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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集:琵琶现世

  

  欧阳禹夏让菓菓安排菜品去了。而这边宴席歌舞正常继续。

  这时,周天子道“诸位想必齐侯所准备宴席佳肴还需少许时辰,为了不让诸公久侯之苦,继续欣赏礼乐歌舞,接下来为诸公现场献技者,乃是龟兹国人曰苏祗婆,从突厥皇后入国,先王武帝聘突厥阿史那氏为皇后,随从皇后来了大批乐工,苏祗婆善弹一种乐器,听其所奏,一均之中间有七声。因而问之,答云:父在西域知音。代相传习,调有七种。以其七调,勘校七声,冥若合符……”以助雅兴。”

  众人闻之大喜,晋平昭公也立刻喜颜悦色道“果真如此那甚是好极也!”

  周天子说完一挥手吩咐道“歌舞撤下现在有请龟兹国人现场弹奏琵琶为诸位献技助兴。”

  “甚好!甚好!妙哉妙哉!快快请吧!让诸公欣赏欣赏!”众人纷纷附和着应声道。

  不多时就看到从偏殿,走出六个面遮薄纱身姿曼妙的女子,每人都怀抱着一把形似琵琶的乐器。紧接着这些女子便弹奏了一支颇有节奏感的七声曲子。众人听罢后顿时一片拍手叫好声。

  欧阳禹夏听了觉得还可以算不上上乘之作,但也不好意思说,出于礼貌敷衍着鼓了鼓掌。这时众人再看这些形似琵琶的乐器并非是常见的古琴或古筝而是直柄圆形共鸣箱的直项弹拨乐器(共鸣箱两面蒙皮)鲜有人知。晋昭公也是第一次见便好奇的为了一句道“此琴,本霸主如何从未见过乎?。”

  “回禀霸主,此琴称作批把,其本出于胡中游牧民族马上所鼓也。推手前曰批,引手却曰把,象其鼓,时,因以为名也。”一个带头的龟兹女子回道。

  “哦!原来如此!”晋昭公听了方解。

  欧阳禹夏听了不禁心想“原来琵琶在这个时候,叫批把啊!还不叫琵琶,还只是三弦无柱的样式,原来这就是琵琶原始样式了吧。难怪音色差了一些。还有这曲子也算不上名曲,只能算是乐器的音声音节展示罢了。”

  他这随便一想不打紧,没想到音聆儿坐在他旁边,读出了她的心声,好奇心不禁上来了,立刻眼睛里冒光,知道欧阳禹夏会弹奏这批把乐器,而且一定会比那些龟兹女子弹奏的要好听。

  所以她超想听欧阳禹夏弹奏。立即对欧阳禹夏道“臭小子你真的会弹奏这批把,是不是还会比她们弹得好听对吧?,你弹奏一曲让我听听呗!”

  欧阳禹夏听了,知道她刚才肯定读了自己的心声才这么问,便白了她一眼拒绝道“我会弹奏怎么了,人家是主人,我们是客人我要是弹奏了不是喧宾夺主了吗!我可不想瞎掺和在这里搅局。还有音聆儿我凭什么给你弹奏啊?没读出来我心中所想吗!现在烦你还来不及呢!还给你弹曲,想什么呢!是不是还没睡醒做梦呢!”

  “你不想给我弹奏是不是?那如果周天子让你弹奏呢?”音聆儿听了笑了笑回道。

  欧阳禹夏一时没听明白立刻疑惑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周天子什么时候让我弹了?”

  “哼!现在没有不过马上就有了。”音聆儿一脸坏笑的回道。

  欧阳禹夏听了更加不解了不知道她葫芦里要卖什么药。还没等他多想呢,只见音聆儿一脸不屑的高声评论,刚才那些龟兹女子演奏批把的曲子道“此曲虽然好听但是却称不上乘佳作也!”

  众人听后皆好奇闻声望去,毕竟他们第一次听到这么好的曲子,竟然有人出来唱反调。众人一看原来是齐国君侯旁的小美女,之前大家都没有太在意关注她,这次仔细上下打量一翻才发现,音聆儿不但生的美丽动人,就连身上穿的衣服也与众不同,飘逸华丽仙气飘飘。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一看面相就不是中原人,甚至还有些跟那些龟兹女子长得有些相似之处。众人不禁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这时周天子见了也自然好奇的问欧阳禹夏道“齐侯不知这位是何人乎?”

  “哦!这位是!是!”欧阳禹夏一时被问有些突然,不知道怎么介绍音聆儿现在的身份,所以有些吞吐含糊起来。

  音聆儿见了***着回答周天子道“回禀周天子,本宫乃是齐王新招入宫之夫人也。”

  “哦!原来如此!”周天子听了方解,又继续问道“观夫人样貌穿着非乃中原人士,甚至与本天**内之,这些龟兹乐师舞姬相似,莫非夫人也是龟兹国人乎?”

