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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章 震撼首发

哈哈哈,大明 微微的薇 10076 2026-03-30 21:56

  

  “你要出大事了……”

  钱谦益比余令更明白京城风浪大是多么杀气腾腾的一句话。

  能把这句话说出来,那就是准备开战了!

  “来呗,都是肩膀扛着脑袋,我不信照头一刀砍在他身上是冒火星子!”

  “哎,这是京城!”

  “对,这是大家的京城,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话不对。”

  钱谦益以为余令变了,其实没变。

  和韩相公撕破脸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和他们撕破脸就是一件很大的事情,这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自以为无所不能的神!

  大明发生的这么多事,背后都有他们影子。

  他们一点点的挣脱洪武时期套在他们脖子上的枷锁。

  从能喘气,到腾出手,再到现在的地域之王。

  洪武爷死了,建文就是他们的第一次出手。

  洪武爷曾与建文帝讨论藩王隐患。

  当时建文帝的意思的是““以德怀之,以礼制之,不可则削其地,又不可则变置其人”的策略”!

  洪武爷很满意这个策略,可实际呢.....

  太祖驾崩,建文即位,先修改《大明律》,再废除《大诰》刑例。

  然后开始削藩,还是从最没威胁的开始处理,杀最好杀的,还盖以最不好的名头。

  结果,在过去的历史上没有一个藩王在大一统的背景下造反成功的案例中,永乐帝成功了!

  这里面的门道太深了。

  现在的盐商太有钱了,钱谦益怕余令不懂。

  韩相公才走不久,送别凉凉君的余令就遭遇了刺杀。

  才走出大门,就在他弯腰往轿子里拱的时候……

  数支长箭突然袭来。

  门口的余令哎呦一声,正在掀帘子的梦十一在弓弦响的那一刻就反应过来了。

  在草原他最怕听到这个声音!

  鞑子的箭又准又快。

  “钱大人,趴好啊!”

  轿子被掀翻,砰砰的脆响响个不停。

  轿子里的钱谦益看着穿透木头露出箭头的铁箭,虽狼狈,却也没有手足无措。

  “杀了他!”

  三个男人朝着余令杀了过来,看他们的脸,余令心里一慌。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些人好像是御马四卫派来的人。

  皇帝要杀自己?

  来不及多想,三个男人已经冲了过来。

  “找死!”

  抱着孩子的肖五冲出来了,孩子手里的泥陶玩偶直接被他甩了出去!

  一声闷哼,一汉子捂着脸开始踉跄,朱慈燃哇哇大哭。

  这个泥陶是他最爱的玩具,夜里都是抱着睡觉的。

  用余令的话来说,这个从宫里带来的玩偶就是他的“阿贝贝”!

  余令早都想敲了它......

  现在好了,竟然碎了,还是自己最信任的人摔的。

  这一刻的朱慈燃发现肖五也不好了。

  长命百岁出来了,长刀来不及出鞘,借着门槛的高度轻轻一跃,长刀重重地砸在一汉子的肩膀上。

  这一刀,直接把这人砸的身子都歪了。

  “王超,身上还有皮甲啊?再来.......”

  从喊杀声开始到司长命冲出来仅数个呼吸。

  数个呼吸间,三个男人就倒了两个,最后一个人举着刀已经冲到了余令身前.....

  火铳响了,像过年放炮一样。

  汉子越跑越慢,哐当一声,把持不住的长刀落在了地上。

  汉子成了一个血葫芦,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余令慢慢的走了过去,脚尖对着刀柄狠狠的一......

  锋利的长刀直接扎到汉子的大腿上。

  余令的护卫也冲了出来,松了口气的梦十一警惕的看了眼四周。

  见四周没人他狞笑着往前。

  揪着一汉子的头发就给拖到了大道上。

  他没文老六那种喜欢看人痛苦哀嚎的癖好,他只想把这个人拖的远一些,离大人远一些。

  剩下的事情今后再说。

  拖走了,梦十一的刀柄也砸了下去。

  “他娘的,如果没记错的话我请你喝豆汁吧,不说有恩,你他娘的竟然是干这一行的,谁派你来的!”

