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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五台山镇魔寺

镇邪秘档 花若茜 5031 2026-03-22 03:22

  

  “你找我有事?”

  “有个消息。那个到处收古董的人,我知道他是谁?”

  九命猫从坟头跳下来,从怀里摸出一张名片。黑色卡纸银色字,正面三个字:白先生。

  背面空白。

  “三百年。”九命猫把名片在指尖转了转,“我在长老会三百年了,内部什么人什么事,门清。但这个白先生,我从没听过。”

  “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半年前,天命珠碎裂之前,最早是铁算盘提的。铁算盘管情报和资金,长老会的钱全从他手上过。半年前他收到一笔汇款。跟着来了一封信,说要购买长老会手里和白衣门有关的古物——石碑、铜器、古籍残页、法器碎片,出价高得离谱。”

  “铁算盘卖了?”

  “部分,无面人同意的。后来这个白先生又来了几次,每次都出手阔绰不讲价。铁算盘查他的底没查到。银行账户假的,地址假的,连长相描述都不统一。有人说四十来岁,有人说六十多。有人说高个子,有人说矮胖。”

  宋渊把名片接过来翻了翻。普通的烫银印刷,九十年代满大街名片店都能做,看不出破绽。

  “他对白衣门的历史了如指掌。”九命猫接着说,“铁算盘有一次故意报了高价,说有一块白衣门的阵法残片,开价八万。白先生看了一眼就说那是假的。铁算盘回去一查,确实是底下的人造的赝品。”

  一个对白衣门内部知识精通到能一眼辨别真伪的人。

  宋渊想起在白衣真人记忆中看到场景:年轻弟子站在身后,右手攥着偷来的一缕邪力。邪力是从封印大战中截留的,是玄阴的力量。邪力渗入人体后会改变人。长期携带邪力的修行者,意识会被侵蚀,甚至分裂。

  一个完整的人,变成了三个存在:身体(被封在地底)、衰老的躯壳(无面人)、以及被邪力分裂出去的第三个意识。

  这个意识没有实体,它需要一个“壳”。所以每次出现长相不同——它在换壳,附身在不同的人身上。

  “白先生”不是一个固定的人,是一个流动的意识。

  宋渊把这个猜测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越想越害怕。

  “你还知道什么?”

  “就这些了。”九命猫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消息给你了,你答应我的事情什么时候履行?”

  “我记着。”

  宋渊站起来。正气渡入这件事不能拖了,每拖一天,猫蛊的反噬就多侵蚀一分。

  两人走到一处平坦的碎石地上。宋渊让九命猫盘膝坐好,自己在对面坐下,右掌抬起,掌心朝向她的手掌。

  他催动镇石之力,力量从丹田涌出来,沿经脉走到右臂,汇入掌心,化成一团青绿色柔光。

  八分钟后,宋渊慢慢吐了口气。

  “好了,这次的量够你撑一段时间了。”

  九命猫站起来,活动了两下手脚。动作比之前利落了不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还是黑的,但指尖颜色比之前浅了半个色号。

  突然,远处传来吉普车的引擎声。老周绕路追过来了,车灯在黄土坡上一跳一跳地靠近。

  “我先走了,洛阳不是我的地盘,不方便久留。”九命猫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夜色里。

  宋渊站在荒坟区中央,老周从车窗探出头:“追上了?”

  “追上了,解决了。”

  他拉开车门上了车。车内还有周雪晴,她一直没下车。

  吉普车掉头往山下开。邙山的轮廓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荒坟区的土包在夜色里起起伏伏。