  “非也,本宫并非那龟兹国人,龟兹国远在西戎靠近靠近北狄,而本宫出身西域南邦一小国也。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方才这些龟兹女子演奏的批把曲子不是最好者也!”音聆儿回道。

  “如此说来,夫人也会弹奏出比这更好之批把曲子了,若是如此,那可否献上一曲。为本天子与诸公开开眼一饱耳福啊。”周天子道。

  没想到音聆儿却回道“本夫人并不会弹奏任何曲子,也不会弹奏这批把乐器。”

  众人一听都傻眼了,差点儿把鼻子气歪了。小声议论道“这小夫人虽然你长得漂亮,也不能瞎说吧,不知道跳出来评论个啥劲儿,怎么还说人家弹的不好了呢!”

  周天子听了也是气愤不已,瞪了她一眼质问“夫人可是在戏耍本天子不成?!”

  音聆儿却微微一笑继续道“天子勿恼,本夫人虽然不会弹,但是本夫人之夫君,齐国君侯会呀!夫君精通音律等各式乐器。能弹奏更美妙批把乐器之曲,而且,还会改进这个批把乐器。以丰富它的音色,声调和音节。“

  众人一听都半信半疑,周天子也疑惑起来,看了看欧阳禹夏便求证问道“齐王,尊夫人之言可属实否?”

  欧阳禹夏一听差点儿把鼻子气歪了。气的白了音聆儿一眼。无奈的拱手回道“周天子,别听其瞎说。小王并不会弹奏也。”

  周天子听了有些不悦。便质问音聆儿道“夫人这个玩笑开的有些不妥吧!本天子与天下诸侯岂能任由撒谎欺骗无辜戏耍乎?”

  音聆儿没想到欧竟然现场否认了。他看了看欧阳禹夏,欧阳禹夏也看着她嘴角,还稍微扬一扬有些得意的样子。

  借用音聆儿的读心术,特意心里所想跟她说道“怎么样!想让我给你弹琴呐!没门!我就不承认我会。哎,你能把我怎么样呢!让你嘚瑟现在打脸了吧!丢人了吧!看你怎么办。”

  音聆儿读完他的心里话后微微一笑心想“哎呀!你个臭小子竟敢挑衅我,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以为姑奶奶我没招了是吧,看我还拿捏不了你。”

  想罢便满脸堆笑立身,一下子就躺在欧阳禹夏的怀里撒娇道“哼啊!哼啊!大王。夫君!嗯!哎呀!您就弹奏一曲嘛!你就别装了好不好!就算妾身求你好了嘛!”

  欧阳禹夏一时没有防备,一下子整脸通红。音聆儿这一出就连在他们身旁的,齐公主铃儿都被弄得一咧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欧阳禹夏立刻抓着她的两个臂膀就往外推。

  边推边说道。“咦!你好恶心啊!搞得我鸡皮疙瘩起来了!起开!起开!搞得这么肉麻!”

  音聆儿却搂住欧的脖子死不放手,笑着说道“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甚至会更加肉麻。”

  “咳咳!”这时跪坐在一旁的齐公主都看不下去了,轻咳了一声对音铃儿道“唉!音铃儿收敛点别太过分了,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周天子和天下诸侯的面,这样搂搂抱抱的缠着先生,你不嫌丢人我们还觉得尴尬呢!”

  音铃儿一听更加兴奋起来,以她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格,怎么能轻易放过齐公主。便立刻转头一脸坏笑的对她道“怎么?长公主殿下你吃醋了!”

  “谁!谁吃醋了!本宫才没有!明明是你太肉麻了,搞得大家都尴尬了。”齐公主羞得脸通红立马否认道。

  音聆儿哪能善罢甘休继续调侃道“我肉麻,公主姐姐我这撒娇一套本领,可是跟你学的哦!抡起肉麻来我这个徒弟怎么能比得过你这个师傅呢!”

  “你!这个臭音聆儿净瞎说,我才没有呢!再敢胡说看本宫不撕烂了你的嘴!”齐公主被她搞得又羞又恼。

  他们三个这一闹不打紧,可在场的还有周天子和天下诸侯呢,他们跟看戏一样都懵了。

  晋昭公勃然大怒,一拍卓案大声怒斥欧阳禹夏他们道“放肆!齐景公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在周天子与天下诸侯面前,与女眷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真的当诸公不存在乎?还是把这里当成自家之齐王后宫不成?”

  欧阳禹夏一看知道音聆儿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知道自己斗不过她是躲不过去了。

  最后白了她一眼埋怨道“好了!我服你了行吧!你赢了,起来吧,我给你我弹琵琶。总该满意了了吧!”

  音铃儿听了这才松开欧阳禹夏得意的笑着回道“早这样不得了。以后最好乖乖听话才是,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记住玩心理战你是不可能赢本站姑奶奶我的!”

