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集:周天子设宴
欧阳禹夏得知小楚昭王卷入争斗之争后,担心小昭王怕有什么闪失,立刻对场内,即刻火拼的双方高声阻止道“住手!”
他这一嗓子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可谓是震耳欲聋,以至于震的现场所有人脑袋嗡嗡作响,可真的是震耳欲聋了。
那欧阳禹夏旳这随口一声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威力呢?因为欧阳禹夏现在不是一个普普通通肉骨凡胎的凡人了,严格意义来讲他已经是一个神仙了,唯独与神仙不同的就是他没有修为不会法术,其他的都跟神仙一样了。所以他说话随便用力大声点那就非同凡响了。这次还好他没有太用力,若是以他现在的功力全力大喊一声那就得山崩地裂。
咱们回过头来再说说现场的人被震惊后,立刻齐刷刷的把目光都看向了欧阳禹夏,只见这个意外出现在眼前的人,身着金白黑三色搭配华丽飘逸的服装潇洒又透露着威严,胯下骑着一匹,世间罕有的汗血宝马。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高贵无比。再看他怀里还搂着一个仙气飘飘美丽动人的小美人。再看他旁边还有两个骑着白马的倾国倾城的大美女。
众人一看欧阳禹夏他们几个的超凡脱俗的这种气场,就知道欧阳禹夏他们绝非范范等闲之辈。但是现场的人除了楚昭王和郑旦以及他们身边的老臣以外,很少数人认得他绝大多数人都不认识他。就在众人还在猜测议论欧阳禹夏他们的时候,欧阳禹夏则悄无声息的用念力把原本围的水泄不通的人群,用气流缓缓的整体往两边分开,在保证现场群众没有,拥挤导致踩踏人身安全的密度间距范围内催马上前,齐公主和铃儿也紧随其后催马伴其左右,郑旦见了虽然对欧阳禹夏怀有怨气,但是见欧阳禹夏卷入争斗之中则有些好奇,便一挥手示意催马带头,跟着欧阳禹夏他们一起进入了人群之中。菓菓和露露以及子产等三宫重要大臣,以及随手披甲护卫一起跟上了。
就这几位一出场就像鹤立鸡群凤凰入鸟林一样。欧阳禹夏齐公主铃儿和音聆儿他们四个,现在已经是神仙了出场,自带仙气超凡脱俗那就不用说了,再往后看郑旦和菓菓露露这三位,哪个不是国色天香天生丽质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尤其是郑旦登基为正王多年,自身早已拥有王者之气,没有一个诸侯王能与之相及的。他们的那气质那气场,把现场所有人包括各路诸侯国君都给镇住了。顿时就像给他们使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眼睛都不眨的注视着,欧阳禹夏他们一行马队,直到欧阳禹夏他们来到被围观人群为中心的发生冲突的地点。等欧阳禹夏他们到了之后,小楚昭王见到他,立刻恭敬地拱手施礼道“徒儿楚昭王拜见太傅!”
“免了,楚王不必多礼!”欧阳禹夏回道。
小昭王听了应声道“是,多谢太傅”说完才收礼挺身。
就在他们师徒见礼的时候,在对面可是还有一个骑着马,怒气冲天的对头诸侯霸主晋昭公呢。晋昭公原本是骄横跋扈目空一切的主,这也许是他身为诸侯霸主的地位,和权势造就了他的藐视一切的性格。不过刚才他看到了欧阳禹夏进来的气场也是被震撼到了,他从来没有过被如此强大的气场压的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等他缓过神来一见欧阳禹夏是小楚昭王的太傅,那自然是跟敌人是一伙的。马上便横眉立目怒火中烧质问欧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哪国人士?”
“寡人乃齐国国君齐简公越国人是也。”欧阳禹夏回答道。
在场所有不知情的人听了都大吃一惊。不禁交头接耳将信将疑好的议论纷纷起来。
晋昭公也是一言不信便怒斥道“一片谎言!大胆狂徒竟敢信口雌黄欺骗本王真是罪该万死!”
