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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集:神仙一怒天崩地裂

  

  书接上回,话说上回周天子花重金礼聘回来的龟兹国女乐师,被欧阳禹夏所制作出来改良版,升级的琵琶乐器,在由菓菓的演奏下出来的《金蛇狂舞》,直接把刚才她所演奏的批把曲子给降维打击了,是个人都能听出来两首曲子的高低上下。

  因为太明显了二者之间的差距,二者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因此龟兹女乐师深深的被欧阳禹夏的才华给折服了,然而演奏者仅仅是欧阳禹夏的一个传授的婢女,欧阳禹夏还没有出手,要是他真的亲自出手那弹得不知道该有多好听了。所以龟兹女乐师誓死也要向欧阳禹夏拜师学艺。

  然而正当她全力用头撞向大殿柱子的时候,以为会撞得头破血流必死无疑。在场的除了欧阳禹夏等人和郑旦小楚昭王之外,因为他们都知道有欧阳禹夏在场怎么会让她死的。而其他人不知道欧阳禹夏的真正本事,自然都会认为龟兹乐师苏袛婆必死无疑。

  有的人觉得可太可惜了这么美丽的妙龄少女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不忍看到这一悲剧的一幕,便直接转过身去,有的也低下头,有的则是捂住眼睛了。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转瞬之间,大殿柱子前面突然冒出了一个人来,那龟兹女子苏袛婆的脑袋,实实在在的撞了上去。只觉得撞上了两个软软的东西。直接把他弹回了一下,他身子没站稳一个列邪,这时一人立刻将她扶住,她这才站稳否则就摔倒了。她这时才定睛一看,扶住她的人,就是刚才替齐王演奏琵琶乐曲的那个女官大人。

  这时她也反应过来了疑问道“女官大人,怎么会在奴家前面?大人方才不是明明还坐在那边很远殿中乎,是如何过来的!?”

  她这疑问不只是她,而是在场所有人的疑问。因为菓菓方才确实离得太远,而龟兹女子乐师撞柱子的时候,菓菓并没有及时跑过去阻止,可是怎么突然就挡在了她面前呢。这可是在几百号人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不由得都好奇的不可置信的议论纷纷起来。

  而菓菓回答她道“本官既然是齐王身边之人,自然非是寻常人相比较,定有过人之能也!不过也没什么只是会些武艺轻功罢了。不过本官之轻功除了我家大人无人能及也!”

  “哦!原来如此!齐王果然乃旷世奇才世外高人也!”苏袛婆听了方解不禁感叹道。

  后又马上埋怨道“不过女官大人实在不该多管闲事救下奴家,今生若是不能师从齐王,奴家活着便了无生趣毫无意义也!”

  “你这外邦小妞,怎么咋这么轴死心眼啊!”菓菓听了差点没气晕过去,心想我救了你反倒成了多管闲事了。便数落她道。

  苏袛婆却没有听懂菓菓说的现代词语不禁疑问道“女官大人,这轴死心眼乃何意乎?”

  菓菓听了不禁被气笑了回道“龟兹大乐师你还真是好学啊!”他却并没有解释她所问而是,直接劝说道“大乐师,我家大人虽然是旷世奇才世人无人能比,但是不喜收徒尤其是女子,大乐师又何必白白葬送了自己宝贵的性命。况且大乐师现在之琴艺,已是世上难得的大家。只是手上没有像样的绝世佳作而已,既然我家大人答应,赐予绝世佳作琴谱,又何必非得入门拜师呢?”

  “女官大人,不必再劝奴家心意已决今日不能以死明志,日后有都是时机也!”苏袛婆回道。

  “嘿!你这小姑娘合着非死不可了呗!”菓菓气得无语道。

  这时周天子反应过来后,见了便赶紧跟欧阳禹夏求情道“齐侯,这龟兹大乐师如此诚信誓死拜师,若在拒之不收未免说不过去了吧!”