  说完还故意挑逗的用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欧阳禹夏的心脏部位。最后才缓慢的从欧阳禹夏的怀里抽出身来跪坐回位置。

  这时坐在另一旁的郑旦。看到他们现场的情形。忍不住心头紧颤咳嗽个不停。赶紧用手帕尽量捂住嘴。最后打开手帕一看又咳血了。本来她对欧阳禹夏的情感就克制不住。在看到欧阳禹夏在她面前,与别的女子卿卿我我搂搂抱抱打打闹闹,就更克制不住了。

  欧阳禹夏自然也听到了郑旦的咳嗽之声,更能感觉到她内心的痛苦,不由得内心也跟着疼。但是他不敢看,更不敢上前安抚和关心,显露出自己真实的情感。

  他稍微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拱手施礼对周天子道“天子,其实小王确实会弹奏这批把乐器。不是故意隐瞒,而是见这批把乐器构造结构,有些简单其音色与音节及旋律很难表达出来,要想弹奏出更动听优美的上乘之作稍有不足也!”

  “哦!原来如此!”众人听了方解。

  周天子迫不及待的问道“那齐侯可有何办法演奏出比之更加美妙动听乐曲乎?”

  “天子,倘若要听到更美妙的批把乐曲,还得需要在此批把乐器上改进增加琴弦与音柱,方能丰富其此乐器之音色音节的效果也。”

  欧阳禹夏话音刚落,还没等周天子说话呢,在旁的晋昭公听了却出来质问道“齐侯真是信口开河,此等批把乐器。方才龟兹乐师已介绍过,乃出自于湖人马背之上,而中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齐侯却说要改进,分明是故意托词。拒绝为天子与诸公演奏乐曲也。”

  欧阳禹夏听了看了他一眼。但是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甩都没甩他而是继续对周天子解释道“其实批把乐器又称琵琶,是由弦鼗发展而来的。同中原乐器阮都是直柄木制圆形共鸣箱,如出一辙阮是四弦十二柱,竖抱用手弹奏的便是琵琶。之后中原与西域进行贸易来往,中原与西域民族商旅和人员文化交流的加强,传入的一种曲项琵琶,由龟兹波斯再经西戎传入中原也。曲项琵琶为四弦、四相(无柱)梨形,横抱用拨子弹奏因此便传之后世也。”

  众人听了皆诧异不已,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听过这样的事,更是奇怪欧阳禹夏怎么对此乐器如此了如指掌呢。便又都半信半疑的议论纷纷起来。

  晋昭公听了勃然大怒再次反驳道“荒谬,一派胡言,天下皆知中原与西戎路途遥远又有险峻山峰密林相阻,又何来之贸易商旅人员来往交通。”

  说完便转头对周天子道“周天子齐侯当众谎话连篇戏耍天下诸侯,罪大恶极应当应当下令降罪斩杀之。”

  这时小楚昭王听了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驳斥道“晋昭公不要在此借题发挥搬弄是非陷害齐王,就算齐王说谎也不至于仅凭一句戏言。便轻易让周天子斩杀一方诸侯,如此一来天下诸侯何以为安岂不人人自危乎,更何况周天子明锐智慧自有判断,何须汝妄加定罪乎?!”

  “大胆放肆!楚昭公汝在跟谁说话!别忘了自己之身份,汝不过乃一方区区诸侯,寡人乃是天下诸侯霸主!大可定汝一个以下犯上大不敬之罪!”晋昭公转头怒不可遏的回道。

  小楚昭王也不甘示弱立刻回怼道“本王所言句句属实何来不敬之说,况且霸主又如何也还不是与各诸侯一样,皆听命于周天子乎。遂本王只听命于周天子也!”

  “楚昭公!汝!”晋昭公听了气得怒目圆睁,但又被怼的哑口无言。

  这时候周天子见了感觉事情不妙,怕他俩你当场翻脸那可就一发不可收拾搞不好就天下大乱了,立刻出言灭火道“霸主莫恼,楚昭王所言也不无道理,的确不可因一句戏言降罪齐国君侯也!”

  随后便转头问那个龟兹舞姬领队女子道“苏祗婆,方才齐侯所言此批把乐器可否属实可信乎?”

  “回禀天子,恕奴婢见识浅薄孤陋寡闻齐侯所说从未听闻也。”那个龟兹女子乐师回道。

  晋昭公听了大喜立刻挑唆道“如何,寡人就知道齐侯在胡说八道,连龟兹国乐师都证实了,定是其戏耍天子与诸公无疑也。”

  “龟兹国乐师没听说过并不代表没有,齐王说有那就肯定有。齐王乃本王太傅从来不撒谎。况且太傅本身就精通礼乐歌舞乐器。只不过是尔等孤陋寡闻而已。更何况。齐王是何许人?那可曾是天下闻名皆知的楚国神相,如此神仙一般的人物。又何须口出谎言戏耍诸公一届凡人乎?”小楚昭王在一旁实在是看不过去了高声替欧阳禹夏辩解道。

  晋昭公听了大怒质疑并嘲讽道“哦!楚昭公如此说来,齐侯便是神仙下凡喽!此等荒谬绝伦可笑无稽之谈,真不敢相信是出自中原大国一方诸侯王之口,不过也难怪毕竟楚王年纪还未满弱冠,阅历尚浅容易听信流言风语误以当真也!”