  “皇帝派我来的!”

  梦十一闻言脸色大变,长刀出鞘一半,一手按着刀柄,一手按住刀鞘,狠狠的一压。

  呲呲的放血声让人头皮发麻。

  “你狗日的就是不会说话!”

  梦十一虽知道的不多,他知道这人不能活。

  汉子死了,可他临死前的那一声大吼却是让很多人听到了。

  不管真假,也无法分辨真假,或许他们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刺杀可能是假,目的可能就是为了喊出这句话。

  余令也听到了,余令不信。

  不是余令傻的可爱,如果真是朱由校他派人干的他就是傻的可爱。

  儿子在余家,他是得多想自己绝后。

  钱谦益从轿子里爬了出来。

  此刻的他和余令已经被人墙围住了,目前来说应该是安全了,钱谦益捋了捋长发,颇为无奈道:

  “娘的,今后不来找你了,魂都给我吓掉了!”

  “关我屁事,这群人说不定就是来杀你的,你看看那箭矢,全都是对着你的轿子去的,让你别阴阳人你不听!”

  “我阴阳人?”

  “啊,就是你啊,你说韩相公冰火同炉,那不就是说一套做一套,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呗,韩相公气性大!”

  “啊??”

  钱谦益怒了,大声道:“放屁,放屁,他们要杀我难道不该蹲在我家门口么,为什么要来你家门口。”

  “因为你家养了好多狗!”

  钱谦益彻底无语,余令也没想继续开玩笑,冲着远处那探头探脑的人大声道:

  “告诉两位大少,我要一个说法!”

  汉子跑来了,看着两死一活的三人,蹲下了身。

  看虎口,看武器,看到最后他竟然把三人的衣裳给脱了。

  瞅着那只有御马监四卫才能穿的内搭,他的脸色变了,娘的,真是自己人。

  “是你们的人么?”

  “是的!”

  余令笑了笑,拍了拍手道:

  “好了,现在这个事情是你们的事情了,我得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刺杀钱大人!”

  “遵命!”

  御马监的人走了,不大一会儿来了一大群。

  余令面无表情的听着肖五在说外面来了多少人,后门都有人云云......

  “来福,你刚才为什么让我滚回去?”

  “你怀里抱着孩子!”

  “他们说这个孩子是你的种,真的么,你告诉我,我不告诉小慈!”

  “庙里的!”

  “啊,给庙里干活小木匠的,我不信,我去了那么多次,怎么就没见到小孩,你骗我的是不是......”

  “可以闭嘴不?”

  余令头也不抬的做着火药。

  见余令不耐烦,肖五嘟囔着离开,他觉得余令在骗他。

  细细一想又觉得不对,自己这么聪明,余令怎么骗的了自己?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韩相公来跟自己玩京城的风浪大,余令觉得那就让风浪更大一些。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

  余令在忙碌着,回到家的钱谦益也在忙。

  能在京城混的都有两把刷子,钱谦益不但有刷子,人家还有钱。

  “珊瑚,给我查,我要知道是谁!”

  “是!”

  一个时辰过去了,钱家的私宅里,八大胡同里产业最大的几个老鸨子规规矩矩站在堂下。

  一道珠帘之隔,她们看不到主人的脸.....

  不要小看这些老鸨子,一个读书的学子,要想在京城扬名,她们有绝对的话语权。

  能去青楼的都不是穷人。

  一个很扎心的事实是,在大明,这些有钱人才是真的“民意”!

  你为官好不好,才学好不好,这些有钱人说的算。

  所以,这些老鸨子能知道很多很多。

  钱谦益坐在尊位。

  “今日老爷我被刺杀了,我怀疑是韩家,可怀疑毕竟不是证据,查,给我细细地查,查不出来你们换个活养活自己吧!”

  “遵命!”

  老鸨子疯了,她们这样的自己养活自己太难了。

  所以,必须完成主人安排的事情,因为找工作太难了。

  钱谦益怕死,他是真的害怕。

  他们家族血脉有问题,母亲在三十多岁的高龄才生下了他,他现在情况也是一样。

  这次走的时候夫人也才怀上,也三十多了!