“晋王如何言之凿凿,断定寡人所说为谎言乎?”欧阳禹夏听了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反问道。
晋昭公听了大怒回道“一个越国人怎么可能当齐国国君焉,这天下人尽皆知各诸侯国君皆是传位自家公子,没有传位给外姓之人也!更别说别国异族者。汝之所言荒谬至极也!”
“哈哈哈哈!”欧阳禹夏听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晋昭公见了大怒呵斥的问道“大胆狂徒为何发笑?”
“晋王可曾听说过,世事难预料万事皆可能之道理乎?比如先有商纣王宠信妲己祸乱朝纲,却料想不到因此一女子将其祖宗商汤开创之商朝,几百年基业断送于自己手中也。后者还有汝晋王祖上晋文公重耳,在外逃亡十九年,还能回国继任为王,甚至开创了一代盛世,成为了一时中原诸侯霸主。遂本王不管出生何地身份高低,也能接任齐国国君之王位。”
这时晋国宰相叔向也赶过来了,看到晋王要与人火拼,吓了一跳后了解了情况后,急忙上前要劝说阻止,他又看到欧阳禹夏已经在这里阻止了,因为他送盟会书简的时候见过欧阳禹夏,便立即告诉晋昭公确认道“启禀主公,此人正是齐侯无错。属下赴齐下达会盟王命时见过也!”
“原来如此!那为何方才楚侯昭公又称齐侯为太傅,难不成齐侯也曾入楚国为太傅乎?”晋昭公又问道。
欧阳禹夏听了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却提醒他道“晋王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们之前在郑晋两国边境,郑王简公交换晋国难民时,还有过一面之缘呢!”
“喔!莫非汝就是那个传说的楚国神相!”晋昭公马上就想起来了并惊讶道。
欧阳禹夏这时便开门见山的说道“本王只是无关紧要并不是重点,晋王现在重点是,只因区区芝麻绿豆点小事,就大动干戈刀兵相见实属不值得也,有矢晋王中原各诸侯霸主之身份也!”
众人听了都掉头赞同也对欧阳禹夏这个新任的齐王谈吐学识气质所折服。
然而晋昭公却愤怒的反驳道。
“呔!住口!本王乃诸侯霸主若是不惩戒中山君;名国君与楚昭公三人此等以下犯上大不敬执行径,就此收兵草草了事威严何在,日后还有谁服从本王这个诸侯霸主乎?!”
这时小楚昭王在一旁听后,气不打一出来火就上来大声回怼道“晋王,还真是好大的霸主之威呀!当街纵容手下殴打诸侯王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此话当真!鹜儿这是怎么回事?”欧阳禹夏听了不禁大吃一惊赶紧询问道。
楚昭王施礼回道“回太傅,鹜儿所说千真万确,方才晋王让其手下要鞭打,中山王和一同前来劝说的名国国君曾候,所以鹜儿才出面阻止也。”
“然也!然也!齐侯,楚昭公所述一点也不错。”中山王和曾候跟着作证道。
楚昭公继续道“既然霸主视天下诸侯如同草芥奴仆,那就不能怪罪各诸侯对此等,这样任性霸道刚愎自用猖狂跋扈,之诸侯中原霸主不服不敬也!”
“大胆楚昭王!竟敢对本霸主出言不逊,汝真的以为就凭尔等区区几个诸侯国就能与本王抗衡乎!别说本王作为中原霸主有号令天下诸侯,随意调遣天下各国数百万兵马之昭命,就是本王之晋国一国便有百万雄师,相比尔等几国兵马加起来都多,试问谁敢不服。本王再给尔等一次机会。若是尔等立即叩头谢罪还之罢了否则,今日便将尔等粉身碎骨斩首示众,警世天下对本霸主不敬的下场张也。”晋王恶狠狠的道。
中山王和曾侯国军听了不禁头皮发麻不寒而栗。在场的除了欧阳禹夏他们所有人。听了之后心里也都不由打颤。因为他们知道,晋昭公说的一点儿都没错。而且也知道他说的雄兵百万绝不是夸大其词。而他的态度绝不会放过跟他作对的楚昭公等人。
可是让在场所有人料想不到的是小楚昭王听了却哈哈大笑。
晋昭公一见大怒质问道“大胆楚昭公汝因何发笑?”