  “晋昭公,汝……”小楚昭王听了气得刚要与他对峙。

  这时欧阳禹夏一见心想“大事不妙我这个小徒弟老是与当今春秋霸主争锋相对,日后肯定没好果子吃。绝不能让鹜儿惹火烧身以致招来杀身之祸。”

  想到这便立刻一抬手制止小楚昭王继续发话道“唉!楚王稍安勿躁,其实霸主所言的确没错,本王之前那个神相之名,皆是民间流言传闻之,相互笑料谈资也。不足以现场周天子与天下诸侯面前道也。”

  “太傅!可是……”小楚昭王还想替他辩解说出真相。

  可是欧阳禹夏冲他使了个眼神摇了摇头,他只好无奈一拍桌案拿起一盏酒仰首一饮而尽不再说什么了。

  随后欧阳禹夏转头对周天子拱手施礼道“天子,本王可以当场证明方才所言是真并非虚假胡言也,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安排人准备一下才行。”

  “哦!若是说能听上一曲前所未有之名曲等上一等又何妨。齐侯尽快命人准备就是本天子就侯佳音了。”周天子极为好奇的答应道。

  欧阳禹夏随后回头吩咐道“呈文房四宝”

  “是大王!”身后的随从立刻应声拿来笔墨纸砚给他。

  这时候的古人都没有听过什么文房四宝,更没有见过欧阳禹夏设计,让人制造出来的最初的粗糙纸张,便不由得好奇的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只见欧阳禹夏旁边的齐公主赶紧道“夫君,本宫为大王研墨。”说着便拿起来魔石要去研磨。

  这时不料欧阳禹夏却道“不,夫人别动,我要二夫人给我研墨”说着便看了一眼音聆儿。

  又埋怨道“这事都是她挑起来的,她要是不那么多事现场也不会搞得剑拔弩张的,让她为我研墨顺顺气。”

  音铃儿听自然明白欧阳禹夏得意思想要刁难她。她却立刻故意嬉皮笑脸的对他道“多谢夫君宠爱,本王妃荣幸之至也!”

  欧阳禹夏见了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着音聆儿便从齐公主手中,接过魔石磨起墨来。

  不一会儿磨好了音聆儿故意满脸堆笑对他道“夫君墨已经磨好了快画图纸吧。”

  众人听了皆疑惑不解,齐公主不禁问了一句道“什么图纸?”

  “当然是那批把改进为琵琶的图样了”音聆儿解释道。

  众人听了才想起来欧阳禹夏方才说过的,琵琶要改进的话这才方解,不过又都半信半疑的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纷纷起来。欧阳禹夏画完图样后便吩咐道“鲁班何在?”

  “回大王,属下在有何吩咐?”鲁班是随行官员,就安排他们身后从的宴席桌上,他听到欧阳禹夏叫他赶紧起身上前施礼应声道。

  欧阳禹夏便把刚画好的琵琶图样吩咐他道“鲁班速去安排人,按照本王所画图样制作出来,记住尺寸要分毫不差,木料要用花梨木,琴弦要用上等的蚕丝制作。去吧,越快越好。”

  “是大王,属下领命。”鲁班立即应声后,接过图纸转身下去准备了。

  这时晋昭公却阴阳怪气的说了句“唉!希望齐王等一下能够演奏出一首悦耳动听绝美的乐曲,可别让天子与在场的天下诸侯国君白白苦等失望啊!”

  “是啊!霸主说的没错,不过这现场做一把从来没有见过的乐器来,弹奏乐曲真是新鲜稀奇,很难让人信服也!”众人也都半信半疑的议论着。

  周天子也是很好奇的道“嗯!本天子也是对齐侯充满了期待。毕竟神相的大名传的是神乎其神如雷贯耳妇孺皆知。”

  说完又看到欧阳禹夏刚才画图的纸张,不禁好奇的问道“哦!对了齐侯方才画图所用的娟帕,乃何物所做?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可否给本天子瞧瞧?”

  “哦!那是自然。”欧阳禹夏回道。

  随后将桌案上剩下的一打粗糙的纸张,让人呈了上去。

  周天子拿到后爱不释手的观赏起来。并赞不绝口道“这娟帕柔软轻薄,齐侯就是不知,这是用什么材质制作而成乎?”

  “哦,回天子,此物并非娟帕叫做纸,是由丢弃不能用的碎布,碎麻绳等草木纤维煮烂捣碎捞出晾干而成也!”欧阳禹夏回道。

  “哦!原来如此。没想到那些丢弃无用之物,还能制作出如此惊人的东西,真是神奇也!”众人听了方解不禁纷纷感叹起来。

  欧阳禹夏继续解释道“这纸的确是好东西,正如天子所见柔软轻薄,可折叠方便携带最适合写字之用也,故与毛笔,墨汁,砚台称作文房四宝。”

  “文房四宝!嗯!这四样事物的确能称得上宝贝无疑也!”周天子听了不由得赞同道。

  并且还夸赞欧道“齐侯真乃大才也。不愧是称为神相之人,的确是有些出众的本领在身也!”

