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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章 男人之间的情谊

哈哈哈,大明 微微的薇 7087 2026-03-30 21:56

  

  京城余令的日子也不好过。

  刺杀就是警告,杀不杀得了人,刺杀的结果如何,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他们在乎的是你能明白。

  让你知道,他们能杀的了你!

  这个手法他们用了很多次,最厉害战果就是把人送到了宫城里。

  有个叫做张差的砍柴人一路畅通无阻,直达太子寝宫。

  这根本就不是刺杀。

  以朝堂臣子的角度来看这像是一场政治的博弈,张差只是摆在面上的棋子。

  这个事传出去所有人都觉得不合理,比市面上最野的小说还野。

  看着都不合常理,在看不见的地方那得有多癫狂。

  以小肚鸡肠的余令来看,这就是示威。

  告诉皇帝以及那些贵人,我这一次能送个不懂武艺的张差......

  下一次我就能送进去一个真正的绝世高手!

  余令家门口发生的刺杀也是如此。

  今日我只派三个人来刺杀你,明日我派三十个人,可能是锦衣卫,可能是东厂......

  你余令该如何面对?

  最最最最有趣的事情是,韩大人!

  作为东林党的元老和内阁重臣的韩大人,在三大案中扮演了“调和者”与“善后者”的关键角色。

  为什么大家都很讨厌和事佬?

  因为“和事佬”是人,他们往往都是站在自己看待这个事情的角度去“平事”。

  他们却不会站在受害者角度去劝施暴者。

  因为在他们的潜意识里施暴者是强者。

  “算了,算了,这可能是一个误会,他不是这样的人.....”

  “大家不都是为了养家糊口么,给我一个面子.....”

  在三大案中韩相公就是这么一个角色。

  虽然这么说对他不公平,把人说的太坏了。

  可在光宗服红丸暴毙,朝野群臣,以及新帝朱由校要求严惩进药的李可灼与首辅方从哲时.......

  韩爌在纷乱中特别上疏!

  他说“俾议法者勿以小疑成大疑,编纂者勿以信史为谤史”。(释经权!)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本该定性为“弑君”的一件大事成了医疗事故。

  直白说,这个事定性了,结案了,不用查了。

  皇帝是病死的,不是被人刺杀的,不是被毒死的,而是病死的。

  沉迷美色,夜驭八女是病因。

  最终还是李可灼承担了所有。

  所以,直到现在魏忠贤还在弄韩爌。

  直接将三大案变成三本书,把当初案发时这些人做的事情都写了一本书。

  魏忠贤对东林人的清算,其实就是按照三大案的参与人员来的!

  (崇祯元年,韩爌主持“钦定逆案”,给被杀的人平反,把这些又给销毁了,三件案子就彻底的成了悬案。)

  (他将魏党及利用三案迫害忠良的官员列入“逆案”昭告天下,从官方层面完成了对三案的最终政治定性,也为东林党人彻底平反。)

  移宫案最后清算就是他主持的。

  那么大的一个郑家,能在朝堂自成一派的郑家悄无声息的就没了。

  他们杀人,但他们杀人的法子和别人不一样。

  在相同的手法下,刺杀就是对余令的警告,钱谦益暴怒的原因也正是因为如此。

  因为他怕自己“被暴毙”!

  腮帮子肿的更加厉害的苏怀瑾又来了!

  “陛下说了,城里不能打,打了就乱了,但陛下没说城外不能打,他说这是私事,和任何人没关系的私事!”

  见余令点了点头,苏怀瑾从怀里拿出一支短箭。

  “可能啊,我说的是可能,这里可能有杨家人在里面参与呢,还有啊,这件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不骗你的诶!”

  余令拿起箭矢,轻声道:“杨家人有钱么?”

  苏怀瑾把身子凑得更近,声音再度变轻,手也不自觉地捂在嘴边。

  “有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钱对他们家来说一点用都没有,在杨博没考中进士之前,人家就已经不缺钱了!”

  苏怀瑾说完了又赶紧捂住嘴,心虚地四下看看压低嗓门道:

  “杨博一族就是弘农杨氏的后人,自古以来他们这个姓氏就很厉害,学问厉害,做人厉害,做官也厉害!”

  苏怀瑾像那说八卦的妇人。

  眼珠乱转,嘴巴不停,怕别人知道,又怕别人不知道。

  凑近、捂嘴、眨眼、拍腿、左顾右盼!

  余令呆呆地看着苏怀瑾,他这是被闷闷夺舍了?