  “这!”欧阳禹夏听了一时语塞,他真的不想收,刚才音聆儿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苏袛婆不是单纯的想拜师学艺,而对他动心了。肯定以后又多了个女子纠缠不清了。不过现在的情形是没有任何理由推脱了,只好先答应下来,以后再想办法甩掉她了。

  想罢便只好无奈的应声道“也吧!既然周天子都如此说了,那小王不才便收下大乐师为徒。”

  说完便吩咐菓菓道“菓菓把她带过来吧!”

  “是,大人。”菓菓应声道。

  这才对苏袛婆道“好了,你不用寻死了,我家大人答应收你了。走吧快跟我去见你师父吧!”

  “遵命!多谢女官大人。”苏袛婆顿时大喜赶紧道谢道。

  等她俩来到欧阳禹夏面前后,苏袛婆立即跪地叩拜道“多谢齐王不弃,愿收奴家为徒。奴家感激不尽!”

  “说实话本王是不愿收徒的,尤其是汝用以死相逼的手段,属实不该,本王最讨厌被人威逼利诱。不过看在汝一片赤诚,又有周天子力荐的份上,勉强先收了汝。不过本王还得观察些时日才行。”欧阳禹夏对她道。

  “齐王请放心,奴家定当唯命是从绝无二心!”苏袛婆回道。

  这时候音聆儿乐见其成并笑着提醒道“傻丫头,还叫齐王赶紧拜师啊!”

  “哦!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苏袛婆听了赶紧再次叩拜行拜师大礼。

  欧阳禹夏一抬手示意道“好了,起来吧,跪坐到后边吧!”

  “弟子遵命。”苏袛婆赶紧起身应声乖乖地到后边跪坐着去了。

  这时周天子为了缓和一下现场气氛道“诸公方才乃突发事件,扫了兴致实属不该,来人上酒歌舞继续”

  “遵命!”手下的人应声领命道。随后又上了一批舞姬继续跳起舞来。每个诸侯王桌案前又添了一坛美酒。

  一曲歌舞后,周天子现在对欧阳禹夏甚是好奇。因为刚才欧阳禹夏身边的,随便一个婢女就能轻易弹奏出绝世惊艳的琵琶曲,可想而知那么欧阳禹夏自身的才华造诣该有多深了。所以他便问欧阳禹夏道“齐侯,汝观赏完,不知这只舞跳的如何啊?”

  “甚好!甚好也!”欧阳禹夏敷衍着说道。心里却想“这古代舞蹈虽然好看优美,但是却没有系统的编辑创作型的曲目。这样很难有经典的传世之作问世。”

  这时晋昭公听了,好像也看出了欧阳禹夏的敷衍成分。又来趁机找茬便一脸假笑着对欧阳禹夏道“既然齐侯乃天下间旷世奇才,方才身边一名婢女,就能弹奏出绝世名曲技惊四座,想必这区区舞蹈更不在话下,可否再次让本天子与诸公一睹为快乎?”

  “啊!这!”欧阳禹夏听了顿时就皱起了眉头,心想“这晋昭公怎么一直针对我,又想让我给他们跳舞来了。跳舞我倒是最拿手了,可不过这种场合,我一个堂堂的齐国国君怎能登台献舞取悦他人呢,这让世人怎么看齐国呢!我自己倒无所谓,不过我的这个齐国国君,只不过是个暂时代里挂个名,以后要还给齐公主的。”

  这时周天子听了也来了兴致便,跟着附和着道“霸主所言极是!齐侯可否舞上一支,让诸公好好欣赏一番啊!”

  欧阳禹夏拱手施礼便托词道“天子,霸主过誉了,小王实在是愧不敢当,对舞蹈也只不过是只是略懂一二而已,不足以在天子与天下诸侯面前现眼也。”

  “齐侯如此推脱,莫不是不把周天子放在眼里了吧!”晋昭公听了哪能轻易放过他立刻扇风点火道。

  欧阳禹夏一听,鄙视的瞥了他一眼,心想“老晋王怎么会生出来这样卑鄙龌龊的儿子,这种小人行径真的不配天下中原霸主之位。”

  齐公主在旁边气的不得了,也非常鄙视晋昭公,没等欧阳禹夏回答,就忍不住回怼道“晋王慎言,齐王只不过是说了句过谦之言,就妄加揣测搬弄是非,是否有失中原霸主之身份也!”