  “周天子过奖了,本侯愧不敢当神之称蔚也。”欧阳禹夏赶紧谦虚道。

  周天子又道“齐侯不必过谦,可否将这纸赠送本天子乎?”

  “当然,天子若是喜欢,别说这些纸张,就连制作纸之方法图样,以及原料配方全部双手奉上也!”欧阳禹夏回道。

  周天子听了大喜,不仅高兴地确认道“此话当真?齐侯真的愿将制作纸张的方法相赠?”

  “小王不敢哄骗周天子。”说完便立即吩咐音聆儿道“二夫人,研墨!”

  音聆儿见了冲他一脸假笑回道“遵命!我的夫君。”

  说着便又拿起墨石在砚台上研了些墨汁出来。

  随即,欧阳禹夏便把造纸,做那些粗糙纸张的方法流程以及相关技术都写了下来。献给了周天子。周天子大喜并又对欧阳禹夏道谢了一番。

  这时候,菓菓和露露刚好烧做完了,事先欧阳禹夏交代过的菜肴回来了。

  对欧阳禹夏施礼道“大王,菜肴已经烹饪成熟,属下回来复命。”

  “哦!那就快叫人端上来献给周天子,并分发下去在场的各诸侯国君不可遗漏。”欧阳禹夏吩咐道。

  “是大王”菓菓和露露应声领命并照做安排人把菜肴分发了下去。

  众人见到这些从来没见过的食物,都新奇不已又开始相互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纷纷起来。欧阳禹夏见了便叫露露为他们介绍菜肴道“露露,麻烦你替本王给周天子与在场的诸公介绍一下这些菜肴吧。”

  “是,大王”露露应声后便逐一为他们介绍菜肴道“周天子,诸公这些菜肴便是齐王,命属下等由家养畜禽所烹饪也。第一道名曰白斩鸡,采用家养山鸡制作而成,口感滑嫩爽口在沾上特调之佐料汤汁咸香异常;第二道名曰八宝鸭,是采用家养野鸭和(1750克)糯米(120克)辅料:豌豆,火火熏干制羊腿。虾仁,竹笋,栗子,干贝,鸡肫,野山菌制作而成也。口感汤汁肥浓,鸭卤酥烂,香气四溢,滋味鲜美。第三道名曰红烧肉是采用家养野猪,身上之肥瘦相间部位之肉制作而成,口感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唇齿留香,尤其配上这一小竹筒稻米饭更是妙不可言也。”说到这早就有的人忍不住品尝起来了,品尝后自然是赞不绝口纷纷点头赞同。露露则继续介绍着道“第四道名曰麻婆豆腐也是我家大人,也就是齐王最爱吃的一道菜肴,是由磨好的嫩豆腐,加上由苗族商贾从巴蜀之地,购买的麻椒和辣椒等特制调料烧制而成。其口感麻辣鲜香豆腐滑嫩爽口亦是搭配稻米蒸饭绝佳也。”

  众人听了赶紧品尝了起来刚开始有的吃的太快,将麻椒粒都吃进去好多人都把舌头麻掉了。不禁喊个不停。

  晋昭公也是一样,立即找茬发飙道“为何这麻婆豆腐会麻木众人口舌,定是有毒齐简公汝敢公然派人,给周天子和天下诸侯国君下毒是何居心乎?”

  欧阳禹夏和菓菓露露齐公主铃儿等一行人,听了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不禁相视一笑。欧阳禹夏对他一副不可理喻的撇了一下嘴,无奈的给露露使了个眼色。

  露露秒懂立刻解释道“周天子诸位国君,不必担忧,方才本官话还没有讲完,这道麻婆豆腐里的佐料麻椒,是不可食用的,顾名思义这个麻椒的麻字,就是可以麻痹舌头口唇以及皮肤也!”

  “哦!原来如此!”众人听了方解。

  不禁又都议论纷纷热聊了起来对菜肴赞不绝口。晋昭公见了顿时觉得尴尬无比自讨没趣。只好顾自生着闷气喝了一樽酒。

  露露随后继续往下介绍菜肴道“接下来这是一道汤类,也最后一道菜品名曰,鱼咬羊一锅鲜,是由云梦之鲋鱼与家养野山羊混合熬制成汤,其口感鲜美无比也。”

  众人听完后也都品尝过了,都对这些欧阳禹夏让菓菓露露准备的,二十一世纪几道家常菜深深折服赞不绝口。

  周天子品尝完后亦是喜颜于色,对欧阳禹夏夸赞道“齐侯果然所言不虚。这家养畜禽烹饪出来之菜肴,美味无比唇齿留香可是回味无穷啊!”

  说到这里又打了个弯道“不过,就是菜品少了一点不够尽兴也!”