“哼”小楚王轻蔑的哼了一声不削的回他道“本王笑晋王汝坐井观天自高自大自以为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兵法曰:兵在精而不在多也,汝晋国百万兵马又如何,在本王眼里皆是一群乌合之众尔不足为惧,更何况汝竟然在本王太傅,齐王面前炫耀区区百万兵马,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真是可笑至极也。不妨告诉晋王汝这个霸主还有在场之所有人一个事事实,就算把全天下所有诸侯国之兵马,加在一起也不是本王太傅齐王一人之对手,只要齐王瞬息一念之间,便可将尔等顷刻覆灭碾为齑粉。”
“放肆!真是气煞寡人!弓箭手快将这些不知死活之人乱箭射死!”晋昭公气急败坏的下令道。
“护驾!”只听得楚昭王身边的护卫一声令下,护卫队伍立刻手持盾牌️️️️️️️️️️️站到了楚昭王的身前。紧接着晋昭公这边兵马,射来的箭就如同雨点般射过来了。不过也无一旁落都被楚昭王这边的盾牌手给挡住了。
“哈哈哈哈哈!”这时楚昭王一声大笑道“还以为诸侯霸主手下的兵马实力超群无人能及呢,可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也!既然晋王先动了手那就别怪本王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
“大胆楚昭公汝敢动本霸主!?”晋昭公怒斥道。
“哼!”楚昭公一声冷笑回道“有何不敢,来而不往非礼也,该轮到本王了!今天就叫霸主看看本王的厉害。”
说着只见他手举起,楚国的士兵立刻弓弦拉满只待他一声令下就放箭了。
这时只听得有人阻止喊了一声道“慢着!”众人一看原来是欧阳禹夏。
楚昭公见了疑惑不解询问道“太傅,为何要拦住鹜儿方才您也看到了,是其先动手在先。若是今日不给其点教训,日后其它各诸侯还不受尽欺压侮辱乎?”
“鹜儿,勿要鲁莽。晋王虽然霸道专横但毕竟是诸侯霸主,乃周天子亲封统领天下,今日若是对其动武便真的坐实了,方才他所说之以下犯上大不敬之罪。日后楚国必将成为众矢之的任人指责唾弃也。”欧阳禹夏解释道。
楚昭公听了不服气的回道“太傅,晋王这个霸主德不配位,以大欺小仗势欺人遭指责唾弃的人应该是他,而不是鹜儿。要论德才贤能这天下霸主之位,只有太傅您一人配当之,再无人及您万分之一也。以鹜儿看,今日太傅不如就此时机废了晋王,夺了这天下中原霸主之位,统领天下各诸侯造福万民才是。”
“唉!鹜儿休得妄言。”欧阳禹夏听了心里不由得一惊。
他没想到这个楚昭公还是以前乖顺听话的小徒弟了吗。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的争强好胜起来了。想到这便立刻反驳道“这诸侯霸主乃是由周天子册封,怎可私下抢夺乎?!即便是成功抢夺也难以服众也!更何况为师的为人鹜儿也应该是清楚的,为师志不在此,什么中原霸主,什么统领天下诸侯,为师毫不在意,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唯恐避之而不及也!”
“口出狂言大言不惭本霸主还从未见过如此狂妄至极之人也!”晋昭公在对面听了忍不住怒曰道。
欧阳禹夏听了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拱手施礼道“霸主不必挂怀,方才本王已经说过,本王不是重点现在还请晋王宽宏大量收兵。”
“汝叫本王收兵就收兵,汝以为自己是谁啊!不过是一个诸侯国君而已,胆敢跑到本霸主面前说三道四!汝也配乎!”晋昭公怒斥道。
欧阳禹夏一听气得暗骂道“嘿!这个二货没听出来我是在帮他给他台阶下呢吗!”
