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唐逸,战场中所有将领都紧张了起来。
今日这一战,是首次决战宗师之上,打赢了是经验,打败了就是历史上最惨痛的教训。
因此所有人立即竖起耳朵,全神戒备,等待唐逸的命令。
“你是猪吗?说话只说一半是吧?谁教你汇报情况是这么汇报的?”
唐逸没有听到嬴镇后续的汇报,气得差点骂娘:“蚩狂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没看到吗?有没有受伤?伤得怎么样?伤在哪?”
“老子把你放在最危险的地方,就为了让你乱我军心是吧?”
西面一拳将蚩狂打回火海中的嬴镇顿时脸色讪讪,卧槽,忘记这一茬了。
“儿子,这不能全怪我……以前都是别人跪着给我汇报情况的。”
嬴镇干咳一声,道:“报告儿子,老爹请求重新汇报情况,蚩狂一条手臂被炸碎了,身上也被炸得破破烂烂,实力大减。”
“现在他要是敢出来,我单手能打得他跪在地上叫爷爷。”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都松了一口气,唐逸却没有半点放松,道:“蛊虫呢?蚩狂身边的蛊虫怎么样?是否还有蛊虫?”
蛊虫,现在最可怕的是蛊虫。
嬴镇道:“没有,他的蛊虫都被燃烧殆尽了。但还是得小心,这老小子就算没有蛊虫,就算半残了,也不容小觑。”
“卧槽!他要从天上走。”
唐逸猛地抬头看去,就看到落神岭中有一道身影从烈焰中冲天而起,掠上半空后改变方向向着他这边杀来。
“唐逸,我要你死!!”蚩狂怒吼声带着滔天杀意,席卷八方。
看到这一幕,唐逸瞳孔骤然一缩,这老贼还挺有想法,现在知道擒贼先擒王了。
可你丫的也不想想,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爆!”唐逸瞅着空中的蚩狂,轻声吐了一个字。
轰轰!
一连串的大爆炸便在空中炸开,正是下坠的那几十艘战船。
章杰按照唐逸的计划,在一定的高度引燃炸药包,确保了飞船在落神岭的上方爆炸。
数十艘战船在空中爆炸,哪怕是白天依旧绚烂如烟花。
镇南军,边军将士已经撤离战场,可看到这一幕都震撼至极。
不愧是镇南王,此等作战计划除了他以外,还有谁能搞得出来?
太特娘的壮观了!
而空中刚刚向着唐逸杀过来的蚩狂,当场被爆炸吞噬,再度如同流星一般重新砸回了落神岭。
轰!
落神岭的火海当场都被砸的向四面八方炸开,如同一朵火红的彼岸花!
“我草,好惨!”
“妈的,让你别惹镇南王,你非不听。”
看到这一幕,无论是镇南军还是边军将士,亦或者是特务营已经招募的江湖高手,全都咽了咽口水。
宗师之上啊!
那是何等的神仙人物?
平时跺跺脚,整个江湖都得抖十抖,都得血雨腥风,可现在却在唐逸的围杀中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贼恐怖!
“蚩狂出现在东面,吃我一铁锤……”
“蚩狂狗贼,吃我一戟吧!”
“看我烈阳九天,送你上西天。”
“……”
与此同时,东南西北也都相继传来了汇报,蚩狂企图从他们的防线突围,但都被打回了落神蛊。
本来特务营和那些江湖高手已经很虚了,现在全都猛得一批,追着宗师之上的高手打,这要是传出去,可足够他们吹一辈子的牛逼了。
唐逸站在山顶正用望远镜观察战场,看到战场中被当成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的的蚩狂,也是相当的震惊。
这世界太疯了,这样的爆炸和烈焰,居然都打不死这老东西。
轰轰!
就在这时,地面忽然炸开了……直接炸出了一条蔓延出去数百米的火线。
唐逸望远镜顺着爆炸的方向看去,脸色陡然变了,那是一条很细很小只能通一人的小泥路,也是出落神岭的路,特娘的蚩狂这老东西刚刚一直从天上突围被打回去,是为了勘查路线。
而这条路线,是唯一没有山石挡路的路线。
毕竟蛊虫就算再牛,也不可能凿穿数十上百丈后的山,他在规划一条没有山石的路撤离。
结果,圣女和蚩媚早就在这条路上布置了炸药。
看着蚩狂被炸得飞了出来,躺在地上直抽搐,唐逸脸皮都在轻微抽搐,果然打败魔法的,只有魔法啊!
玩蛊,圣女和蚩媚也都是高手。
而且圣女跟在他身边很久了,知道他用金甲蛊运送过炸药,现在选择用同样的办法对付蚩狂,情理之中。
“围上去,别让他逃了。”唐逸立即下达命令。
萧棣,萧国师,赵狂剑等高手立即向着蚩狂围了过去。
嬴镇也直接穿越火海,杀向了蚩狂。
很快,蚩狂就被成百上千的高手包围。
然而看到躺在地上的蚩狂所有人都震惊了,这时的蚩狂哪里还有战前的霸气和嚣张,简直就是个从血池中捞出来的血人。
他身上的衣袍已经破烂不堪,身上有大面积的烧伤和炸伤,一只手被炸得粉碎,双腿也被炸断,骨头都外翻了……
“妈的,都这样了,应该反抗不了了吧?”
萧棣盯着远处的蚩狂,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要是这样了都还能绝地反击,那也太恐怖了。
没有人回答他,所有人都盯着蚩狂,脸上满是戒备之色。
那特妈是宗师之上,一掌拍下来他们得死一大片。
“哎呀,狂孙孙,你咋这么不听话呢?”
嬴镇见到蚩狂的惨状,那是满脸的痛心疾首,直拍着大腿怒道:“你要是听我的话,能落到这样的下场吗?能吗?”
“你这孩子,就是不听话,瞎胡闹!”
蚩狂狠狠瞪着对面的嬴镇,气得差点吐血。
你特妈的!
你咋这么贱呢?
你打不过的时候叫我狂爷爷,现在见我好欺负,就成了狂孙孙了是吧?
“我要见唐逸。”蚩狂盯着嬴镇,一字一句道。
“你爹不想见你,有什么话和我说……”
嬴镇下意识拍胸脯,下一秒一个大巴掌就甩在了他的后脑勺,当场将他扇得一个趔趄。
唐逸冰冷的声音,也在他身后响起。
“别乱攀亲戚,有这样的儿子,老子还不如直接呲在墙上。”
嬴镇立即露出讨好笑容,点头哈腰道:“对对对,儿子说得对,这样的败类不能和我们沾一点关系,有辱门楣。”
“儿子教训得是,爹受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