  “然也!周天子说的甚是,齐侯就准备了这四菜一汤招待天下诸侯乎,未免太不把周天子与诸公放在眼里了吧!?”晋昭公这时还在找茬挑拨拱火。

  欧阳禹夏等一行人听了,都不禁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其实在场的所有诸侯,都看出来他在故意找欧阳禹夏的茬,不过他们都碍着晋国的百万兵马和晋昭公霸主可以,号召天下诸侯讨伐的权利。便都敢怒不敢言不敢出声罢了。

  欧阳禹夏这时并没有理会他,只是拱手施礼回周天子道“启禀周天子,其实人一餐所食之物极为有限也,不可能尝尽天下美味也,倘若人吃饱了在好之美味佳肴,也不会下咽也。做多了岂不是铺张浪费乎!而这四菜一汤看似虽少,但却满足每人一餐口味恰到好处,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也!”

  “嗯!原来如此!齐侯所言也不无道理。”周天子听了方解,不禁点头赞同道。

  就这样众人立刻埋头吃了起来,就在众人吃着尽兴赞不绝口的时候,鲁班和他的弟子们已经做好了。

  欧阳禹夏让他做的曲向琵琶拿了上来,鲁班走到欧阳禹夏面前施礼道“启禀大王,属下已经做好乐器琵琶前来复命。请大王校验。”

  说着便将那把曲弦琵琶双手奉上。

  这时菓菓露露见了一脸疑惑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刚才晋昭公刁难欧阳禹夏的时候,她俩刚好被欧阳禹夏派去准备,那四菜一汤了。

  菓菓性子急随口问了一句道“咦!大人你干嘛让鲁班现场制作一把琵琶出来呢?”

  “哢!”欧阳禹夏听了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坐在他旁边的音聆儿回她道“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破师姐搞出来的幺蛾子!”

  “音聆儿,你又在欺负我家大人了是不是,信不信我告诉祖师收拾你。”菓菓听了气呼呼的对音聆儿道。

  音聆儿反驳道“谁欺负他了?师妹你也不想想就凭他那个聪明劲,肚子里长着八百个心眼谁能欺负得了他!”

  “你这话说的倒是也没错。”菓菓听了想了想不禁点头同意道。

  不过又指着鲁班现做的这把琵琶疑问道“那鲁班现做的这把曲项琵琶,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还不是你家大人小气,我让他给我弹奏一首琵琶曲子他不肯,那我就只好让周天子和在场的天下诸侯让他弹奏喽!”音铃儿回道。

  菓菓听了立即就不高兴了,生气的质问道“音聆儿就算我家大人不愿意给你弹奏,你也不能联合外人一起逼着我家大人吧!你这样做可是有点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啦!”

  “不错!菓菓说没错?”露露也在旁边附和着道。

  并继续补充埋怨道“我家大人不愿意为你弹奏曲子,有可能是场合不对,或者是现在没有那个心情。反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就是!就是!”菓菓也马上一起埋怨道“况且我家大人现在是齐王,是齐国的一国之君一方诸侯,以他现在的身份怎可轻易在公共场合为他人弹奏乐器呢,更何况是仅凭为了你一个王妃呢!依我看都怪你任性不懂事竟给我家大人找麻烦!”

  “嗯!说得好!还是菓菓露露善解人意。”欧阳禹夏听了开心得不得了,终于有人替他收拾音聆儿了。

  乐的嘴都合不上了,还不依不饶的跟着一起埋怨音聆儿道“音聆儿你听到了吗这事都怪你,我就不明白了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徒弟,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尼!”

  “行了!你给我闭嘴!”音聆儿让他们数落了半天,也不禁来了脾气指着他们反驳道“也就他们俩个傻丫头,对你盲目维护唯命是从。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给他俩吃了什么药了这么听你的话。”

  又指着菓菓和露露道“还有你们两个是不是这臭小子说什都是对的,就是把你们给卖了还得替他数钱呢!?”

  “我家大人才不会呢!他是天下最最好的人。”菓菓果断回道。

  露露也坚定的回道“就是!就是!我家大人的品行就是你们当神仙的也比不了。就连你师父菩提祖师也曾多次赞许过的。你也是在场听到过的,你可别不承认哦!”

  “哎呀!行了!行了!你们别在这一唱一和的了,跟唱双簧似的我一张嘴说不过你们。”音铃儿被他们三个搞得无可奈何地道。

  最后直接把话题拉回来对欧阳禹夏道“我的夫君她们的好大人!你看,这琵琶也已经做好了,你是不是应该履行承诺,给给周天子和在场的天下诸侯弹奏一曲了。”

  “唉!你可别乱说啊!我什么时候承诺过,都是你撺掇费好吧!”欧阳禹夏回道。

  这时在场的周天子和晋昭公以及各路诸侯王,看着他们几个叭叭半天了,因为他们几个都是用的现代语言说的,都没有听懂他们在讲什么,所以才没有擅自打断他们的谈话。不过晋昭公等了很久,只想看欧阳禹夏的笑话在众人面前出丑,已结心头的怨气,实在是忍不了了。

  便指着欧阳禹夏大声发难道“齐王,尔等有何要事要讨论如此之久,那改良版之批把制作成功否?何时弹奏乎?周天子和天下诸侯可是苦等已久也!”