“噗嗤!”这时候音聆儿读到他的心里话,不禁噗嗤笑出了声调侃道“怎么样,碰钉子了吧!遇到这种嚣张跋扈的恶霸,对他讲道理讲和收兵是不可能的。”
楚昭公听了也赶紧附和道“是啊!太傅仙女姐姐说的没错,像这样的恶霸不给他点教训是不行的,干脆太傅还是给他点苦头吃吃,让他知道知道您的厉害!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如此霸道蛮横了。如果太傅实在不愿出手,那就让鹜儿代劳之,太傅您放心经过这几年发展楚国的军力,早已是兵强马壮精兵良将辈出,而且兵器铠甲盾牌皆是精铁锻造非同一般,对付一个晋国不在话下绰绰有余也。”
“鹜儿切勿鲁莽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动武”欧阳禹夏拒绝道。
又拱手对晋昭公道“晋王虽说楚王对霸主有所不敬,但也是为中山君和名国君一事鸣不平而已,毕竟晋王恃强凌弱在先,责任也不能完全怪罪于楚王。如若霸主继续执意追责的话,那就抱歉了!齐国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了。”
“大胆齐侯汝竟敢联合楚昭公与本霸主作对,难道不怕本王号令天下诸侯讨伐尔等乎?”晋昭公听了勃然大怒道。
欧阳禹夏回道“怕,本王当然怕,不过霸主要想号令天下诸侯讨伐,也得名正言顺吧,若拿今日区区小事,就大做文章未免小题大做,恐难让天下诸侯信服也。”
“谁不服就杀谁,看哪个敢不服!”晋昭公恶狠狠地道。
“哼!”欧阳禹夏听了不禁笑出了声,后马上轻蔑的对他道“这天下诸侯有那么多,试问霸主能杀几个呢?杀得越多不服者便越多,难不成霸主还能把天下所有的诸侯都杀尽乎?!不过到那时,就不是晋王号召天下诸侯讨伐齐楚两国,而是天下诸侯倒戈,声讨晋王这个霸主了吧?更何况能够号令天下诸侯,的这个霸主是周天子册封的,换言之天下诸侯服从的只有周天子,而不是晋王这个被册封的暂时霸主一人也!”
“放肆!汝竟敢拿周天子威胁本王,不过本霸主手握雄兵百万周天子能拿本王如何!”晋昭公怒回道。
“噗嗤!”音聆儿听了不禁笑出了声,微笑着对欧阳禹夏道“这个二货是被你气糊涂了,这种蠢话都是说出来了就等着让人围攻吧。”
正如音聆儿所说,她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高声指责晋昭公道“放肆!大胆晋王竟敢以下犯上,藐视天下诸侯共主周天子。”
晋昭公听了气的恼羞成怒看都没看怒问道“是谁竟敢指责本霸主?”
“是本王,郑国君侯郑简公。”众人闻声望去果然是郑旦没错。
这时音聆儿还不忘调侃欧阳禹夏了一句道“好了,我说什么来着,不过没想到这第一个站出来不答应的,竟然是你的郑姑娘。”
欧阳禹夏这时也看向了郑旦,不过他看郑旦的心情和眼神,跟其他人是完全不一样,在他的眼里则都是对郑旦的疼爱与愧疚。
这时候紧跟着又有人纷纷站出来喊道“还有本王谨遵周天子号令。”;
“还有本王也不能跟晋王苟同”众人一看这两人原来是秦王秦孝公和鲁王鲁定公。
在场的各个诸侯一看都震惊不已。街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议论纷纷起来道“谁不知道现在天下最有实力的诸侯国,除了晋国那就属老牌儿齐国,秦国还有最近两年靠着颁布新发国富民强的楚国和郑国了。如果他们联起手来别说一个晋国,就算是灭了天下所有的诸侯国都不在话下。”
另一个也补充说道“然也然!也杜王所言甚是,更何况晋昭公今日,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口出狂言对周天子敬,是个傻子都不会支持他。”
这时一直嚣张的晋昭公没想到有这么多诸侯反对他,震惊不已瞬间就蒙圈了,他终于感到害怕了磕磕巴巴的说道“尔等!尔等真的要联合起来讨伐本霸主乎?”
