。

  老百姓们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那个曾在东北大地上杀人如麻的恶魔,如今竟被锁在铁笼里。

  安静过后,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怒吼!

  “杀千刀的小鬼子!”

  在道路边缘,一个在东北抗联中失去双腿的老兵衣衫褴褛,

  他没法站立,只能用双手抠着冻硬的泥土,半个身子趴在路面上,指甲都抠出了鲜血。

  老兵扬起脸,冲着囚车的方向嚎啕大哭,

  “爹!娘!你们睁开眼看看啊!小鬼子遭报应了啊!咱们抗联的兄弟们,血没白流啊!”

  随着老兵的哭嚎,压抑了十四年的亡国恨瞬间被点燃。

  烂菜叶、硬邦邦的土块、臭鸡蛋,疯狂地砸向那辆低矮的铁笼。

  石块砸在钢筋上火星四溅,梅津美治郎那张老脸被一块半截砖直接命中,

  砸得鼻梁骨粉碎,鲜血喷涌而出,他惊恐地用双手护住脑袋,在铁笼里抱头鼠窜,丑态百出。

  傅义更是吓得缩在笼子角落里,浑身上下沾满了烂菜叶和粪便污物。

  他双手抱头,身体瑟瑟发抖,连连哀求着,“别砸了……各位爷爷别砸了……我知罪了……”

  在车队中间,国军美械师师长廖文克坐在吉普车副驾驶上。

  他看着车窗外那些红了眼眶、疯狂宣泄情绪的老百姓,转过头,看着身旁指挥车上的丁伟,叹了一口气,“丁将军,古人云,得民心者得天下。今天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你们八路军,是真的做到了。”

  丁伟单手扶着车门,面色冷峻,“廖将军,这不叫别的,这叫血债血偿。”

  丁伟大声说道,“三千万同胞的鲜血,不是一纸投降书就能抹平的。任何国际上的所谓优待条约,都挡不住我们中国人的怒火!”

  车队继续南下,途经山海关时,风雪已停。

  残破的城墙上,驻守的国军将士们没接到命令,但看到漫山遍野的八路军坦克和后面的囚车时,所有国军士兵自发从战壕里走了出来。

  “敬礼——!”

  一名国军少校军官嘶哑着嗓子大吼。

  成百上千名国军将士,整齐划一地举起手里的步枪,向着缓缓驶过的八路军装甲部队敬了一个持枪礼。

  一名瞎了一只眼的国军老兵含着热泪,猛地向前跨出一步,端着枪,冲着那辆囚车破口大骂,“狗日的!你们也有今天!十四年了,咱们终于打回老家了!”

  骂完之后,老兵冲着坐在坦克上的八路军战士竖起大拇指,大声吼道,“八路军的兄弟们!这仗,你们打得漂亮!”

  傍晚时分,天色暗了下来,丁伟车里的步话机响了,传来了孔捷的声音。

  “老丁!老李!听得见吗?我是孔捷!”

  孔捷的声音透着兴奋,“北平方面已经全部清场完毕!我带着特科的兄弟,已经把太和殿广场给你们腾出来了,现场布置完毕,就等你们这出大戏开锣了!”

  丁伟抓起送话器回电,“老孔,干得好。你给我听着,务必让城里的同志维持好秩序。绝不能让群众在街上就把这俩人给提前打死了!”

  丁伟眼神一冷,“他们欠下的债太大,在街头上死太便宜他们了!他们必须给我活到明天中午,必须跪在太和殿的广场上,接受全中国人民的受审!”

  当装甲部队抵近北平城外时,已经是华灯初上。

  厚重的永定门城门伴随着巨响,缓缓向这支凯旋的部队敞开。

  城门两侧街道上,数十万北平市民倾巢而出,他们没有电灯,便举起家里的油灯、火把,甚至点燃了扫帚。

  几十万支火把连成一片火海,将北平的黑夜照得透亮。

  李云龙掀开坦克的顶盖,大半个身子探出炮塔。

  他看着满城火光,看着那些流着泪向他们欢呼的老百姓,眼眶一热,他抓起步话机,对着另一辆车里的丁伟放声大笑,

  “老丁啊老丁!老子李云龙打了一辈子仗,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富裕、这么威风的仗!值了!”

  低矮的囚车里,梅津美治郎透过火光,看着宏伟的北平城墙,看着漫天的火把和一张张愤怒的脸。

  这位昔日的关东军总司令瘫软在笼子里,发出一声惨笑。

  四百辆重型坦克排成整齐的队列,沿着宽阔的长安街缓缓驶入,沉重的履带碾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咔嚓声,在长街上回荡。

  丁伟站在指挥车前座上,任凭夜风吹拂着军大衣。

  他抬起头,注视着街道尽头若隐若现的紫禁城。

  “传令全军!”

  丁伟深吸一口气,大声喝道,“明日正午,太和殿广场,准时公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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