  “嗯!霸主所言甚是,本天子期待已久,虽然对齐侯不熟,不过通过方才品尝过,君命人准备之宴席这,色香味俱全口齿留香会,回味无穷之四菜一汤,便知齐侯乃有与众不同旷世奇才,想必接下来演奏那新式批把乐器,定是技惊四座所奏之曲亦动听无比也!”周天子也迫不及待着道。

  还没等欧阳禹夏回答呢,菓菓听了枪声上前一步,并给欧阳禹夏递了个眼神向他一摆手,欧阳禹夏秒懂刚要施礼抬起的手便马上放下了。

  这时只见菓菓对周天子施礼道“启禀周天子,我家大人也就是齐王虽怀绝世琴艺,不过乃一方诸侯身份尊贵怎可轻易当众演奏,那岂不是降了身份乎?”

  众人听了都纷纷掉头赞同议论纷纷起来。

  周天子一琢磨菓菓说的没毛病道“嗯!如此说来也不无道理也!”

  不过对菓菓又好奇了起来便问道“汝乃何人?不是齐侯贴身奴婢乎?为何称齐侯为大人,而不是大王或是主公乎?”

  “回禀天子,属下起初跟随齐王时的确是一贴身奴婢,不过那还是齐王未当齐国君候之前,是在越国被封为上卿侯爵之时,经过这几年来我家大人的悉心教导一路栽培,本姑娘早已不是奴婢之身,甚至还担任齐郑两国商贾贸易交通等要职,位极三公。”

  菓菓这话音刚落众人哗然又不禁议论纷纷起来。

  周天子听了也是一脸诧异疑问道“此话当真!?”

  “回禀天子,本官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如若不信可以向齐王与郑王求证。还有楚昭王也是知晓的。”菓菓施礼回道。

  周天子听了立刻求证道“齐侯,郑简公,楚昭公其所言可属实否?”

  “回禀天子,确实属实。”郑旦施礼回道。

  “回禀天子,丝毫不差。”小楚昭王施礼回道。

  “然也。”欧阳禹夏施礼回道。

  菓菓见他已经确认完了便继续说道“天子方才所说没错。我家大人的确是旷世奇才,遂才能从越国上卿侯爵当上了这当今齐国国君一方诸侯。本官不才常年陪伴齐王身边,耳濡目染学会了些其一些皮毛,演奏那一曲琵琶乐器还是不在话下游刃有余,定不会令天子失望,也不会扫了天下诸侯之雅兴,天子以为如何?”

  “哦!如此甚好!那就请卿家速速奏来,让诸公好好欣赏一番!”周天子听了大喜急忙应允道。

  菓菓听了施礼回道“本官遵命。”

  随后便把那把鲁班新做好的曲项琵琶,抱在怀中调试了一下琴弦的松紧度,试了一下音。与此同时那个露露赶紧拿过来一个圆凳子放在了,刚才那群龟兹女子的正中前方。菓菓顺势坐下来。

  调试好音后并问欧阳禹夏道“大人,你看我弹什么给他们呢?”

  “用琵琶演奏的曲子最有代表性的那就是《十面埋伏》了,这首曲子特点是描绘了楚汉战争的激烈场面,运用了大量的扫弦、轮指、绞弦等技巧,展现了琵琶的力度和节奏感,尤其是战争场面的紧张氛围表现得淋漓尽致。所以最能体现琵琶的力度和表现力,尤其是战争场面的紧张氛围,不过在这种欢庆宴请宾客大型盟会上,实在是不合适,”欧阳禹夏回道。

  他稍微想了想便对菓菓道“那就弹奏《金蛇狂舞》吧,这首曲子融合了民间音乐元素,节奏欢快,旋律活泼。琵琶通过快速的指法和丰富的节奏变化,展现了其多样化的表现力。也能体现琵琶在表现民族音乐风格上的独特魅力。”

  “是大人。”菓菓应声道。随后菓菓便在众人的期待下弹奏了一曲《金蛇狂舞》曲子中的欢快的旋律听得众人欢欣雀跃有的还不由自主的手舞足蹈起来。等菓菓演奏完后现场掌声雷动,众人皆赞不绝口。

  菓菓顺势站起身怀抱着琵琶向周天子和众人施礼道“天子,众位诸侯国君,本官只是学了齐王琴艺的一点皮毛献丑了,还望海涵。”

  “嗯!卿家所奏改良之后批把乐器,之曲子果然灵动欢快好听至极甚妙哉!”周天子不禁夸赞道。

  这时那个龟兹女子领队叫苏祗婆的上前伏地叩拜周天子,却开口请求道“周天子在上,奴婢从未有听过如此旋律灵动扣人心弦的批把曲子,乃是天下绝世之作。奴婢真是如楚王所言孤陋寡闻也。既然这位女官大人琴艺已经了得,想必传授其琴艺之师傅齐王的琴艺造诣出神入化登峰造极了,遂奴婢才疏学浅技不如人,无颜在为天子面前展现劣技,恳请天子可否让齐王收奴婢及所带之龟兹女子为徒,传授才艺待到学成之后在回来再为天子献技乎?!”