欧阳禹夏看到他这副怂样心里暗笑道“你就这点能耐啊!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真是丢人现眼。”
想罢赶紧打个圆场道“晋王勿慌,其实郑王秦王与鲁王方才乃是一时气话并非,真的想与晋国兵戎相见。想必晋王也是一时之气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毕竟晋国现任诸侯霸主,乃天下诸侯国之表率替周天子掌管百国。又岂能拥兵自重以下犯上藐视周天子乎?更不会因小失大冒天下之大不为,恃强凌弱欺压手下诸侯小国也!”
说到这又刻意的提醒他扔了个台阶给他道“霸主本王说的是与不是乎?”
“这!”晋昭公听了还有些不服气呢,这时在旁边的向叔见了赶紧谏言道“主公,赶紧顺着齐侯所说否则霸主之位今日便不保也!”
晋昭公听了如醍醐灌顶一下子被点醒了,这才极不情愿的咬着牙大声道“然!齐侯所言甚是。方才乃是本霸主一时之气,望诸公不必多疑。”
说完一挥手吩咐手下的兵马队伍道“众军听令收兵回撵。”
“遵命!”手下的兵马应声应声领命道。
这时楚昭王不甘心的埋怨欧阳禹夏道“太傅,就这样放过晋王乎?方才是他对周天子不敬,又有秦王鲁王声援,此乃废除晋王霸主之位之天赐良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也!”
欧阳禹夏听了不禁心头一惊,一摆手打断他道“鹜儿,不必再说了今日此事到此为止就此作罢。以后不得在与晋王发生冲突。记住了没?”
楚昭王听了很是不服气但是,欧阳禹夏说的话他又不能不听,只好忍了一口气对手下的护卫士兵一摆手,随后他身前的护卫队伍,便立刻撤了回去。他自己手拉缰绳调转马头回自己的车辇上了。
这时躺在欧阳禹夏怀里的音聆儿微微一笑调侃他道“你这个小徒弟已经长大了,不再是曾经乖巧听话的娃娃了,雄心满满也想称王称霸了。”
“哼!”欧阳禹夏听了不禁深呼一口气,但是并不意外因为不用音聆儿说,他也猜到了。就刚才楚昭王硬刚晋昭公的态度来说,傻子都看出来了,要是没有欧阳禹夏插手从中说和,他必定要与晋昭公兵戎相见厮杀一番一决胜负。
然而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吩咐王诩道“王诩速派一支队伍前去疏通道路维持各国行路秩序”
“是,师傅,弟子领命。”王诩应声领命立刻安排人去办了。
欧阳禹夏这时回头转身对郑旦秦王和鲁王拱手道“方才感谢诸公声援,本王就此谢过了!”
秦哀公和鲁定公见了也赶紧拱手回礼,鲁定公道“齐王哪里话来,要不是齐王方才挺身而出,从中说和其后果不堪设想也!”
“鲁王所言极是,还有周天子威严与地位绝不能藐视,本王也是为天下诸侯出头,支持齐王维护周天子威严是也又何必言谢乎?”秦哀公也回复道。
欧阳禹夏听了最后客套了一下道“既如此,日后二位国君有空来齐王帐中做客,也好让本王尽些地主之谊如何?”
“齐王盛情邀请,本王定当择日拜访”秦哀公和鲁定公听了异口同声回道。说完便调转马头转身各回自己的车辇当中了。
可这时郑旦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因为欧阳禹夏刚才刻意只跟着秦哀公和鲁定公客套寒暄忽略了她。是人都看出来了别说郑旦了。刚才秦王和鲁王当然也看出来了但是人家怎么会像一般人那样好奇多管闲事呢,所以趁机开溜了才不掺乎这事呢。郑旦虽然不在乎欧阳禹夏谢不谢他但是,忍不了这样无情的无视她。所以满眼的怨恨。欧阳禹夏瞥了一眼她就心虚赶紧扭头不敢再看了。
郑旦见了气的干咳了几声。“咳!咳!咳!咳!”她咳得每一声听得欧阳禹夏心里都在滴着血。
这时菓菓见了心痛的赶紧上前关心道“郑姐姐你没事吧?用不用再把神医请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本王无事,还薨不了。”郑旦用手帕捂着嘴忍痛回道。说完另一只手一扯缰绳,调转马头也回去了。
这时露露实在看不下去了回头对欧阳禹夏道“大人郑姐姐病的这么重你怎么不闻不问一点都不关心呐?!”