  “大胆!放肆,汝乃何人?区区一个妇人焉敢指责本霸主!”晋昭公听了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斥责道。

  “霸主莫恼稍安勿躁,本宫乃齐国老先王膝下之长公主祖姓姬名姜。也是当今齐国国君景公之正宫长夫人一国之母,方才无意冒犯只是一时之言而已。”齐公主傲气迎面回道。

  随后甩都没甩他,转头对周天子小施一礼道“周天子,本宫夫君齐王,身份贵为一国之君,实乃不适合做那登台献舞舞姬们所做之事也,若是天子当真想看,本宫愿替夫君献舞一首如何?”

  “哦!如此甚好!还请公主速速舞来。”周天子听了大喜并赶紧催促道。

  可这时所有人高声反对道“姐姐万万不可!”众人闻声一看,原来是铃儿。

  只见铃儿继续道“姐姐乃是一国之母身份与王兄一同尊贵无比,岂能当众跳舞乎?传扬出去有失齐国王室威名。”

  “不知姑娘又乃何人乎?”周天子听了有些不悦质问道。

  铃儿小施一礼回道“回禀周天子,本宫乃齐侯之义妹愿替王兄长公主为诸公献舞,虽然舞技远比不上王兄与长公主,但长年跟随王兄身边也算得上颇有心得也!”

  “哦!原来如此!汝之所言也不无道理。”周天子听了不禁点头赞同,便答应道“那就有请少公主登殿献舞吧!”

  这时欧阳禹夏关心的对铃儿小声道“铃儿不必勉强,若是不便可以不跳,为兄大不了跟他们翻脸,凭他们我还不放在眼里。”

  “兄长,莫要意气用事。毕竟周天子在场,他是天下共主若是得罪了他,就中了晋昭公的阴谋诡计,他就可以借机发难师出有名号令天下诸侯讨伐齐国了。况且,一支舞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若能解兄长和公主姐姐一时之难铃儿还求之不得呢!”铃儿小声的劝说着欧阳禹夏。

  说完后,便直立起身并对菓菓露露道“菓菓露露你们俩你上来帮我打节奏”

  “好的”菓菓露露应声而起。

  铃儿又对周天子“周天子,本宫临时献舞没有事先准备,编钟乐器等也无法配合,只能现场临时即兴舞之也。”

  “哦!少公主还会即兴编舞,这可是舞姬大师级别才有的技能啊!速速舞来。”周天子听后兴奋的回道。

  随后铃儿和菓菓露露三人走上殿中表演的位置上,菓菓露露也是临时被铃儿临时拉上来的,不知道她要跳什么,便小声问她道“铃儿你要跳什么舞,让我们怎么给你打节奏?”

  “我也没有准备,就用我们穿着的木屐跳段舞吧,你们两个各在一边,用木屐帮我随便打些打节奏出来,打出什么样的节奏,我就即兴发挥跳什么动作足矣。”铃儿回道。

  菓菓和露露听了豁然开朗露露称赞道“嗯!妙啊!这个办法好,铃儿果然聪明,就凭咱们多年的默契敷衍他们还不是绰绰有余。”

