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大明工部杀疯了!加强版红衣大炮,十尊精钢巨无霸!
城墙上的西域守军听到主子的狂吠,顿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他们挥舞着弯刀,用生硬的中原话,对着城下的大明军队大声谩骂嘲笑着。
在他们眼里,大明军队就是一群来送死的傻子。
而此时。
大明军阵的最中央。
一辆由四头高大如象的极品辽东挽马并排拉着的巨大战车,正静静地停在黄沙中。
车轮宽大无比,深深地碾进了沙土里。
大明秦王朱樉。
此刻根本没穿他那套象征着皇权威严的沉重蟒袍。
在这能把人烤熟的天气里,他直接光着膀子。
犹如花岗岩般块块隆起的恐怖肌肉,直接暴露在烈日下。
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汗水和油渍。
一道道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骇人伤疤,像是一条条盘踞在背上的狰狞蜈蚣。
朱樉大马金刀地坐在战车上的粗木椅子上。
他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正死死抓着一大块烤得滋滋冒油的半边骆驼肉。
喀嚓!喀嚓!
朱樉张开血盆大口,连着骆驼那坚硬的骨头一起,狂暴地撕扯咀嚼着。
浓郁的肉香味和油脂,顺着他粗犷的下巴往下滴。
“殿下!”
大明悍将蓝玉骑着一匹神骏的黑马,顶着风沙凑到战车跟前。
他咽了一口唾沫,满脸憋屈。
“刚才那个哈密使者跑回去之前,把话撂下了。”
“那老小子不仅不投降,还骂咱们是中原的泥腿子,说要让咱们全都渴死在城下!”
“娘的!弟兄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等鸟气!”
蓝玉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虎目圆睁。
“殿下,您给俺一万先登死士!”
“俺这就扛着云梯冲上去,不把那老东西的肠子掏出来,俺蓝玉的名字倒着写!”
朱樉听到这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管大口大口地对付着手里的骆驼肉。
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肚子填饱。
“冲什么冲?”
朱樉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他把嘴里嚼碎的骨头渣子噗的一声吐在沙地上。
粗壮的胳膊抬起来,在黑乎乎的裤腿上随意地蹭了蹭手上的油水。
“俺大明儿郎的命,那是金贵玩意儿。”
“俺带他们出来,是让他们抢了金银财宝回家买地娶媳妇、顿顿吃白面馒头的。”
“不是让他们去给这帮西域畜生当垫脚石的。”
朱樉抬起头,那双透着质朴却又分外凶悍的牛眼,冷冷地盯着远处的哈密城墙。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朱樉猛地站起身。
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铁塔般拔地而起,那股子骇人的压迫感瞬间让周围的战马都不安地打了个响鼻。
“俺本来还想省点好用的火药,留着去打那个什么狗屁瘸子的。”
“既然这老王八蛋嫌命长。”
朱樉大手一挥,声音犹如闷雷般在军阵上空炸响。
“传俺的命令!”
“把俺工部那帮疯子没日没夜刚弄出来的铁宝贝。”
“全都给俺拉上来溜溜!”
呜——!!!
沉闷而古老的牛角号声,在大明军阵的后方吹响。
紧接着。
大地开始有节奏地震颤起来。
原本严丝合缝的步兵方阵,迅速向两边裂开一条宽阔的通道。
伴随着一阵阵粗重的牛喘声。
上百头体型强壮到了极点的极品青牛,口中喷吐着白沫。
蹄子深深地陷入沙地里,被车夫们用鞭子拼命抽打着,艰难地向前迈步。
它们的身后。
拖拽着十尊被厚重油布严严实实包裹着的庞然大物!
那东西实在太重了。
每往前移动一尺,沉重的木制车轮就会在戈壁滩上碾出两道半尺深的深沟。
木头轴承发出令人牙酸的恐怖摩擦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那是啥玩意儿?”
城墙上的哈密守军也被这巨大的动静吸引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那十个正在缓慢推进的巨大油布包。
大明军阵前沿。
十尊庞然大物终于被推到了距离城墙不足两百步的位置。
一字排开!
“掀布!”
随着蓝玉一声怒吼。
几百个光着膀子、肌肉虬结的大明炮兵,怒吼着同时用力。
唰——!!!
厚重得能够防雨的牛油帆布被猛地扯下!
轰!
仿佛有一道肉眼看不见的黑色闪电在戈壁滩上炸开!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
十尊通体由精钢和熟铁混合浇筑、口径粗得能轻松塞进一个成年人脑袋的巨无霸火炮。
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两军阵前!
那是大明重工业彻底点错科技树后的终极产物。
【加强版红衣大炮】!
炮管加厚了整整三圈,在阳光下闪烁着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深邃乌光。
里面的膛线被工部的铁匠们用极其原始但又分外有效的水力砂轮,打磨得如同镜面一般光滑。
炮口那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是通往地狱的深渊大口。
这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应该出现的东西!
哈密城头上。
短暂的死寂之后,爆发出了一阵更加放肆的哄堂大笑。
哈密王指着城下那些粗黑的铁疙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老天爷啊!那是什么破铜烂铁?”
“那是给中原和尚撞钟用的铁柱子吗?”
“大明人是脑子进沙子了吧?想用那种粗笨的铁疙瘩砸穿我的巨石城墙?”
西域守军们纷纷放下手里的弓箭。
有的人甚至嚣张地解开裤腰带,对着城下的大明军阵做出了撒尿的挑衅动作。
在大炮面前站定的朱樉,听着城墙上的嘲笑声。
他摸了摸自己因为吃饱而圆滚滚的肚皮。
憨厚地咧开大嘴,露出了两排森寒的白牙。
“笑吧。”
“趁着脑袋还在脖子上,多笑两声。”
朱樉转过头,看向身边那些紧张得满头大汗的炮兵营将士。
“填药!”
朱樉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死亡气息。
炮兵们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扛过来的,根本不是那种容易受潮、威力分散的粉末黑火药。
而是经过系统图纸改良、工部流水线大规模量产的特制颗粒黑火药!
一桶桶用油纸密封的火药被粗暴地倒进炮膛。
长长的通条狠狠地将火药压实,发出沉闷的捣药声。
紧接着。
两名壮汉用铁钳夹起一枚重达几十斤、打磨得浑圆无比的实心精钢弹丸。
小心翼翼地推入炮口。
“殿下!装填完毕!”
炮兵营统领单膝跪地,大声复命。
朱樉又从战车上扯下一大块骆驼腿肉。
一边大嚼特嚼,一边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
“开炮。”
“给俺听个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