“是啊大人,你还是过去看看吧,有你陪着郑姐姐心情也会高兴,说不定病情就转好了呢!”菓菓在一旁也劝说道。
她俩这样之所以劝欧阳禹夏,是因为刚才音聆儿与欧阳禹夏做戏欺骗郑旦的事,她俩没听到不知道,因为刚才她俩一直陪在郑旦身边来着。自然是错过了没有听到。而这边齐公主和铃儿以及王诩墨翟却听到了。但是他们几个谁也不敢说什么。都默默低头无语可怜郑旦的处境。
欧阳禹夏听了她俩说的话,说是没有想法是假的,但是他既然决定做戏了,就不能在反悔了虽然他看见郑旦病重心里不舒服很难受,但是为了彻底让郑旦对他死心,去她的病根就别无选择,只能是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想到这,他紧闭双眼咬着牙回道“我们两个现在都是一方诸侯,身份不同常人不便私下随意往来,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不宜走的过近对她的声誉不太好。毕竟她还是未嫁之身,我更不能与她纠缠不清了。”
“大人!可是,”露露听了还想再劝他,却被欧一摆手回绝道“好了不用再说了,露露他就交给你了好生陪着她吧。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大人,你怎么这么无情,大家都知道郑姐姐这病,都是为了大人你而得的就算你不能娶她,也不能毫不关心不管不问吧!?”菓菓实在是忍不了气不过的对他道。
不料欧阳禹夏却反问道“怎么,菓菓你是对我不满在埋怨本大人吗?”
“回大人,菓菓不敢对您不满,只是心疼郑姐姐替她气不过?”菓菓不服的回道。
欧阳禹夏则故意像生气似的斥责道“气不过你就回郑国待在她身边好了,也不必在我齐国这边了,这也省得你每周两边跑了,要是放不下孩子本大人,可以让伍封和你的孩子一家搬至郑国绝不阻拦。”说完转身策马回车轿去了。
菓菓没想到他会这么绝情竟然想赶她们走,这是以往欧阳禹夏从来不会对她说的话。在她的认知里欧阳禹夏,一直都是那个有情有义对待身边的人像家人一样,尤其是对她和露露这样跟随他多年的人,更是亲如兄妹一样的感情。如今说出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断绝关系一样。一下子就把菓菓给干蒙圈整不会了。愣在原地好几秒才缓过神来,可这时欧阳禹夏他们早已回去了,他这时在对欧阳禹夏不满意也不会就此离开去郑国,因为她毕竟是跟着欧阳禹夏的闯南闯北出生入死过来的,论感情还得是欧阳禹夏没人能够取代欧阳禹夏在她心中的位置。即便是欧阳禹夏做的在不对,甚至更出格的伤天害理的事,也不会一拍两散离他而去。因为她深知道没有欧阳禹夏,就没有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一身本领和美满婚姻以及手上,日进斗金财源滚滚的先天下产业。还有他这条重生的命,都是欧阳禹夏诚诚恳恳跪求来的。
所以她也只是心有不甘的叹了口气“唉!骑马跟了上去。”
之后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堵塞的道路终于让王诩派去的人给疏通了。随后各路诸侯王,也便纷纷前后抵达到了指定的会场地点。
到了之后周天子早已坐正中主位。晋昭公身为霸者,坐离周天子旁侧之座,其余诸侯国按国力威望大小分两边前后落座。按当时国力威望除了晋国,就是欧阳禹夏所在的齐国因为齐国是曾经的霸主余威尚存,其次就是楚国郑国秦国了,所以欧阳禹夏和小楚昭王,郑旦秦哀公分别坐在最前挨着霸主周天子的位置。
这时宴席已正式开始了。欧阳禹夏看着自己案桌上的菜肴甚是奇怪,大部分都是大块的骨头肉,有干的也有汤汁煮的,分别用陶制餐具盛装的。
欧阳禹夏不禁好奇的问旁边的王诩道“王诩这是什么菜?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回师傅,这些都是深山野兽之肉,你不认识在正常不过了,况且您还特定颁布禁令,禁止捕猎山中野兽,只能驯化家养食用或者买卖。自然见不得这些菜品了。”王诩拱手施礼回道。
欧阳禹夏听了方解道“喔!原来如此!”