  “说话!?”

  “哦哦哦,都厉害,钱自然不缺是吧!”

  见余令恍然大悟,苏怀瑾得意的笑了笑没说话。

  事实自然如此,到了他们这个地步,赚钱只是顺势而为的事,只要想,它就会有。

  “对了,今日来找不光是为了这个事吧!”

  苏怀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弧度,脸颊因激动泛起红晕。

  “守心,我说了你别笑我!”

  “我不笑!”

  “许显纯大人家的一小妾,最近总是有意无意的接近我,看我的时候脸红红的咧!”

  “你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我这样的人不爱美色,我怎么会看别人的小妾,真要喜欢,我要什么样的没有,招招手,来一群.....”

  “肚子里有娃是吧!”

  苏怀瑾一愣,不假思索道:

  “她也来找你了,不该啊,你这足不出户的人,内宅又没女人,她怎么敢?”

  “我建议你收了她!”

  苏怀瑾不笑了,因为他知道余令懂他的意思了。

  收一个小妾,还是别人的,虽然名声太难听了,但却是大功德。

  因为,许显纯在给家里留种!

  他已经感受到不好了。

  东林六君子是他抓的,东林角斗士是他弄死的,大明第一布衣也是他弄死的!

  他现在正在弄“搅屎棍子”缪昌期!

  皇帝的身子出了问题大家心知肚明。

  在众多的心知肚明里,属于天子近卫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皇帝的身子。

  皇帝一倒,他许显纯全族必然活不了。

  因为他和魏忠贤一样,他的权力来自皇帝。

  来自皇帝的御马四卫对皇城的绝对掌控,来自他是皇帝的亲戚。

  他的父亲许从诚娶了嘉靖第五女嘉善公主。

  许显纯的好搭档田尔耕虽然不是皇亲国戚,但田尔耕的爷爷是前兵部尚书田乐。

  甘州之役,南川之役,康缠之役人都参与了,是真的有本事的。

  当时他的搭档是刘敏宽。

  懂了这些,许家就必须留种!

  为什么是怀孕的小妾去苏怀瑾面前晃悠,而不是嫡子嫡孙,这里面其实有很深的门道。

  嫡子嫡孙的因果太大,谁接手谁就是成为那帮人的死敌!

  那时候不但好事没做成,还把自己全家给拖了进去。

  如果是小妾就好说多了。

  因为妾在法理上是可以交易的,可以赠予,这个口子,就是许家的一线生机。

  “你就不怕别人说你喜好人妻?”

  “他们懂个屁,能被一个男人托孤,他娘的,这该是多大的信任。

  别说背后骂我了,就是朝我脸上吐口水我都会伸着舌头舔一舔,尝尝咸淡!”

  见苏怀瑾作践自己,余令低下头:

  “你我情同兄弟,我又如何忍心你作践自己。

  小元,拿我的拜帖去许家和田家,问问家里的小辈有没有想来跟我学《论语》的!”

  “好的师父!”

  闫应元走了,苏怀瑾再也憋不住了:

  “你教人论语?老天爷啊,怎么教,磕头的时候排位少一个,你咋告诉人孩子?”

  “苏怀瑾,你他娘的血口喷人!”

  苏怀瑾嗤笑道:

  “急了,急了,我就问你,排位呢?”

  “长生天在上,河套二十多万百姓以及那些高僧可以给我作证,排位自己飞走了,你问我干嘛?”

  “飞走了?”

  “对,飞走了!”

  “飞哪里去了?”

  “我他娘的哪里知道,我也不会飞,还有,你今后少问我这个问题,一个连秀才都不是的你懂什么是圣人么?”

  “本状元真要细说,你听的懂么?”

  苏怀瑾忽然捂着肚子笑了,他发现余令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实在太有意思了

  原来余家圣排位会飞是真的!

  有客人来,它就飞回来!

  没客人在,排位就自己飞走了。

  孔子不爱飞,孟子不爱飞,复圣颜子不爱飞,就唯独朱子爱飞!

  经常性的飞走了!

  “守心,你这么做就不怕么?”

  “怕,我当然怕,昨日刘廷元来给讲“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其实我什么都懂,试问一句,我现在退了,他们会放过我么?”

  余令看着苏怀瑾认真道:

  “瑾哥,我们所有人都站在危墙的下面,信么?”

  “信,所以我把钱都准备送到长安了!”

  余令不解道:“你疯了!”

  “没,我怕墙倒了把我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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