  “嗯!苏祗婆所言甚是!”周天子听了点头赞同道,随后便问欧阳禹夏道“齐王,如何?公也听到了这龟兹乐师之请求可否愿收其为徒传授才艺啊?”

  欧阳禹夏听了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心想“原本我就是一个打酱油的,哪曾想还会召来拜师的,更何况还是一群西域妙龄少女,自己现在的桃花已经够多的了想摘都摘不完,还来!那不得烦死,要了我的老命啊!”

  想罢吓得他,赶紧拱手施礼道回道“回天子,小王只是略懂些而已,并非什么大才之人。若收了徒恐怕会误人子弟,更何况这些龟兹女子乃是天子,重金礼聘大周王宫的宫廷乐师舞姬,小王怎可带走收徒乎?实在不妥也!”

  “这!齐侯说的也不无道理。”周天子听了也有些犹豫了起来。可那龟兹女子苏祗婆却不甘心继续请求道“天子莫要为难,这些随行龟兹女子留下继续服侍天子,奴婢一人拜师齐王随往便可也。”

  “嗯!此法甚妙可谓是一举两得。”周天子听了赞同道。

  欧阳禹夏一听不好,赶紧又推脱道“天子小王觉得还是不妥,大周与齐国相隔千山万水数千里之遥,光是一来一回就得月旬,更别说传授技艺了,没个三年五载是不够的。天子只因今日一时兴起,就同意这位龟兹大乐师拜师本王赴齐,可否等得了那数年之久乎?”

  “这!齐王所说也不无道理。”周天子听又不禁犹豫了起来道。

  在场的铃儿和音聆儿菓菓露露见了不禁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周天子突然被他们笑的愣了一下,欧阳禹夏见了赶紧轻咳了一声“意思是我的姑奶奶们,你们真是有恃无恐啊!连周天子都敢笑,还在这公共重大宴席上。”

  便继续劝解并转移周天子的注意力道“天子不如这样,小王愿把名曲佳作之曲谱,留下交给龟兹大乐师,依其现在之造诣,研习演奏后必定远在小王之上。”

  “嗯!齐侯大气!实乃令本天子敬佩!”周天子听了大悦不禁赞叹道。

  可那个龟兹女子苏祗婆却不同意道“启禀天子,恕奴婢斗胆直言,光有曲谱,若没有名师大家指教,只能是徒有其表,而得不到精髓所演奏出来的曲子,就是再好的绝世之作也不会有其灵魂也。遂奴婢真心向齐王拜师求学,若齐王嫌弃不收,奴婢愿以死明志,也绝不错失与齐王如此,旷世奇才名家大师学艺之机会也!”

  众人听了一片哗然又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而这时音聆儿“噗嗤!”却不禁笑出了声不嫌事大的跟齐公主和铃儿小声道“看来我们家夫君,还是那么的风流多情招女人,这不又一个投怀送抱的大姑娘来了,还是一个异域风情的呢!”

  齐公主和铃儿听了不禁同时不耐烦的白了她一眼。

  欧阳禹夏听了,气得瞪了他一眼不禁小声埋怨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哪有这些破事,净给我找麻烦。”

  “臭小子,我只是想听个曲,没让你沾花惹草,偷走了人家大姑娘的心跟你走啊!这个锅我可不背啊!”音聆儿小声反驳道。

  欧阳禹夏听了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小声驳斥道“别瞎说,我偷什么心!人家是想拜师学艺!”

  “哼!”音聆儿听了不禁笑了一声回道“她的心有没有被你偷走,我不比你更清楚,我闭着眼睛都读出来了。”

  欧阳禹夏和齐公主铃儿和靠近身边听到的人,这才知道音聆儿说的都是真的。因为他们都知道音聆儿读心术绝不会错。欧阳禹夏一时傻住了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时音聆儿提醒他道“唉!臭小子赶紧回话啊!人家可是眼巴巴等着呢!”然后又警告他一句道“别说我没提醒你啊!你可不能再拒绝了,要不这个傻妞就要撞柱子去了啊!”

  欧阳禹夏等人听了不禁大吃一惊,知道音铃儿不是瞎说而是那个龟兹女子心中所想。这时那个龟兹女子苏祗婆看着欧阳禹夏和他身边的人嘀嘀咕咕半天,以为欧阳禹夏嫌弃她不会答应了。

  便心一横对给周天子俯首叩拜道“周天子,奴婢自知才艺粗浅愚钝,不配为齐王之徒,奴婢便也不想苟活余生。就此别过天子愧受昔日之看重之恩。”

  说罢便猛地站起奋力,就往一个大殿的柱子上撞。

  周天子和在场的天下诸侯看了,都傻了没想到他来真的,周天子急得慌忙站起下令道“来人!快拦住她!”

  可是事发突然,在现场的护卫根本来不及阻拦,站的位置都不对怎么拦,就在众人都以为她必死无疑的时候,竟然出乎意料的有个人,站在了柱子前边挡住了她。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呢?且让我睡个觉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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