  说完她们就现场即兴给众人跳了起来。此时已到了晚上月色如水,洒在宫廷庭院中。微风轻拂,带来远处荷塘的淡淡清香。铃儿上身穿轻盈的丝绸宽袖大袍,下身着金丝缎锦长裙,裙摆绣着精致的莲花纹样,腰间系着一条流苏丝带,随风轻轻摇曳。她的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间点缀着几朵小巧的珠花,映衬着她如玉的容颜。她足下穿着一双精致的木屐,屐面上雕刻着细腻的花纹,屐齿与大殿上的青石板地面相触,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轻盈地迈着优美的舞步,这时忽然听到一阵琵琶声,木屐的节奏与远处传来的琵琶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天地间最自然的韵律。她的舞姿柔美而灵动,双臂如柳枝般舒展,指尖仿佛能触及月光。木屐的敲击声时而轻快,时而缓慢,仿佛在诉说着她心中的故事。她的脚步时而轻盈如燕,时而沉稳如山,木屐与地面的碰撞声仿佛成了乐曲的一部分,与琵琶声、声融为一体。大殿宴席上的天子诸侯王们都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看着铃儿的舞姿。她的每一个转身、每一个回眸,都仿佛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美。木屐与琵琶的节奏逐渐加快,铃儿的舞步也随之变得热烈,裙摆飞扬,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最后,她以一个优雅的旋转结束了舞蹈,木屐声和琵琶声戛然而止,看的是众人如醉如痴停顿了一会儿后,便是如雷贯耳的掌声和不绝于耳的赞叹叫好声。

  伴随一阵称赞声中,铃儿携菓菓露露向周天子小施一礼道“本宫三人献丑了。”

  说完便转身跪坐到了欧阳禹夏身边的位置去了。

  周天子大悦不禁对欧阳禹夏称赞道“齐侯竟然有如此舞技超群出众,其舞姿翩翩称之为惊世骇俗都不为过也,况且令妹少公主长得也是倾国倾城国色天香世所罕有啊!”

  “天子谬赞了,小王替小妹谢过夸奖。”欧阳禹夏施礼寒暄道。

  周天子又疑问道道“哦!方才只顾着观赏齐国少公主舞姿了,还不知那舞中琴声从何而来?是何人所奏甚是悦耳动听真乃神来之笔也!”

  “在这。”这时有一人高高举手回答道。

  众人闻声一看原来是都有些吃惊,不禁大多数人失声怀疑道“是她!?”

  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呢让众人如此怀疑不信任呢。其实她就是之前和欧阳禹夏亲亲我我搂搂抱抱,还摆了众人一道的音聆儿,也难怪众人有些吃惊。

  周天子也是一样惊讶不敢相信的确认道“小夫人!方才难道是汝弹奏的琴声!?”

  “当然不是。”音聆儿斩钉截铁的否认道。

  众人一听都嗤之以鼻,气得直翻白眼眼珠子都快翻出来了。周天子听了也是气得紧皱眉头,刚想发飙,音聆儿赶紧把手指向身后的一个人解释回答道“是她。”

  众人一看原来是刚刚寻死觅活拜欧阳禹夏为师的,龟兹国大乐师苏袛婆,这才恍然大悟并且深信不疑了。

  并议论纷纷道“原来如此!“

  ”原来是龟兹国大乐师啊!”

  “难怪会弹奏出与舞蹈响应节奏感的琴声了。”

  甚至有眼尖的人说道“然也!然也!还有诸公发现没有龟兹大乐师手中所弹奏的乐器,不是方才齐侯现场命人所制造乎?”

  “然也!然也!公所言极是,能够弹奏从没有接触过的陌生乐器,还能弹得如此之好实在难得,不愧是大乐师也!”

  这时,周天子也很意外并疑问苏袛婆道“龟兹大乐师,方才可是汝弹奏曲子伴舞乎?”“回禀天子,正是奴婢也。”苏袛婆施礼回道。

  周天子继续问道“那汝方才所弹奏乐器,可是怀中所抱之乎?”

  “回天子,正是这把琵琶琴也!”苏袛婆回道。

  周天子听了反而更加不解并追问道“可这把称作琵琶的乐器,不是齐侯刚刚命人现场赶制出来之,大乐师之前见都没见过,怎么会弹奏如此美妙动听尔!?”

  “回天子,所言不错,奴婢之前的确的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种琵琶乐器,不过天子与诸公也都知道,这这琵琶乐器是齐王根据,奴婢之前所弹奏的批把乐器,基础上进行改良升级制作的。其琴弦构造以及弹拨手法皆大致相同,只要摸上手熟悉一下,想要掌握其要领,对于奴婢来说不算难事也!”苏袛婆回道。

  “哦!原来如此!本天子倒是忽略了这一点。”周天子和众人一听这才都恍然大悟了。

  周天子不禁夸赞道“不愧为龟兹国第一大乐师,音律造诣如此之高,竟能对一种毫不熟悉的乐器,无师自通实乃世所罕有也!”