  宋渊在洛阳待了两天,两天跑遍了邙山东麓那四座裂开的古墓。

  那个“白先生”在邙山布了至少四个引导标记。四个点连起来,方向一致,全指向洛阳城南的白马寺。

  白先生想把邙山区域的天命珠残余力量集中起来,沿着地脉灌向白马寺。白马寺底下有什么?白马寺快两千年了,底下的东西不会比邙山古墓简单。

  他把标记全拆了。力量没了引导就会分散,分散的力量造不了大事。

  第二天下午,陆青到了。

  灰色道袍更旧了,多了两个补丁,一个在肘部一个在膝盖。他从皖南一路沿着地脉轨迹追过来,徒步加搭便车,走了五天。

  三人在老周办公室碰头,老周从隔壁国营饭店买了四个菜,陆青一边扒饭一边说他的发现。

  “五个节点的异变不是同时开始的。从东南往西北,有先后顺序。最先出事的是皖北矿镇,然后是赣北鄱阳湖,再然后就是豫西。”

  “下一个是庙——山西五台山。按这个速度,大约还有三到五天。最后是'洞'——贵州,再往后推一周左右。”

  宋渊放下筷子,当机立断:“走,去五台山。”

  从洛阳到五台山,火车转了三趟,中巴又颠了大半天。

  下车的时候风刮得人脸疼,空气薄且冷,深吸一口嗓子眼像被刀片刮。

  海拔两千多米,后山更高。

  宋渊在镇上打听“镇魔寺”,没人知道。打听“后山禁地”,知道的人不少,但一问就摆手,脸色不好看。

  最后旅社老板娘给指了条路:“你去找东边第三家的老赵,给庙上送菜的,后山的路他熟。但劝你别去,那地方不干净。”

  老赵五十出头,黑脸膛,矮壮敦实。赶着驴车给五台山各大寺庙送了二十多年的菜,每条小道都摸得清。

  “镇魔寺?”他正在院子里劈柴,斧头停在半空。“你们怎么知道那地方的?”

  “有人介绍。能带路吗?一百块。”

  老赵放下斧头,看了看宋渊腰间的诛邪剑,又看了看旁边的陆青和周雪晴。

  “一百五。我只送到山脚老松林,不往里走。”

  “成。”

  第二天一早出发。驴车走到寺庙边缘就没法走了,剩下全是山道。四个人背包往山里钻,老赵在前面拿柴刀开路。

  走了四十来分钟,寺庙建筑就看不见了。树越来越密,枯枝败叶在脚底沙沙响,山阴成片的残雪踩上去咯吱作响。

  “这边没人来。”老赵边砍枝条边说,“我小时候跟我爹送菜,远远见过那座庙。我爹说是几百年前封掉的,不让人靠近。五台山大大小小几百座庙,封掉的就这一座。”

  “为什么封?”

  “不知道。我爹说不清,反正就是不让进。”

  又走了一个多钟头。坡度陡了起来,空气更稀薄,喘气费劲。

  周雪晴是东北人,体格扛得住。陆青瘦,但常年山里修行,不比城里人差。宋渊有镇石之力撑着,不太会累,但丹田那团东西越往高处走越活跃,一直往经脉上蹭,像受了什么刺激。

  他没吱声,压着。

  翻过最后一道山脊视野开阔了。三面环山,一个出口,坳底平坦,两三亩地大。

  镇魔寺就在坳底。

  山门倒了。两根石柱歪在地上,横梁断成三截,堆着枯草碎石。

  大殿塌了大半,屋顶整个垮下来,只剩北面一堵墙歪歪斜斜立着,墙上残留着褪色壁画。碎佛像散在废墟里,被苔藓野草盖着,只露出半截手臂或一只耳朵。

  但后殿完好无损,石壁平整光滑连裂缝都没有。屋顶青瓦整整齐齐,像昨天刚铺的。

  老赵站在山坳入口死活不往前走了。“就到这儿。”他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攥紧柴刀。“你们自己进去。天黑之前我在这等着,过了天黑我就走了。”

  宋渊点点头:“谢了。”

  老赵转身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摆了摆手,快步消失在山道上。

  三人穿过废墟往后殿走,近了才看清石门两扇,每扇厚四寸。

  门缝嵌着一块巴掌大的铜板,表面刻着梵文。铜板生锈,但梵文凹槽还是亮的,有法力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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