  三十多已经很难了。

  这个年纪,别人家的孩子都已经到了说亲的年纪,钱家的孩子却还在肚子里。

  钱谦益很惜命。

  他不想落下一个“暴病而亡”的下场。

  张四维怎么死的别人不清楚,钱谦益多少知道一些,也懂一些。

  暴病而亡是一个意味深长的词。

  可能是时候到了,可能是疾病突然暴发,也可能是一块对外的遮羞布。

  历史早就给了无数的答案了!

  暴病而亡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说辞。

  元朝那么多案例历历在目.....

  搞到最后,皇帝都能被人砍死在床上,皇帝都这种死法,官员之间的就别说了,怎么说都说不完。

  再往前,依旧有。

  汉文帝逼死他的舅舅薄昭,对外称其“自杀”,也有“暴病”这个说法。

  建文帝的幼子朱文圭,被幽禁几十年。

  刚从被幽禁的宫苑出来,不久便“暴卒”。

  钱谦益是拿笔杆子的,他太明白“暴病而亡”这个词的用法了,死法是可以修饰的。

  上午被射死了,下午就会有人说自己暴病而亡了。

  张居正活着的时候,张四维恨不得趴在地上舔。

  张居正死了,现在还有多少人知道张四维当初谄媚的模样,都在夸他挽救了大明,挽救了大明制度。

  结果,守孝的时候暴病而亡!

  他的这个死法门道太大了,肯定不是寿终正寝。

  惜命的钱谦益遭到了刺杀。

  在外人眼里温文儒雅的钱谦益是个很好的读书人,其实这些都是表象。

  一个给外人看的表象。

  不说钱谦益如何,这世道里,能赚到大钱的人,能做到前呼后拥这个地步的人,他都会有两个面孔......

  甚至好多个面孔。

  这一刻的钱谦益露出了他的另一副面孔,既然要射死他,他自然要还手了。

  在钱家最不值钱的就是钱。

  钱能办很多事,他准备花钱了。

  余令不怕这样的刺杀。

  京城是所有官员的“里子”,在这里子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要打要杀咱们去外面玩。

  京城搞刺杀问题太大。

  在利弊的权衡之下,刺杀一个官员根本无法解决问题。

  今日你能杀我,那也就意味着我也能杀你?

  好了,现在有人开头了!

  刺杀余令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显然知道这些,一口咬死他是皇帝派来的,他把这个问题上升到了另一个层面。

  余令要么找皇帝,要么忍下这口气。

  他们笃定余令不敢开这个先例,冒天下之大不韪。

  他们哪里知道,余令不但敢开这个先例,还准备用最狠的方式。

  余令准备了炸药包。

  “守心,能听我的,咱们可不敢用这个方式,那姓韩的不是咱们看到了那样,有钱,有人,有势力!”

  “他家后门人多么?”

  受皇帝之命的苏怀瑾突然朝着自己腮帮子狠狠的打了一拳,觉得有点轻了,又狠狠的一拳。

  “肿了么?”

  “鼓了个大包!”

  “我嘴巴里长了个大包,说不了话,小时候我去过他家.....”

  余令竖起大拇指,这家伙真是厉害,能屈能伸。

  苏怀瑾是年轻人,年轻就是用来打破规矩的,要是都搞走着瞧这一套,朝堂个个都是司马懿。

  天黑了,余令出门了!

  街道上,一个落魄的乞丐走的跌跌撞撞,没有人会想到这个人是余令。

  一个高高在上的贵人,怎么会自降身份呢?

  问题是,这个人就是余令。

  余令的乞丐行为不需要刻意的伪装,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乞丐才有的样子。

  街角老乞丐看了余令一眼,对着身边的小子低声道:

  “注意点,这小子是个偷!”

  韩家已经从知道余令被刺杀那一刻起,大门的就已经堆积了数十名装备齐整的家丁护院,要打架他们也不怕。

  点燃了炸药包,余令对着高墙就甩了进去。

  “韩大人,今日震撼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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