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起来追根本来不及。
“甩刀啊!”
我冲身边那位形意拳第一甩刀高手大吼。
慕老头反应也算快,手猛然一抖。
“刷!”
一把小刀甩了出去。
可小刀只飞出去几米远,却“哐啷”一声,软绵无力地掉了下来,连对方的鞋跟都没挨上。
什么情况?!
这不是他的水平!
“呜呜......”
对方已经上了一辆早已停在路边的摩托车,后尾排烟孔冒出一股黑烟,瞬间在我们面前消失不见。
我想从地上爬起,可双手双脚发软,根本支撑不住,一屁股又坐在了地上。
干!
中了瘫软药!
很显然,刚才董胖子拉开车门的时候,那一声爆响起烟,对方的目的并不是炸车,而是用烟让我们四肢发软,无从追击。
老慕中了药,甩出去的刀,自然也绵软无力。
几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没一个人能起来。
董胖子问:“瑶,有没有办法?!”
小瑶秀眉紧蹙。
“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江湖拍花子常用的药粉,不算难解,我先吃一粒解药试试,有用的话,你们再吃!”
她艰难打开随身携带的包裹,从里面拿出个小罐子,掏出一粒药,丢进了嘴巴。
天空越来越闷,有下雨的征兆。
众人憋屈又焦急地等了两分来钟。
小瑶神色一喜。
“我猜对了!”
她能站起来了,快速从地上起身,赶紧喂我们吃了药。
很快,所有人都恢复了正常。
我对董胖子说:“开车!追!”
董胖子赶紧上面包车驾驶室。
从时间上来看,对方夺了东西离开我们,仅仅六七分钟时间,但他骑的是摩托车,从理论上来讲,只要对方不走羊肠小道,我们卯足了劲追,就一定能追上。
廖小琴脸色冷峻,一把将董胖子扯了下来,抬手盘起自己的头发,拧动钥匙,打着火,转头对我们说:“上车!”
她嫌董胖子开车不够猛,要亲自动手了。
面包车发动机发出咆哮,在夜色之中如同疯狗,向前面窜去。
廖小琴开车确实猛。
我们在后面,每一次越坡,都像起飞一样,稍不注意,头都要磕到车顶。
可能慕老头从来没坐过这么快的车,吓得脸色发白,身躯哆嗦,双手死死地抓住旁边的扶手。
“小廖,不要开这么快.......天呐,要撞上去了......”
撞上是不可能的。
廖小琴的车技一流,硬生生将破面包开出了赛车的感觉。
足足向前追了二十多分钟,根本没见到那辆破摩托车,而且此时我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向左,向右,还是向前?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已经追不到了。
廖小琴刹停了车,从驾驶室下来,靠在车边,掏出一支女士香烟点着。
香烟袅袅,映衬着她若隐若现的脸庞,朦胧而孤寂。
“轰隆隆!”
天空在响闷雷。
廖小琴仰头看了看天,又转头瞅了我一眼。
“你们被人盯着,却不自知。”
我体内那股火苗腾一下被点着了,抬手将她叼在嘴角的烟给拔了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我们这么多天没事,为什么你一出现就有人跟?!你搞搞清楚,人是谁带过来的,我们之间到底谁眼瞎?!”
“你意思怪我喽?!”
“要不然呢?!”
“行!就算我的错,你想怎样?!”
“怎样?!要么你在几天之内将东西找回来,要么承认你自己是个废物,立马退出计划,我来与老A对接!”
“孟寻,你不要太过份!”
“你应该感谢我的教养,没讲出更难听的话!”
“哗啦啦!”
下雨了。
我与廖小琴站在原地,四目相对,像两尊铜人。
他们几人在旁边,大气不敢出,也没人敢来拉架。
淋了一会儿雨。
廖小琴上车了,没坐驾驶室,而是坐在了副驾驶。
我也上车了。
她拿出手机,打通了一个电话。
“告诉老A,东西在闽省丢了,一是请他强化对几个重点怀疑对象的监控。二是请他联络相关人士,近期加大对古玩市场以及黑市的摸排。”
挂完电话,她仰靠在车的靠背上,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
我拿出手机,给明二爷打了电话。
“二爷,可能要麻烦你帮我发个江湖令。”
“对象为男士,一米七左右,轻功很好,左手背食指与中指间下方位置有一道蜈蚣状的刀疤,腰间跨一把吴钩,从刀把包浆来看,应该时他常用兵器,此人在雷村出现时骑的是铃木摩托,车牌号未知,左后脚踏板是烂的......”
等我打完电话,车内死一般沉寂。
董胖子咽了一口唾沫,打着了火。
“那什么......小孟,现在我们去哪儿?”
我没回话。
廖小琴也没吭声。
小瑶赶忙打圆场。
“去福市吧,哥还答应了小易,要给他找资料呢。”
其实,在九霄神缶没消息之前,我们去哪儿都无所谓。
至于说小易找史料的事,我已经让老关介绍了一位当地史学专家去找了,根本不需要我去。
但目前待在闽省,应该是更为稳妥的一个选择。
有可能,那家伙夺了东西之后,还未离开就便被我们布下的网给逮住了,届时我们便可以第一时间赶过去。
董胖子说:“行,那我们就杀回福市,静候佳音。”
面包车调头,往福市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