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游戏竞技 像素游戏成真了,但我是通缉榜一

第404章 邀请有效

  

  洛锦佑坐在客卧的床沿上,手指捏着件家居服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料子是好料子,单从白牧云居住的这层豪华公寓就能看出来,白牧云绝对不是缺钱的主。

  光是这间临时让他住的客卧,都比他在天冕城的房间大了一倍不止。

  刚刚白牧云带他在这层公寓里简单地转了转,除了白牧云的房间跟工作间,别的地方洛锦佑可以自己使用。

  或许是因为刚从方卮言的试验台上下来,白牧云的心情很差,洛锦佑乖乖挑了一间离白牧云工作室最远的客卧,就一直在房间里待到现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边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家居服,白牧云说是刚刚让后勤部的人送过来的,是他的尺寸而且是全新的。

  衣服的布料摸起来很软,听说用的是异种生产的绒毛,经过处理后不含任何异变,算是最昂贵的那一类了。

  他屁股后面有什么东西动了下,洛锦佑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尾巴又从尾椎骨的位置伸了出来,他盯着那条尾巴看了两秒,尾巴好像感受到了主人的目光,晃得更欢了。

  他赶紧把尾巴按住。

  平时他还能藏一藏,但一旦放松下来就又会自己冒出来。

  他把家居服的上衣翻过来,找到后背下摆的位置,用手指比了比。

  要不他自己在这上面开个洞?不然穿裤子的时候尾巴在裤子后面总是撑起一块很难受。

  话说,这种事要不要先和白牧云说一声?毕竟这衣服也不便宜......

  他手边没有剪刀和针线,也只能用指甲在布料上掐了一个小印子,稍微比划了下要开洞的位置,还没等他去找白牧云,就听见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洛锦佑的动作僵住了,下一秒他的房门被敲响,洛锦佑立刻过去开门。

  “......你在干嘛?”白牧云的面色依旧不善,似乎比刚刚回来的时候心情更差了。

  家居服被洛锦佑抱在怀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家居服的裤子翻到背面。

  “我想在上面剪个洞,能把尾巴放出来的那种。”

  白牧云低头看了一眼那条裤子,这种事对他来说也就是顺手的事,于是干脆把裤子从洛锦佑手里拿了过去。

  “等下我改好了给你,你在客厅待会吧,不用着急换衣服,荧铎要来找你。”

  “对了,”白牧云刚刚准备拿着裤子走人,突然回头又补了一句,“那小子是来问你情况的,别让他进我工作室捣乱。”

  说完,客卧的门就被他从外面关上了,锁舌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

  洛锦佑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抽了一下。

  荧铎在穹顶到底是个什么名声?

  工作室里,白牧云把家居服铺在工作台上。

  他在穹顶这边的工作室很简单,简单到有点寒酸。

  毕竟他也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到这里了,如果可以,他甚至宁愿永远待在天冕城再也不回来。

  面前各种工具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从最大的裁布刀到最小的雕纹针,每一把都是老式的,没有铭刻符文回路,就是最普通的金属工具。

  就是帮洛锦佑在裤子后面开个口而已,几分钟他就能搞定,完事后他把裤子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没有立刻从工作室里出去。

  对现在的白牧云来说,任何一个和方卮言沾点关系的人他都不想见到,尤其是荧铎这个能和方卮言坐一桌的疯子。

  待在他熟悉的工作室内,但这样的环境并不会让他感到安心,反而是心头那股不安越来越浓厚。

  白牧云知道,方卮言对他做的确实只是最普通的常规检查,虽然其他人可能都不太愿意,但只要是经常在穹顶这边活动的同事们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上方卮言的手术台。

  这明明非常正常,白牧云也早就习以为常了才对。

  但为什么......?

  为什么这一次他却是如此的不安?是因为太久没躺上去过了,反而不适应?

  沉默良久,白牧云按亮了通讯器屏幕,翻到通讯录里找到一个没有备注名的号码拨了出去。

  “嘟——嘟——嘟——”

  通讯器响完第三声的时候,对面接通了。

  “白牧云?”对面的声音带着点意外,大概是没想到这个号码居然还有被打通的一天。

  “我才听说了你从天冕城那边回来的事,这次你们异变部在那边还真是搞出了难得的大场面啊......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刚回来就迫不及待地联系我了?”

  “部长大人,我拨通这个通讯只有一个问题。”

  白牧云盯着手中的剪刀良久,终是在对方说完那番话接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做出了某种决定。

  “您之前给我的邀请,现在还依旧有效吗?”

  “......”

  这一次,通讯器的那头沉默了良久。

  “那当然,”或许是因为能量波动而导致的失真,但这个回答确实是让白牧云松了一口气,“正如之前所说,我对你的邀请一直有效。”

  “只要你愿意转来外勤部,我会依据之前许诺的那样给你相应的权限,同时也会保证方卮言不会以任何方式为难你。”

  “邢柯就是现成的例子不是吗?他从方卮言的手下离开后,如今已经站到了和他同级别的武器研发部部长的位置。”

  对方卮言来说,他只关心他的研究。

  过去的邢柯是方卮言的学生,但当他们的研究理念有了分歧,邢柯对方卮言来说便不再是不可或缺,所以被人要走了也无妨,反正他也获得了同等的补偿。

  以前的白牧云或许无法从方卮言手下离开,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拥有了人类意识的异种,但当他的存在不再唯一,他或许也有了脱身的机会。

  外勤部的工作不会比异变部轻松多少,但至少......这样能远离方卮言。

  白牧云在穹顶待了这么多年,有一点是他唯一可以肯定的。

  穹顶最危险的人,一定是方卮言。

  无论他平时表现得是如何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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