这时周天子发话道“诸位君侯本天子受邀诸侯霸主晋昭公此次例行召开会盟于此,今日设宴款待如有不周之处多有海涵。”
“多谢周天子!”众诸侯异口同声并施礼回道。欧阳禹夏和其他诸侯也顺势应之,楚昭公见了晋昭公气就不打一处来,但是碍着周天子在场,虽有不甘但也不能不以礼敬之。
晋昭公此时此状也甚是得意,举起手中酒樽道“诸公请共饮此㩱。”
“周天子请,霸主请。”众人齐声应道。周天子先喝了晋昭公听了大喜随即一饮而尽。紧接着下边的各诸侯王也一同饮之。
这时站在晋昭公身旁的主事官宣布道“宴席正式开始,上礼乐歌舞为天下诸侯助兴。”
随后便是一群舞姬一阵歌舞。虽然比不上现代歌舞,但是在当时的古代也算是上品了。就这样众人一边吃着一边看跳舞。也算乐在其中。
欧阳禹夏这边却是一口没动。只是喝了几杯酒水欣赏了歌舞。而这一切都被晋昭公看在了眼里。他本来就对欧阳禹夏今日与他作对,心怀不满便想寻机找茬对付他。所以便高声问欧阳禹夏道“齐王,这桌上菜肴为何不动筷?莫非是怕本霸主下毒不成乎?”
“霸主说笑了,若是这菜肴有毒那在场各诸侯国君,不早就中毒身亡暴毙当场也,又怎能谈笑风生饮酒观舞也。”欧阳禹夏听了笑了笑回道。
晋昭公听了继续追问道“既如此,那汝为何不食用乎?”
“霸主有所不知,本王从不食用山禽野兽,只食用饲养过的家禽家畜也。”欧阳禹夏回道。
晋昭公听了质疑道“喔!齐王此话当真乎?不会是搪塞本霸主敷衍之词吧?”
欧阳禹夏听了笑了笑回道“霸主说的哪里话来,本王句句属实怎能搪塞敷衍,况且本王也没有必要因此区区小事说谎也。”
“喔!本霸主还第一次听说有人不吃山珍野味,却只吃毫无味之家养之畜禽,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不甚理解也!”晋昭公抿嘴质疑讽刺道。
还不算完接着他又想让欧阳禹夏出丑,便故意大声对众人道“诸公说说是也不是?齐王之喜好岂不怪哉!”
“然也!然也!霸主所说甚是齐王喜好甚是奇怪然也!”下边的各路诸侯王听了立刻就都议论纷纷起来道。
“非也非也!本王觉得齐王是怕霸主对其菜肴之中投毒,遂故意编造理由托词而!”正在大家议论纷纷之际。
这时楚昭王有些不服气晋昭公无端质问欧阳禹夏,便开口作证说道“这有什么奇怪乎,太傅,也就是齐王生性习惯向来如此,之前在楚国任相国时便是如此,且还特意颁布禁令,禁止狩猎和贩卖山禽走兽,只允许贩卖吃食家养畜禽。违者必加严惩不贷。晋王远在千里之外之晋国孤陋寡闻也实属正常。”
“大胆楚昭公竟敢辱骂本霸主孤陋寡闻真是罪该万死。”晋昭公听了勃然大怒道。
欧阳禹夏见了怕他俩又杠起来就不好收场了。赶紧跟晋昭公拱手施礼灭火道“霸主请息怒,楚王定是一时嘴快绝不是有意的”
说完便转头对楚昭公使了个眼神道“鹜儿,为师说的可对否?”