  “周天子过奖了,奴婢惭愧。”苏袛婆自谦谢道。

  周天子又对欧阳禹夏道“齐侯,汝也看到了。龟兹大乐师如此如此天纵之才若不是誓死拜师,本天子是不可能忍痛割爱同意跟随汝去学艺去也。齐侯可不能有所保留怠慢之,误了大乐师成为一代旷世大家之机啊!”

  “天子所言甚是,此女的确聪颖过人。世所罕有。请天子放心小王一定倾囊相授不负所托。不会使其明珠暗投也。”欧阳禹夏立刻表态保证道。

  “嗯!如此甚好!”周天子听了满意的问了句道“哦!对了齐侯,方才令妹少公主殿上一舞,可谓是倾国倾城国色天香曼妙动人啊!”

  “多谢天子赞许,实乃小妹之幸也。”欧阳禹夏施礼道谢。

  周天子又问道“不知令妹少公主年方几何?尚有婚配否?”

  “哦!天子,王妹正值花信之年,尚无成婚也。”欧阳禹夏回道。

  周天子听了不禁有些吃惊疑问道“哦!少公主已经花信之年还未婚配,齐侯为何不为其择个良婿焉?”

  欧阳禹夏听了怎么可能跟他讲实话,想了想只能回他道。“啊!天子,只因王妹眼界极高,还没有碰到心仪之人。遂才至今还未出嫁也。”

  “原来如此!”周天子听了方解道。

  这时突然有一个人兴奋的站起来插嘴道“本王要娶少公主!”

  众人听了第一反应就是谁啊,这么厚颜无耻,竟然在大庭广众之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因为在他们大多数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是想想罢了,谁好意思说出口呢。可是他们一看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晋昭公。众人见了都觉得尴尬不已差异万分。欧阳禹夏一见是他一丝怒火油然而生,条件反射下意识不禁紧握了一下拳头,大殿紧跟着随之颤动横梁上的灰尘渐渐落下,而且每个诸侯王面前的宴席桌案也都微微颤动,酒㩱里的酒也都振洒了出来。不仅如此大殿地面上铺设的几块大青石板,瞬间爆裂。随后振幅渐大地面开始震动起来,众人都被震得东倒西歪离了歪斜。桌案上的美酒佳肴洒落一地乱七八糟。

  这些人哪见过这个,自然以为是地震了,吓得是惊慌失措乱作一团。晋昭公也是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惊慌不已。各个诸侯身边的女仆侍卫全都乱了,纷纷护住用各种方言版乱喊着“地震了!大地震了!”

  “护驾!护驾!”场面一度是失控。

  现场唯一没有慌乱的只有欧阳禹夏所在的齐国一方。

  郑旦和小楚昭公一开始则有些吃惊也以为是地震,不过看到欧阳禹夏坐在那里,握着拳头岿然不动,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立刻命令手下道“众人听令,勿要慌乱原地坐好,不许大呼小叫。”

  “遵命!”其手下的人应声领命道。

  小楚昭公更是一只手拿起酒壶防止酒洒,另一只收则稳住卓案护住桌上,没有掉落地上的大部分菜肴。他手下的人见了都大为不解,坐在旁边的一个重臣,忍不住说道“主公,都大地动了如此险情,怎么还顾着这些酒菜焉!”

  “什么大地动。这是神仙之怒。”楚昭公听了淡淡的回了一句。

  重臣听了一脸懵,不禁疑问道“神仙之怒!什么神仙?主公何出此言?”

  “当然是本王之太傅,齐王齐景公也!”楚昭王回道。

  重臣听了大吃一惊不禁疑惑道“什么!主公是说这大地动是齐王所做!”

