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我怎么可能厌恶在民?
大约半个小时。
“检查结束。”
徐燃背对着检查床,极其干脆利落地将那双沾染了些许细密汗水的医用无菌手套剥了下来,“啪嗒”一声,扔进了角落的医疗废弃桶里。
“可以起来了。把衣服整理好。”
床上。
白秀雅萝莉蹲。
她像是一个溺水后刚被打捞上来的人,浑身瘫软。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犹如熟透的水蜜桃一般,泛着一层极其不正常的潮红。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
此刻满是震惊、迷茫,以及一种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极度羞耻!
“怎么会这样……”
“竟然会有一种食髓知味的感觉。”
在测试开始前,她明明已经做好了承受恶心和干呕的准备,她甚至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
“忍一忍,为了在民,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是!
面对这个初次见面的男医生,她的身体,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排斥,甚至……甚至还透着一丝难以启齿的贪恋。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白秀雅觉得自己好像隐约体验到了女人的滋味,但好像这又是不对的。
内心那只雌小鬼,隐隐作祟。
她慌乱地抓起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将自己紧紧裹住。跌跌撞撞地从检查床上下来,走到办公桌前,连头都不敢抬。
徐燃已经坐回了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椅上。
“坐吧,白小姐。我们来谈谈测试结果。”徐燃拿起病历本,语气平淡。
白秀雅眼巴巴地看着徐燃。
粉嫩的腿微微并拢,呈内八字。
“在临床医学上,女性的心因性—性冷淡,主要分为两种极其极端的表现形式。”
徐燃看着她,声音低沉、专业,不疾不徐地科普道:
“第一种,我们称之为接触性排斥。”
“患者的神经极度敏感,哪怕只是伴侣普通的肢体触碰,都会立刻触发防御机制,从而感觉到恶心、头晕,甚至产生严重的生理性干呕。”
白秀雅愣愣、云里雾里地听着,
徐燃顿了顿,继续说道:
“至于第二种,叫做性淡漠。”
“这类患者,就算为了伴侣勉强忍耐,进行到了最后一步……身体也不会产生任何愉悦的神经反馈。”
“极度排斥,甚至觉得痛苦。”
“这种情况,打个比方,类似于民间俗称的某些心理性石女。”
听完这两种分类,白秀雅的脸色变了又变。
“徐医生……”白秀雅咬着惨白的嘴唇,声音发着颤,“那么我,我是属于哪一种?”
徐燃双手交叠,身体微微前倾。
“你的情况很特殊。根据刚才的肌肉反馈和神经电信号阈值来看,你是两者的结合。”
“有轻微的接触性厌恶。”
“也有性淡漠。当然……你的性淡漠比较严重。”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闷棍,狠狠地砸在了白秀雅的头上。
“不……怎么会这样……”
她不仅有接触性厌恶,还有性淡漠!?
白秀雅自卑的低下了头,她觉得自己是个残缺品,
可是,
白秀雅突然想到了刚才那场让她羞耻万分的测试。
她猛地抬起头,红肿着眼睛,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看着徐燃:
“不对啊……徐医生,如果您说有这两种病症,那……那为什么刚才……”
白秀雅的声音细若蚊蝇,脸颊羞得快要滴出血来,但还是强忍着难堪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刚才您帮我做物理测试的时候,我不但没有觉得恶心想吐,反而……反而……”
“反而觉得很放松,甚至身体给出了极其健康的愉悦反馈,是吗?”
徐燃毫不避讳地替她补全了那句难以启齿的话。
白秀雅屈辱地仰着头:“嗯……”
“白小姐。”
徐燃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在寂静的诊室里回荡:“医学上没有绝对的事情。”
“刚才我测你的时候。”
“发生了那种情况。”
“那这就说明,通过合理、科学的方式,你的生理机能是可以调整回正常状态的。”
白秀雅对于这个结果是欣喜的。
随后她迟疑了一下。
咬着贝齿,轻声道:“徐医生,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你给我测量的时候我没有厌恶的感觉。”
“我男朋友碰我,我反而会厌恶。”
徐燃皱着眉。
“正如我之前所说的,医学上没有绝对的事情。”
“对于你这种情况。”
“我给出个人的猜测。”
“或许……你只是单纯的,在生理上、在潜意识的最深处,极度厌恶外面那个叫宋在民的男人?”
“你们之间有什么不愉快的经历么?”
徐燃这么问道,目光带着几分探究。
死寂。
整个诊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传来的微弱呼啸声。
“厌恶在民?”
“这怎么可能?”
她脸色惨白,拼命地摇着头,声音里充满了对这个假设的极度恐惧和抗拒:
“不可能!徐医生,这绝不可能!”
“我爱他!在民对我那么好,他包容我的一切,他为了我甚至连晚饭都舍不得吃去打工赚钱……我怎么可能厌恶他?!”
“您假设错了。”
“我应该大抵是病了!”
徐燃:“你没病。在医学上,你并没有确诊,你只是有这种症状。”
白秀雅:“我病了!”
徐燃:“你没病!”
白秀雅:“我病了!”
看着这小嘴伶俐的女大学生,徐燃眉目之间闪烁过一丝暴躁。
口舌之争是最没有用的一件事情,如果可以,大透一场就知道了,但这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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