“师傅说的是,本王方才确实一时嘴快绝对不是对晋王不敬。”楚昭公见了虽然心有不甘,但他绝不会不能不听欧阳禹夏的话。所以不得已极不情愿的应声道。
“哼!”晋昭公气得哼了一声,本想对楚昭公兴师问罪,不过欧阳禹夏已经让楚昭公认错了,他也不好再加以追究了。
随后一挥手道“罢了,本霸主也并非是那得理不饶人之主。”
这时跪坐在晋昭公旁边靠后的叔向想化解现场尴尬气氛。便对欧阳禹夏施礼微笑道“齐王不食山珍野味飞禽走兽实属可惜。恐怕是品尝不到其中之世间美味也!绝非一般家养畜禽相比也!不如齐王尝上一尝如何?说不定就此之后喜食不厌也未可知也!”
“喔!不必了,本王不喜食山珍野味飞禽走兽,绝不是因其美不美味而是另有原因,不过这都不重要区区小事也不足挂齿。况且家中驯养之畜禽风味,只要烹饪得当其口感美味也绝不逊色与野味也!”欧阳禹夏回道。
晋昭公听了又来了精神道“喔!听齐王之言是说家养畜禽,还能比这宴席上珍贵的飞禽野兽还美味乎?”
“不错,只要用心加以烹饪便可。”欧阳禹夏回道。
晋昭公听了立刻要求道“既如此,那齐王可否准备一些家养畜禽美味佳肴,也好让周天子本霸主与天下诸侯国君一饱口福啊?”
“然也!然也!晋王说的是!还请齐王快些准备佳肴,诸公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下边的众人听了都点头赞同附和道。
欧阳禹夏听了只得答应道“既然诸公这么想吃,那本王就答应了。”
说完转头跟坐在旁边菓菓道“菓菓你去找露露,让她安排几个她此地开设的酒楼分店里的厨师,购买些家养的猪鸡鸭鹅做几道拿手菜上来。”
“是大人,菓菓这就去找露露去办。”菓菓应声领命起身刚要走。
却被他叫住叮嘱道“喔!等等”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菓菓问道。
他回道“你再去找小芳,让她准备一些花椒大料葱姜蒜辣椒等调味料。还有各类新鲜蔬菜。”
“大人,您是不是要做火锅给我们吃啊!”菓菓听了高兴的问道。因为之前欧阳禹夏给她们做过火锅。
欧阳禹夏点了点头说道“嗯。不过是为了我们自己以后吃火锅用。”
“太好了,好久没吃东西了,有火锅吃我一定要饱餐一顿。”菓菓喜出望外道。
欧阳禹夏见了忍不住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道“看你这点出息,好了快去安排吧。”
“是,大人。”菓菓应声而去。
随后欧阳禹夏对晋昭公道“霸主,本王已派人安排菜肴去了,不过时间太过仓促储还需要些较长时辰方能烹饪完毕,恐怕要让诸公久等了。”
“唉!不妨事,齐王说的哪里话来,要是能够品尝到比山珍野味还美味的菜肴,多等些时辰又有何妨。不过齐王所准备的菜肴最好是佳品美味,可不要枉费了周天子和本霸主与各诸侯国君在此之苦等啊!否则传扬出去齐王定会有损名誉,成为天下人之笑柄也!”晋昭公不怀好意的微笑道。
并在心里暗暗窃喜。就打算过一会儿好好拿欧阳禹夏准备的菜肴,做文章借机羞辱欧阳禹夏一番也好立立威树,找回一下自己今天失去的威信。欧阳禹夏自然是看得出他不安好心。但却一点都不在乎,因为他知道自己做的菜肴,是现代烹饪历史经过了几千年的演化提炼而来,只有好吃的东西才能留下来。试问那些两千多年前的菜肴怎么能比得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