  “当然,汝以为当年威名赫赫的楚国神相,当真是那些无知之辈,口中浪得虚名的传言乎?”楚昭公回应道。

  重臣听了惊诧不已,因为他是楚国人自然听到欧阳禹夏以前的事迹,不过他被提拔做官时比较晚,也没见过欧阳禹夏本人,更不会听信那些传闻了。现在听到楚昭公这么一说当然是震惊不已了,不禁追问楚昭公求证道“难道,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并非虚言否?”

  “有过之,而无不及也。”楚昭公轻轻一笑随口回道。说完对着酒壶嘴还喝了一口。

  重臣听了细思极恐不禁担忧道“主公,如此说来那齐王岂不是神仙下凡天下无敌,要是哪一天不高兴了岂不是天下覆灭也!”

  “住口!太傅虽有覆灭天下之神能,却仁爱无比怜悯天下苍生,别说是人就算是飞禽走兽,甚至草虫蝼蚁都不愿伤及半分也,岂是尔等凡夫俗子置喙的!”楚昭公听了大怒并斥责道。

  那个重臣听了吓得赶紧跪地求饶道“主公息怒!方才是属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请大王恕罪!”

  “罢了,本王看在汝来时尚短,不曾与太傅相识的份上,便饶了汝这次。起来吧!”楚昭公回道。

  重臣听了赶紧谢恩道“多谢主公!”

  “不过,再有下次,听到汝对太傅有半个不字,本王定不轻饶!”楚昭公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警告道。

  吓得那个重臣赶紧又施礼回道“遵命!主公属下知错绝不敢对齐王不敬也!”

  随后他不禁又疑问道“主公,这大地动若是真的是齐王发怒所致,那是为何发怒,难道是晋昭公方才向齐少公主提亲所致乎?”

  “不错,然也!”楚昭公回道。

  重臣有了刚才的教训,小心翼翼的施礼道“主公,属下有一事不解不知当问不当问也?”

  “汝是想问,太傅为何不同意昭平公提亲还大为震怒否?”楚昭公猜测道。

  重臣听了点头承认道“主公睿智,属下正是想问此事,想那晋昭公乃是当今天下诸侯中原霸主,可谓是周天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多少个诸侯王巴结讨好都来不及,齐王为何不愿将齐少公主嫁过去联姻乎?”

  “哼!想娶铃儿公主晋昭公也配!”楚昭公听了不禁轻蔑的说了句。

  重臣听了更蒙了不禁追问道“主公,此话何意?”

  “太傅为人刚正不阿,近君子远小人。敬仁善德才兼备者,厌弃恃强凌弱作恶霸道横行者。像晋昭公那样仗势欺人,公报私仇挑拨离间残暴不仁之卑鄙龌龊行为,怎会入得了太傅的眼。”楚昭公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重臣听了方解道。

  随后小楚昭王又意外的想到了什么并自言自语道“不过,没想到太傅却为了铃儿姑姑如此震怒,看来铃儿姑姑在相父心里的位置非同小可不一般啊!”

  “主公怎么了?可是察觉到了什么?”重臣听了不禁问了句。

  楚昭王这才缓过神来随口回了句道“哦!没什么本王好像是找到了太傅身上的致命弱点。”

  “齐王的致命弱点!那是什么?”重臣疑惑不解的问道。

  楚昭公回道“就是铃儿齐少公主。晋昭公不自量力还想觊觎铃儿公主,真是不知死活。不过这样也好,让他尝尝什么叫做以卵击石的滋味儿。”

  就在楚昭公和他的属下窃窃私语议论的同时,欧阳禹夏这边的齐公主铃儿菓菓露露等齐国人,地震刚开始晃动时也是大吃一惊,不过发现欧阳禹夏不为之所动,还紧握着拳头,就完全明白了这地震,是欧阳禹夏的一念怒气所导致的。便都不足为惧了。

  不过只有刚刚拜师过来的龟兹大乐师,不知道其中真相惊慌不已提醒欧阳禹夏道“大地动了!此地不宜久留,师傅赶紧命人撤离躲避!”

  欧阳禹夏并没有理会她。菓菓见了赶紧安抚她道“不必惊慌没事的!并无大碍。”

  “可是这……!”她还想劝说。

  却被菓菓立即用一个手指抵住自己的口鼻前,示意她阻止了,还故意瞥了一眼欧阳禹夏暗示她不要打搅欧。

  大乐师苏袛婆见了,这才不敢在说什么了,不过也难掩自己心中的恐惧,只好闭上眼下意识的,紧抱着那把鲁班现制的琵琶护在自己的怀里。菓菓露露和音聆儿见了不禁相视一笑。

  这时铃儿知道欧阳禹夏是为了自己,才对晋昭公动了怒气,导致了大殿上的地震,便赶紧俯下身子双手,轻轻的按住欧阳禹夏的胳膊,小声的劝说道“兄长莫要动气,为了这等恶霸不值得。”

  “嗯!铃儿我没事,刚才是一时之念,也不是故意生气动怒,没想到却引发了大殿的震动。”欧阳禹夏也安抚铃儿道。

  又发誓道“铃儿你放心,兄长再也不会让你,像上次在吴国的时候一样受半点委屈了。”

  “铃儿知道兄长心疼我,不过铃儿更不愿意看着兄长,为了我与天下为敌,晋昭公虽然讨厌,但他是中原霸主有权号令天下诸侯也是事实,当面拒绝他肯定会恼羞成怒,说不定他会狗急跳墙借机发兵功齐。”铃儿却说道。

  欧阳禹夏听了不仅轻蔑的,瞥了一眼对面惊魂未定的晋昭公,道“我会怕他!他敢来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差距,也他这个中原霸主易主。”

  “兄长,他们自然不是你的对手,再多的兵马也不会放在你眼里,对付他们只需一念之间便足矣,不过兄长有没有想过,你的神功能覆灭摧毁天下所有兵马大军,但是你能堵的住天下民众的悠悠众口吗?”铃儿却说道。

  齐公主也劝说道“是啊!大王,铃儿说的没错,我们要是不给一个合理的理由很难服众啊!”

  “这!”欧阳禹夏听了这才意识到了自己是有点草率了,点头赞同道“不错你们说的有理,是我一时气过了头欠考虑了。”

  “兄长不必担忧,既然此事因我而起,那就让铃儿自己处理吧。”铃儿笑了并安抚道。

  欧阳禹夏听了有些不放心道“可是铃儿,你自己怎么解决。”

  “兄长放心,铃儿自有办法。”铃儿边安抚着他便用手轻轻的拍了他一下胳膊,示意他不要担心自己有把握。

  这时候,现场大殿已经恢复了平静,众人也都从地震的慌乱之中渐渐的回过神态,纷纷整理好自己的衣冠仪容仪表,各自的奴仆婢女也赶紧整理他们诸侯王面前,被震得东倒西歪乱七八糟的卓案美酒佳肴等餐具️。

  这时周天子回过神来整理好后,便开口安抚众人稳定人心道“诸公受惊了,还好方才大地动轻轻一下便过去,只是震碎了一些殿中青石地板,掀翻了桌子诸公还是毫发无损也”

  “天子说的极是!”众人听了都施礼回应道。欧阳禹夏这时心想,何不趁机开溜正好让他们忘了,刚才晋昭公提亲的那一茬。

  想罢赶紧拱手施礼建议道“周天子,地动突发,诸公受惊。既然大地动已过,那就不如散会撤宴,让诸公回去好好休息改日再聚也不迟也。”

  “齐侯所言甚是,那就依齐侯所言……!”周天子听了点头赞同刚想宣布散会撤宴。

  在一旁的晋昭公缓过神来想起向铃儿提亲的事,哪能就这么算了。一下子就蹦起来阻止道“天子且慢!”

  “霸主,可还有何事乎?”周天子问道。

  晋昭公听了气的差点把鼻子气歪了,心想“你个老东西是真忘了,还是故意假装忽略刚才我提亲的事啊!”

  他心里这么想可嘴里却不能这么说他还不傻。可是他怎么会知道,刚才自己对周天子不满心里暗骂的话,都让对面的音聆儿读取听到了。

  音聆儿听到他的心声后,不禁扑哧一笑,小声的都告诉了身边的齐公主铃儿菓菓露露等众人听了,众人听了除了欧阳禹夏和王诩等男子装着没听到,还有惊魂未定没有缓过神来的苏袛婆之外,其余的女子也都忍不住捂嘴偷乐起来。

  晋昭公紧接着赶紧拱手施礼提醒道“天子仿佛忘记,本霸主之前可是向齐王,王妹齐少公主提亲联姻也!”

  “哦!然也,不错都怪方才突发大地动便忽略了此事。”周天子听了忙找借口道。

  随后便转头问欧阳禹夏道“那么齐侯就给霸主一个回复吧?”

  “是天子,其实王妹婚事,小王向来是由其自己做主也,王妹看中谁就是谁,不管是王亲贵胄还是贫民百姓,本王都遵从其选择也。遂,霸主提亲就看王妹中意否也!”欧阳禹夏回道。

  周天子听了方解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少公主花信之年还未婚嫁”

  立刻又问铃儿道“那么少公主可对霸主晋王中意,愿与其联姻否?”

  “回天子,晋王乃天下诸侯王霸主,能看的起本宫乃本宫之福幸甚之幸也。”铃儿回道。

  她说到这众人还以为他同意了了呢,晋昭公听了大喜,忍不住问道“如此说来,公主是答应本王求娶乎?”

  “晋王别急,本宫还没说完呢,还请让本宫把话说完。”铃儿微笑着回道。

  晋昭公一见到铃儿冲他笑心里都乐开花了,谄媚的说道“是是是!怪本霸主心急了,少公主请继续说吧!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不管多少金银财宝,无论什么稀世珍宝本王绝无二话无一不从也。”

  “晋王说的没错,本宫是要提要求不过,本宫对金银财宝稀世珍宝毫无兴趣,只需要未来夫君能够满足三个要求,本宫便愿与之成婚也。”铃儿说道。

  晋昭公听了迫不及待的问道“是哪三个要求?少公主速速讲来。”

  众人听了也都好奇,竖着耳朵了起来。只见铃儿面带微笑转头对众人大声的说道“本宫的未来夫君一,仁德善良乐善好施爱民如子。

  二,能歌善舞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三,也是最为简单的一个,能够答得上本宫现场,三个所问之问题便可也。”

  此话一出下边一片哗然纷纷接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有的说难有的说简单,说什的的都有。晋昭公听后顿时傻了,本以为铃儿跟其他古代女子一样,无非是需要锦衣玉食,身份尊贵等却没想到铃儿竟然有这等意想不到的要求。

  周天子听了也大为吃惊不禁对欧阳禹夏埋怨道“齐侯,令王妹还真是清高无比,竟能提出如此严格要求,这第三个要求还好说,不过那前两个要求试问这天底下,有什么人能够一人兼备乎?”

  “天子见笑了,都怪小王平日里给宠坏了,不过王妹生性刚烈若是不依从其求,便已死相拒也,本王也是无可奈何只能顺从其意也。”欧阳禹夏施礼回道。

  这时铃儿与欧阳禹夏齐公主等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铃儿这才转头面漏微笑,对着晋昭公问道“不知霸主可否满足本宫这区区三个要求否?”

  “这…!”晋昭公一听顿时就蔫了,没有刚才那个自信的一点样子了。

  不禁为难的回道“少公主,这前两个要求,一人实在是难以同时具备,况且,衡量标准也各有不同难以统一也。”

  “嗯!霸主所言也不无道理,那本宫就看在霸主一片倾心的份上,忽略那前二者要求不记,只要满足本宫第三个要求,回答出本宫所问的三个问题便可。”铃儿回道。

  晋昭公听了大喜高兴的赶紧应声道“果真,如此甚好!多谢公主体谅,那就请公主尽管问来!”

  那么铃儿会提出什么样的三个难题呢?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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